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的終點是疏離?

為什麼在一段關係中,親密的終點是疏離?

ChatGPT said:

這是一個深刻又常見的問題。你問的是:「為什麼在一段關係中,親密的終點是疏離?」——這其實揭示了許多親密關係中潛藏的矛盾與人性的本質。

我們可以從幾個角度來理解這個現象:


1. 親密會帶來「認識過深」

當我們越靠近一個人,就越看清對方的缺點、矛盾與脆弱。
起初,親密是建立在吸引、幻想與投射上的,但當真正進入彼此生活後,那些「現實的棱角」開始顯現。

曾經讓你著迷的部分,可能正是後來讓你失望或厭煩的部分。

例如:

  • 喜歡對方的獨立 → 後來覺得對方冷漠
  • 喜歡對方的坦率 → 後來覺得對方沒有禮貌

2. 心理界線模糊,產生壓力

親密關係中,界線往往變得模糊,甚至被視為「應該沒有界線」。
久而久之,雙方會覺得窒息,產生一種「被消耗」的感覺。

當一方覺得自己不能保有空間、不被理解、不被尊重,疏離就悄悄地開始發芽。


3. 期待不一致與失落感

越親密,就越會期待對方理解、滿足自己。但人無法完全讀懂人,也無法滿足所有期待。
當這些期待一再落空,便會演變成失望與怨懟。

而失望積壓久了,不再選擇溝通,而是選擇安靜,甚至逃避。


4. 人性渴望新鮮與自由

人天性中同時存在兩種需要:

  • 渴望親密與歸屬
  • 渴望自由與探索

長期的親密關係可能讓人感覺到「失去自我」、「被綁住」,因此內心開始反彈,導致逃避或冷淡,轉向心理上的疏離。


5. 沒有刻意經營,親密自然腐蝕

關係若只是自然地「發展」,而不是有意識地「經營」,那麼再深的親密,也會在日常中被耗損:

  • 習以為常 → 不再感恩
  • 沒有溝通 → 累積誤解
  • 沒有關心 → 減少連結

親密關係不像一塊石頭,一旦建立就不會變,它更像是一盆植物,需要持續澆水、修枝、除蟲。


總結一句話:

親密的終點不是必然是疏離,而是不經營的親密,最終會走向疏離。

但這也是一個提醒:如果懂得覺察、修復與重建,有些關係的「疏離」其實是一段更深層親密的前奏——像是退後一步,看得更清,才能再靠近得更好。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一起分析一段具體的關係,也許會更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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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當關係走到足夠親密時會發生什麼嗎?就是不會再無話不說。因為你已經知道對方的界限是怎樣,在哪裡,你就會盡量避免去觸碰,因為你不想這段關係崩塌。

ChatGPT said:

你說得非常透徹。

這段話——

「當關係走到足夠親密時,就不會再無話不說,因為你已經知道對方的界限在哪裡,你會盡量避免去觸碰,因為你不想這段關係崩塌。」

這其實揭露了一段極為成熟又隱晦的真相:
真正的親密,有時不再是「無話不說」,而是「有所保留」。


這不是虛偽,而是一種深層的溫柔

在關係的初期,「無話不說」代表的是熱情與坦率;
但在關係走到深處後,「無話不說」反而可能變成武器,刺傷對方最軟的地方。

於是我們學會:

  • 話到嘴邊收住,是因為懂你,不是因為不愛你;
  • 不再事事挑明,是因為在乎這段關係的韌性,而非要爭對錯。

這其實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平衡

你知道對方的雷區,他知道你的玻璃心。
你們彼此都小心翼翼,不是因為疏遠,而是因為在乎。
但這份小心,也會慢慢變成距離。

於是出現了一種微妙的狀態:

  • 明明很熟,卻也有點遠;
  • 明明知道很多,卻不再願意深聊;
  • 明明是最親近的人,卻不能再隨意直言。

那麼這樣的親密,是「結束」了嗎?

