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很欣賞一句話:Work hard, play hard。我認為這很鬆弛,因為有play。
但是五年後的今天,我意識到,不,這並不鬆弛,因為無論是work還是play,都是hard。
在過去的這五年,我是躺平過來的。我享受到了真正的鬆弛,而且還包括我的家人,他們也越來越鬆弛。
讀五年級的十歲小女兒談起漢娜,說她如何如何不好,大兒問她,那為什麼你還和她是朋友?女兒說,如果不和她做朋友,我就沒有朋友了。她說,本來還有查理,但不久前查理對她生氣了。
女兒描述了那個過程,我問,所以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對吧?她說是。我說那就不管她。不過我也挺好奇,我說其他女孩子她們是如何一直做朋友的?
女兒不置可否。我說,反正你可以survived的對吧?
女兒說起她班上新來了兩個女同學,很快她就發現,她們兩個成為了兩個小薩馬拉。
薩馬拉是誰,是一個喜歡做“圓心”的女生。
大兒對妹妹說,沒關係的,等到了中學,你會有很多朋友的。我說,是的,那個時候你的選擇會多很多。
孩他爸說,說起來,小學時的所謂朋友,沒有能夠持續的,那些能夠持續的朋友,都是在中學時才獲得的。
要說我們家最鬆弛的人是誰,是老二。
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對他進行充分的描述,但是他很迷人,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