星期一,一位朋友幾乎是順口告訴我,她要離開她那段「悲慘的婚姻」。
我不知道她的婚姻有什麼特別悲慘的,雖然我一直覺得她比她那老實說很無聊的丈夫更有趣、更有意思、更聰明。
在朋友的婚禮上,我和他纏綿了好幾個小時,我常常在想她是怎麼忍受他的。
不過,誰知道呢,他也許對我有同樣的感覺。
我不能說我當時看到了這一幕,但老實說我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她不是第一個宣布即將離婚的人。
她甚至不是第二個或第三個。
事實上,她是我所認識的第 15 個在過去幾年裡轉過身來說…………的 40 多歲到 50 多歲的女人。是這樣嗎?真的嗎?接下來的 30 多年?不,謝謝。
讓我們把話說清楚,整體來說,這些人並不是處於所謂糟糕婚姻中的婦女,雖然我傾向於認為「糟糕」是在每晚躺在床邊的人眼中。
總體而言,她們沒有外遇,總體而言,她們也沒有被欺騙。
他們甚至不是因為孩子離家而突然騰出來的。
她們只是厭倦了「扮演妻子」的日常磨練,就像我前面提到的朋友所說的,即使是在 2024 年,也似乎需要為他人付出太多,卻沒有得到足夠的讚賞。
我的朋友中第一個離開丈夫的人竟然是先頭部隊。
她和她的伴侶已經在一起超過 20 年,有四個孩子,儘管他們兩人在這 20 年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全職工作,但她還是把自己分為專業和家庭兩部分。
這意味著其他的一切 – 社交生活、內心生活、健康、友誼等等 – 都被擱置一旁。
就像許多傳統婚姻中的異性戀婦女(即使您一開始就認為婚姻不會是傳統的,您是與眾不同的,您絕對不會忍受重男輕女的胡言亂語)一樣,幾乎所有的努力都是她自己的。
至少超過 90%。如果她不做這件家務事或那件家事,她就會安排別人去做。
如果球掉了,沒人會去接。
我朋友的伴侶–迷人、幽默、是個「好爸爸」,絕對是「好人」–繼續照顧他的工作,而她則照顧她的工作和其他五個人的生活。
毫無疑問,如果其中一個孩子生病了,他絕對會去學校接孩子,但是他在工作。
他們都沒有想到,她也在工作。
這個故事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就像他被告知她想要離婚時所受到的驚嚇,以及家人對她「輕易放棄婚姻」的責備(有趣的是,孩子們都說「嗯,是啊,當然」),都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也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假設,認為她一定是找到別人了 – 因為不然她為什麼要離開?
如果不是有另一張床可以直接跳上床,為什麼會有人拔掉插頭?(事實上,她沒有。)
這是相對較新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這是關於經濟和女性賺自己的錢,儘管往往不是很多。
這是關於特權。許多人很想擺脫從乏味到可怕的關係,但他們根本負擔不起。
這與社會風俗有關。這是關於女性在某天早上醒來,或是在多年的過程中慢慢醒來,並且意識到她們已經受夠了。
你不需要追溯到很早以前,甚至根本不需要追溯到很早以前,就可以偶然發現一個老掉牙的故事:男人在自己選擇的領域取得成功後,拋棄了他的第一任妻子(這個妻子通常從學校或大學開始就和他在一起,他和她生了孩子,她總是顛覆她的意願來迎合他),換來了一個更年輕更華麗的模特兒,更符合他新的趾高氣揚的地位。
最近,我和作家 Emily Howes 談到她的最新小說《狄更斯夫人》(Mrs Dickens),這本小說的靈感來自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備受忽視的第一任妻子凱特(Kate)。
她為狄更斯生了十個孩子,卻因為「放任自己」而感到羞恥。
您可能對 Kate 一無所知,只知道這位著名作家拋棄了她,因為這幾乎是一種歷史悠久的成年禮。
第一任妻子死了/老了/變得無聊/失去姿色/以上皆是,男人就會繼續前進。
我不是說這種事從未發生過。當然會,一直都會。
很多男人(顯然不是所有男人)不喜歡這樣。
他們喜歡以前的樣子。
因為事實上,異性婚姻對男性比對女性更有效。
我在寫書《The Shift》時,看到 2019 年的一項研究,研究人員要求三組已婚夫婦(異性戀、同性戀和女同性戀)記下每日日記,記錄他們在婚姻壓力和困擾方面的經驗。
不同性別婚姻中的女性報告的心理困擾程度最高。
同性婚姻中的男性報告的心理困擾程度最低。
與女性結婚的男性和與女性結婚的女性則處於中間位置,他們的痛苦程度相近。
「這項研究的主要作者 Michael Garcia 指出:「令人驚訝的是,先前的研究認為一般女性可能會報告最多關係上的困擾。
「但結果發現那只是與男性結婚的女性……」。
婦女(再次重申,不是所有的婦女)做了大部分的勞動。
她們付出了大部分的努力。
然後,我向 50 位年齡約 40-60 歲、自願成為我這本書焦點群組的女性拉票。
在那些有長期關係的人當中,有超過 50% 的人不滿意或最近才離婚。
甚至有些自稱沒有特別不滿意的人,在想到未來時也表達了不安。
我永遠不會忘記當時 49 歲的 Stephanie,她從十幾歲就和丈夫在一起,但對於他們志向的分歧感到絕望。
「她說:「祝福他想要簡單的生活 – 做愛、喝兩瓶酒、吃宮保大蝦、打高爾夫球,回家路上順便喝三杯啤酒 – 但那是他夢想的生活,不是我的。
「我對此感到無聊。我經常在想,這就是我的生活嗎?