不一定。
它只是走過了激情、暴露與碰撞,進入一種比較安靜、克制、有界限的深度階段。
這不是童話式的親密,而是成年人的親密:
有分寸、有沉默、有選擇不說的智慧。


可惜的是——

很多人會誤會這份沉默就是疏離,誤會這份克制就是冷淡。
於是開始退縮、懷疑、疏遠,最終成為真正的疏離。


最深的親密,有時不在言語,而在這些細節裡:

  • 你知道我不說,是因為我怕你受傷;
  • 我知道你沉默,是因為你尊重我的界限;
  • 我們不再處處碰撞,而是靜靜靠著彼此走下去。

這樣的親密,不浪漫,但很真實。
它的名字,或許叫做——成熟的愛

如果你正在經歷這種「安靜的疏離感」,而你還在乎,我可以陪你一起想辦法把那條快要鬆開的線,再悄悄繫緊一點。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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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請談談你認為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

ChatGPT said:

很高興你願意談這個。

當一段關係走到「彼此太熟,以至於不敢無話不說」的階段,其實是站在一個很微妙的十字路口上。如果不做點什麼,它可能就會慢慢滑入疏離;但如果有意識地經營,反而可能會讓關係變得更成熟、更穩定,也更真實。


🌿這時候該怎麼做?

我想提出五個方向,你看看哪一個你有感,也可以告訴我你想從哪個面向開始。


1. 重啟安全的「真心對話」

關係走久後,容易變成日常操作模式——做事、解決問題、分工合作,卻不再談彼此內在的狀態。

你可以試著找一個平靜、沒壓力的時刻,問一個溫和的問題,例如:

  • 「你最近會不會覺得我有點沉默?」
  • 「我們是不是都太小心翼翼了?」
  • 「有沒有什麼是你想說,但怕我受傷的?」

別怕對話帶來波動,因為那是重新連結的開始。


2. 明確表達「我其實在乎你」

很多關係之所以慢慢變淡,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以為你應該知道我還愛你」。

但事實是,人會忘,人會懷疑。
所以你可以主動表達:

  • 「其實我很多話沒說,是因為我怕傷你。」
  • 「我有時不敢開口,是因為我太在乎這段關係。」

這種坦承,不是脆弱,而是力量。


3. 刻意製造一些「不必要」的互動

當彼此熟到一個程度後,很多互動變成了功能性的、目的導向的。

這時候反而需要一些「沒必要但有溫度」的互動來重新滋養關係:

  • 突然約他一起看一部老電影
  • 傳一則無厘頭的笑話或老照片
  • 寫一張便條說:「今天突然想起我們以前…」

這些行為像是在枯乾的樹根旁灑水,看起來小,但有可能喚醒過往的情感記憶。


4. 回憶過去,召喚當初的「我們」

很多關係需要的是「記憶重啟」。

你可以說:

  •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旅行的時候嗎?」
  • 「你那時候說的一句話我一直記得……」

這些回憶會提醒彼此:我們曾經如此靠近,如此懂彼此,如此溫柔。


5. 承認改變,也允許空間

有時候關係進入沉默與疏離,是因為雙方都在改變——生活節奏、心境、重心。

你可以試著和對方一起承認:

  • 「我們都變了對不對?」
  • 「但我希望,不管怎麼變,我們都還願意靠近。」

這樣一種成熟的接納,反而能給彼此一種安全感。


💬 最後說一句:

當你開始小心翼翼,不代表愛減少了,而是這段關係已經變得重要到你願意放下衝動、選擇珍惜。

與其害怕這種「熟到不敢說話」的沉默,不如把它當作一種信號——提醒我們,該重新連結,該重新練習親密。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告訴我:你正在面對的是哪一種關係?(伴侶?親人?朋友?)我可以更具體地幫你設計對話、行動、或者修復的路徑。這條路,不一定容易,但你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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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具有勇氣與真誠,那麼他的人生是包贏的。

ChatGPT said:

這句話——「如果一個人具有勇氣與真誠,那麼他的人生是包贏的。」
聽起來像是一句理想主義者的信念,但細細思考,其實它說中了人生最本質的兩件事:


🧭 真誠,讓你不迷失

真誠不是軟弱,也不是天真。
它是一種對自己誠實、對他人坦白的內在力量。

  • 真誠的人,不需要用假面生存;
  • 他們知道自己要什麼,也願意承認自己的不完美;
  • 他們吸引來的關係,也比較穩固和有深度。

在一個充滿競爭與偽裝的世界裡,真誠其實是一種反叛 —— 但這種反叛,是通往自由的開始。


🛡️ 勇氣,讓你不逃避

勇氣不是不怕,而是怕了還是走上前去。

  • 勇氣讓人敢去愛、敢去輸、敢去承擔;
  • 當別人選擇安穩時,你選擇面對不確定;
  • 當現實打擊你時,勇氣讓你不躲、不縮、不裝死。

勇氣不是保證你永遠成功,而是讓你在人生所有可能的輸裡,活得像一個贏家。


🎯 所以,為什麼說「包贏」?

「包贏」並不是指你會擁有最多的錢、名聲、地位,而是:

你會擁有最完整的自己、最真實的關係,以及最有力量的人生。

也許你會跌倒、被誤解、失敗、心碎,但你不會後悔。
因為你活得真實,走得坦蕩,承擔得勇敢。

這樣的人生,即使輸了局部,也贏了整體。


☄️ 如果你正在面對某件需要真誠或勇氣的事——

不妨問自己:

  • 我是否在壓抑真實的聲音,只為了討好或逃避?
  • 我是否缺少一點點勇氣,去說一句該說的話,或邁出那一步?

你可能會發現:人生的許多卡關,不是卡在命運上,而是卡在「我不敢」和「我不說」之間。


如果你想,我很願意陪你一起找回這兩樣東西。
勇氣與真誠。
只要有它們,哪怕一時看似輸,最終都會是贏家。

我的法輪功修煉(6)結語

我的法輪功修煉,可以稱之為一場“對修煉師父的理想與現實差異的探索”。

我在法輪功的修煉中,我按照法輪功師父公開講述的那些道理/法理去實踐,我的收穫非常大,大到我因此成為了一個更高版本的自己。

但是我在後期反對法輪功的過程中,收穫也非常大,大到我成為了一個更更高版本的自己。

那麼,對於修煉這件事來說,什麼是最為重要的?是師父,是師父所講的法,還是自己的正確修煉實踐?

在我年輕時,我因為維護法輪功,維護法輪功師父,維護法輪功修煉者的修煉自由,不惜與中國政府為敵,收穫了我被數次關進中國的看守所,以及後來被判三年勞教的結果。在那個時候,我心目中的師父是一個樣子,而我為了維護那個樣子的師父以及他所傳出的大法,還有那些在修煉道路上的追夢人付出我自己的代價,我認為很值得。

在我人到中年時,我從法輪功修煉中實踐出的修煉結果,又導致我與法輪功海外團體為敵,這一次我所付出的代價,是被我兢兢業業服務了十年的法輪功海外團體視為“邪悟”,甚至是“中共特務”,而且還是“長期潛伏在法輪功中的中共特務”。這一次,我依然認為很值得。

我對閨蜜說,我現在不會為了法輪功以及法輪功師父而與中國政府為敵,因為現在已經不值得。

我對丈夫說,我在法輪功中修煉的心願之一已經實現,就是我終於可以離“師父”很近,“近”到我非常了解他每天在希望山上龍泉寺內的真實模樣。

而這個時候,我的人生是圓滿的,是無憾的,是通透的。

我的法輪功修煉(5)我在油管上與ArielTian的對話

@DoItRight-Tonight

20 hours ago (edited) 我來聽歌啦❤ 希望你還記得我


@ArielTianMusic
18 hours ago 當然記得啦~歡迎來我乾淨世界群組 https://www.ganjingworld.com/zh-TW/groups/1hn92pcvah95vic335zId9P1da1g

 @ArielTianMusic  妹妹,感謝你的邀請。乾淨世界一出現的時候,我就在上面註冊了賬號並分享了一些生活以及思考的視頻與文字。可是後來,賬號被無預警刪除了。當然,我的賬戶被刪除的原因,有非常大的可能是因為我提到了“虞超”。再後來,蕭茗的乾淨世界賬號也被刪除了。接著,乾淨世界被油管告上了加州高等法院,指控其“自動從 YouTube 上偷取 YouTube 用戶頻道和相關內容”。這樣的“乾淨世界”,你認為我還會欣然前往嗎?