這是很有教益的。我幾乎不需要用兩隻手就能數出有多少女性跟我一樣,有長期的關係,並對勞動、權力和責任的平衡感到滿意。
如果只計算伴侶是異性的女性,那就更少了。
就我所認識的女性而言,我非常肯定圍更年期也以某種形式或形式發揮了作用。
每月潮水般的雌激素–被慷慨地稱為 「養育荷爾蒙」,但我更願意認為是 「門童荷爾蒙」–的離去讓她們抬起頭,想知道自己這些年來都在做什麼、做什麼、忍受什麼。
也許她們的結論是,她們不再做什麼、不再是什麼、不再忍受什麼了。
那是中年婦女,但其他人呢?
因為不只是四、五十歲的婦女在檢視異性婚姻,發現它並不理想。
所有年齡層的女性都是如此。我有一些年紀更大的朋友開玩笑說,如果/當她們死了,她們的丈夫可能會在換床單的時間內再婚,但如果/當她們的丈夫死了,她們當然會想念他,但她們絕對不會急著去取代他。
她們也許會找個朋友,為了性和娛樂以及週末出遊。但是婚姻呢?更多的晚餐?更多的襪子?更多的打鼾?更多的 Sky Sports?不在你的生活中。
還有 Z 世代的女性,目前年齡介於 12 到 27 歲之間,她們對於將來要孩子的熱情明顯不如 Z 世代的男性。
這又能怪誰?您不需要自己有孩子 – 我也不需要 – 就可以知道,即使是現在,也只有一個人的生活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很少是男人的生活。
但這不僅關乎勞動(無論是情感勞動還是家務勞動)以及最終由誰來承擔。
這關係到誰會被優先處理,誰的希望和夢想會被集體或個人推到一旁。
47 歲的詩人 Maggie Smith 所著的《You Could Make This Place Beautiful》是一本華麗的書,也是近期在暢銷書排行榜上留下深刻印象的一系列 40 多歲美國女性「離婚回憶錄」之一。
其他還有 Lyz Lenz 的《This American Ex-Wife》和 Leslie Jamison 的《Splinters》。
Smith 和她的前男友相識於他們都在學習創意寫作的時候。
結婚生子之後,她放下了自己的夢想,支持他的夢想。
他去了法學院,而她則「更多地為人妻、為人母」。
她繼續以自由撰稿人的身份寫作,直到有一天,她寫了一首名為《Good Bones》的詩,病毒式的傳播讓她的事業邁入快車道。
她的事業再也不能靠邊站了。
正如 Smith 所說:「對於她的前夫來說,因為工作的關係而出差很不方便。
「我不覺得自己被遺漏了,我覺得自己被遺漏了」。
最終,無可避免地,他們離婚了,而史密斯在最後一刻,從犧牲自己和她的夢想中得救了。
這就是為什麼她的回憶錄和其他女性的離婚與重新振作的故事現在能引起如此大的共鳴,因為其他數以百萬計的女性都在仰望並思考,等等,我也是。
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的異性朋友中似乎流行離婚/分居。
他們不再是那個付出所有努力的人,不再是那個記得所有生日的人,不再是那個想出喝什麼茶的人。
他們不再擱置自己的抱負,而把別人的夢想放在第一位。
如果他們幸運的話,他們還有 30、40 年的時間。這是他們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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