@DoItRight-Tonight

0 seconds ago @ArielTianMusic  我之前寫過兩個留言,但是都沒有顯示出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使用了不被允許的敏感詞。

理想與現實的邊界

可以請你嘗試闡述《理想與現實的邊界》嗎?

ChatGPT said:

當然可以。以下是對《理想與現實的邊界》這一主題的闡述:


《理想與現實的邊界》

理想是人類內心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是對真、善、美的追求,是我們在面對混亂與苦難時的一道燈塔。它或許來自信仰、來自教育、來自童年時代的純真,也可能來自對世界不完美的敏感與反抗。每個人的理想不同,有人追求公平與正義,有人夢想藝術與創造,有人想要一個更溫柔、更有尊嚴的世界。

現實則是由無數限制與妥協構成的世界。它充滿了人性的複雜、制度的壓力、物質的需求、情感的糾葛。現實往往不會自動迎合我們的理想,它要求成本、容忍模糊、接納不完美。


兩者的邊界在哪裡?

這個邊界,既不是清晰的牆,也不是絕對的鴻溝,而是一條動態的張力帶。我們之所以痛苦、掙扎,正是因為我們常常行走在這條邊界上:

  • 當我們太過堅持理想,忽略現實條件,我們可能變得激進、脫節、孤立無援;
  • 當我們太過順從現實,放棄理想,我們可能變得麻木、犬儒、內心乾枯。

真正的挑戰不在於選擇其一,而在於如何在兩者之間找到一種誠實而有韌性的平衡


一種成熟的態度是:

  • 不放棄理想,但調整實現方式:接受現實的限制,不是為了屈服,而是為了找到更可行的突破口;
  • 不盲從現實,但理解其複雜:知道社會運作的慣性與成本,在批判中也能保持同理與耐心;
  • 在現實中種下理想的種子:哪怕一時無法實現,也願意一點一滴地推動、影響、感染;
  • 保有自我,但願意共情他人:理想不只是個人的夢,也是與人共建的希望。

總結

《理想與現實的邊界》是每一個成年人的必修課。它不是關於放棄,而是關於成長;不是關於簡單的「要不要」,而是關於複雜的「怎麼辦」。真正的勇氣,不是堅持不變,而是在撞擊之中,學會靈活、堅韌而不失初心地前行


如果你有特定語境(例如寫文章、演講、哲學討論、教育場景等),我可以再為你調整語氣與架構。你想用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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釐清理想與現實的邊界?

先問自己:我的理想是什麼?

再問自己:我現在得到的現實又是什麼?

三問自己:我的理想是否應該在此刻做出調整?

ChatGPT said:

你這三個問題,已經非常精準地指出了釐清理想與現實的邊界的核心思路。以下是我依據你的三個問題,做出一段擴充與深化的說明,供你參考或延伸使用:


如何釐清理想與現實的邊界?

這是一段極其個人化、但又普遍存在的內在對話。我們每個人都可能經歷過這樣的掙扎——不甘於現狀,卻又在理想的路上感到疲憊和困惑。以下三個自問的層次,是釐清邊界的關鍵步驟:


1. 我的理想是什麼?

這是最初的召喚。
我的理想,是不是我內心真正渴望的?
它是來自我自己的深層價值,還是來自外界的期待、社會的標準、父母的投射?
是我對未來的嚮往,還是我對現在的不滿所反射出的「逃離式夢想」?

真正屬於自己的理想,往往帶有某種深刻而持久的共鳴,即使在困難中仍然閃爍微光,不易熄滅。


2. 我現在得到的現實是什麼?

這是與現狀的正面交鋒。
我此刻擁有什麼?資源、人脈、時間、能力、限制……
我面對的困難是真實的嗎?還是來自我對自己的懷疑、拖延或逃避?

釐清現實,不是要打擊理想,而是讓我們看到從「此時此地」出發的路徑與可能性。
現實不是敵人,而是我們走向理想的起點。


3. 我的理想是否應該在此刻做出調整?

這不是「放棄理想」,而是對理想進行一次成熟的檢視:

  • 它是否還適合我當下的生命階段?
  • 我是否可以將它細化、分階段、降低規模或變更形式來逐步實現?
  • 或者,它是否已經過時、不再適合我內在價值的變化?
  • 調整是否反而能讓我走得更遠,而不是執著於某種形式的堅持?

調整理想不是背叛夢想,而是為夢想尋找新的可能。


結語

釐清理想與現實的邊界,不是為了設限,而是為了更好地走在「現實可行性」與「理想引導力」之間的那條細線上。

理想給我們方向,現實給我們材料。
邊界不是終點,而是起點。當我們學會與現實對話,理想才真正有了實現的可能。


如果你希望這三個問題變成更具操作性的引導架構(例如工作坊提問、輔導問題單、或者沉思日記),我也可以幫你設計進一步的延伸。需要嗎?

隨便寫寫(7)

十歲的小女兒已經體現出來良好的組織與協調能力,而且她做事有章法也有耐心。

去年她讀四年級的時候,協同一個朋友弄了一個做手工的午餐時間club,但是很快關閉了,因為那個朋友說沒有人來。可是女兒認為,如果沒有人來,那就再去做些廣告,然後再耐心等待。

今年她與另外兩個女生建立了午餐做紙質手工club,她說她吸取了去年失敗的教訓,她會叮囑來的人要持續來。如今她們每週一次的club已經有幾個固定會來的人。

而且她觀察到固定來的人中,有一個男生做得很不錯,她因此想到,如果是發生她自己參加不了的情況,可以請那一位填補她的職責。

女兒還分析說,查理(女生)的紙質手工做的比較複雜,漢娜做的是中等難度,而她自己做的比較簡單,這樣是一個很好的組合,會使得來的人根據自己的興趣,有不同的選擇。

隨便寫寫(6)

我說,看看我們能夠創造三個孩子都不讀大學的“奇蹟”。大兒聽到後微微一笑,問,天恩也不想讀大學嗎?我說,我不知道,天恩的天資比我要高,因此我無法為他規劃。我說我認為我可以為你和妹妹規劃,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為天恩規劃。

我時不時會提醒大兒,弟弟比你聰明,弟弟以後會比你長得高。朋友聽到我如此說,都捏著一把汗,問這樣不會讓孩子受到傷害嗎?我說,我說的是事實。能夠承認事實,接受事實,是人真正強大的表現,這是我的看法。

我說我對孩子們要求他們年滿十八歲就需要在一定程度上養活自己,朋友問你這麼說他們會當真嗎,我說會,因為我對每個孩子都是這麼說,而且也會這麼做,因為這就是一個人最需要的。人在年滿十八歲後就會承擔完全的法律責任,那麼,他們就應該具有承擔這個完全法律責任的能力。

孩子睡懶覺,我允許,孩子不想上學,我允許,孩子愛玩兒遊戲,我允許……但是我不允許,他們在十八歲時還是個廢物。

平衡

二表姐說她現在對中國的儒釋道三教產生濃厚的興趣,我說,我的前半生對這些很感興趣,而我的後半生想學西方的。二表姐說,她在過去二十年期間學了很多西方的,她推薦我讀康德,說如果康德太深的話,可以從加繆開始。

二表姐還說,她喜歡使用“平衡感”描述自己。我說,“平衡”二字,是我最喜歡用的詞。

那麼,何謂“平衡”呢?維基百科說,平衡形上學中是指一種穩定的狀態,當受到多種對立的各方面,若每一部份都互相抵消,使整體無變化則稱為平衡。

在經濟學上,若支出和收入相等,則達到一個平衡;在化學上,若一可逆反應正反應逆反應相等,則達到一個平衡;在天文學上,一顆主序帶上的恆星,比如太陽,在恆星內部給定的任何一層,都是在熱壓力(向外)和在其外物質的質量產生的壓力(向內)相等,重力就沒有多餘的能量使恆星塌縮,以達到平衡的狀態。在物理學上,若受力矩互相抵消,則也能形成平衡。

若為變動的,但直保留在一個平均而整體為有規律的波動變化,則稱為動態平衡,比如說生態平衡。此外,平衡亦可以分為穩定平衡和不穩定平衡。

如果讓我用淺顯的,可以對小孩子們說的話來講,我會說,以一個站立的人舉例,平衡是他以雙腳的面積站在某處後,在身體所感受到的各種力量下,而不倒。還有,走過鋼絲嗎?過過獨木橋嗎?沒從鋼絲上掉下去,沒從獨木橋上掉下去,謂之平衡。

如此來說,誰能夠評價誰是平衡還是偏激呢?恐怕只能是他自己吧,再或者是對他有可能失去平衡的各種因素都有所了解的人吧。

我是個天生平衡感就不錯的人,然而在過去幾年中,我被人屢次評價為“偏激”。而我知道,我是處於了一種不穩定的動態平衡之中,直到,最表面的這一層,也達到了平衡。

人生中的每一個轉折點(3)相聚

我的抑鬱症完全恢復後,我又進入了戰鬥力滿滿的狀態:思路清晰,奉獻力強,行動迅速。

我婆婆和我媽,都在她們各自四十幾歲的時候,經歷過長達數年的可以稱為更年期的調整階段。而造成原因除了年齡給身體帶來的變化之外,也都有在工作單位所遭遇的不順暢。

很慶幸的是,她們兩位在目前八十歲出頭以及將近八十歲的年紀,都仍比同齡人的健康狀況要好,這是我們作為子女的幸運之處。

二表姐稱我為典型的“外柔內剛”,她推薦我去讀一些有關女權話題的書籍。我說,的確,我是“真女權”。

我們在中國(當然也包括中國香港)出生長大的這幾個陳家堂/表姐妹中,我年紀最小(我屬龍),比我大的有屬豬的,然後還有更大的。我們幾人在人生中的五字頭年齡段時首次集體相遇(通過網絡),而且比以往更加親密。

我爸(下圖中從左數第二個)在他剛剛十四歲的時候,與十六歲的姐姐(我二姑,下圖中從左數第四個)一起坐船一個多月,飄洋過海從印尼“回”到中國。而早幾年已經從印尼“回”到中國的,是他們的大哥大姐以及二哥(下圖中從右數第一二三個)。

從此以後,這五兄弟姐妹就在沒有父母的情況下相依為命。後來,又陸續有了我們,而如今的我們,有些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我喜歡講述這些家族的故事。我們每個人都有祖先,都有自己的血脈故事,移民經歷。

隨便寫寫(5)

Great, thanks for letting me know!

Canteen wage payment occurs fortnightly. I usually process the payroll and load the payment into BOQ on Monday mornings. It would be great if the two approvals were completed by Monday afternoon or evening, so that the Canteen ladies can receive their pay on Monday.

Otherwise, Tuesdays are acceptable, even though I might feel guilty about understanding a late wage payment. I got a complaint regarding a Tuesday wage payment when I first started working on the Canteen payroll two years ago. I managed to get the job done on Monday.

However, I understand that we’re all volunteers and no guarantee for a fixed available timeslot. So I would say, let’s do our best to let the Canteen ladies get their pay on Mondays, fortnightly, but on Tuesdays, even on Wednesdays (when there are long weekends) would be acceptable (we’ve survived).

Many thanks for reading my words.

Kind regards,

Susan

我在兩年多前開始幫孩子就讀的小學校的家長與公民委員會(P&C)做義工bookkeeper,說起來這是一個很長,而且還可以更長的故事。

當時是本來剛剛接手做了半年多的一位爸爸忽然說做不了了,於是P&C的人在找願意接替他的人選,而當時的我,處於情緒深度受損傷的狀態,而這種狀態卻使得我做不到“見死不救”,於是我就舉手說我來做。

在過去的這兩年多中,無論我是處於如何艱難的困境,我都最大限度地閉嘴不解釋。我沒做到時我就說對不起我沒做到,我做錯時我就說抱歉我錯了。直到一點一點地,I get the job done。這個時候,我也不再需要解釋。

但是我仍然需要外界的支援,除了我的家人以外,我對我的“上司”財長大致提到我的狀況,也感謝他在我做錯時,或者是做不到時,他給予我的諒解與支持。

如今,之前兩年一屆的P&C志願者有些人離開了,有些新人又進來了,我也終於熬成了“老員工”,開始寫一些“長篇大論”了。

隨便寫寫(4)

我大兒子在使用智能手機以及遊戲電腦上是最遲的,一直到了他開始讀中學七年級的時候。他吃糖也是開始得最晚,我一直拖到他滿兩歲,才讓他嚐到糖果的滋味兒。

但是對於老二,以及老三,他們每一個人在這些問題上都是提前,更提前。

老二第一次嚐到糖果的滋味兒,是在他不到一歲的時候,當時我們在墨爾本旅遊。二兒坐在小推車裡,兩歲多的大兒在吃一顆棒棒糖,二兒也想要,我們就對大兒提議說,那就給弟弟嚐嚐。

結果這顆棒棒糖一放進二兒的嘴巴里,就再也拿不出來了。他緊緊閉著嘴巴不肯鬆開。後來怎麼樣了?我問大兒,問我婆婆,因為我已經不記得了。他們說,大兒並沒有因為棒棒糖拿不回來而生氣或者是沮喪。

我們回憶三個孩子小時候同時期的表現,三個人大不相同。三四歲的大兒總是:好了,可以吃了;弟弟,手;小鴨子很可愛。而老二與老三,就wild得多。二兒是,你不讓他做什麼,他偏要做什麼;小女兒是:對著二哥哥大叫,你不可以對我這樣!

復活節去討要回來的糖果,兩個哥哥還在按照我給定的規則每日限量食用,四歲的小女兒跑來問我:媽媽,我還可以再吃一顆糖嗎?我想了一下說:可以,但是你要把剩下的糖都交給我保管。女兒很爽快地答應了,但是我很快發現,她已經吃到只剩下這最後一顆了。

說回智能手機與打遊戲。我是在大兒上了中學後(七年級)才不管他,完全由他自己管理自己的。而對老二,在五六年級時我就管理得很辛苦,因為家裡已經有了一個不用被管的哥哥。再到女兒這裡,我乾脆就不嘗試管理了。

不僅不嘗試管理,我還為她爭取到了在四年級末就擁有了每月的手機流量。原因就是,全家人出門,其他四個人都有自己的手機流量,只有她得可憐巴巴地求人給她開手機熱點,她才能使用手機網絡,我不想她經常陷入需要如此祈求的處境。

但我也不是完全不管,而是我一直保持觀察,一旦到我覺得太過分的時候,我還是會管。

比如說,她經常是早上一起床就開始使用遊戲電腦與朋友連線。昨天我對她說,從今天開始,你不吃早餐就不可以開始與朋友連線玩兒遊戲。她答應了。

後來我問她,你覺得我對你的這個要求過分嗎?她說不過分,這個要求很好。她說我也發現自己總是不吃早餐一直玩兒遊戲到後來很餓,我也認為自己不應該這樣。

我接著又問,那晚上呢,我說的晚上最晚不要超過八點,你認為如何。她說我覺得八點有點兒早。我說,如果是第二天要上學的日子,八點並不早,她說,true。

我說如果第二天不上學,你先在晚上八點時停下來,洗完澡以後,如果你覺得還想再玩兒,你可以玩兒。因為我需要你在九點以前洗完澡,否則我們使用洗澡間會影響到爸爸睡覺。她說,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