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韵如何利用宗教狂热赚取2.66亿美元

神韵舞蹈团积累了巨额财富,其中大部分是通过让法轮功宗教运动的追随者无偿工作并为其买单。

作者:迈克尔·罗斯菲尔德妮可·洪

记者审查了数千页记录,包括内部通信,并就神韵舞蹈团和法轮功宗教运动的财务状况采访了数十人。

2024年12月29日,美国东部时间凌晨3点

在过去的十年里,神韵艺术团以惊人的速度赚钱。

该团在2015年有6000万美元。

到2019年,它有1.44亿美元。

而到去年年底,税务记录显示,它有超过2.5亿美元,以任何公司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速度积累财富,更不用说纽约奥兰治县的一个非营利舞蹈团了。

神韵由受迫害的中国宗教团体法轮功运营,其成功部分源于其有能力在世界各地的场馆演出——同时剥削年轻、低薪的表演者,几乎不顾他们的健康或福祉。

但它也象征着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对其追随者的影响力。他们以对抗共产主义的名义,遵循李先生的神秘教义,创建了一个全球网络来歌颂李先生并壮大他的运动。

《纽约时报》调查发现,在李先生的直接领导下,神韵已成为法轮功的庞大财富库,其资金积累往往以牺牲忠实信徒的利益为代价。

神韵通过门票销售(仅2023年就有近3900万美元)以及利用信徒对宗教的忠诚来指挥其追随者的免费劳动来筹集资金。《纽约时报》发现,它还通过可能违反法律或道德底线的方式获得了数千万美元的收入。

其中一例是,神韵和一所培训舞蹈演员的学校从《大纪元时报》获得了1600万美元,而联邦检察官表示,该报的账目在洗钱阴谋中夸大了。

神韵和卫星组织网络通过规避规则,从疫情时期的救济金中获得了数千万美元,从而增加了财富。

三位前神韵演员告诉《泰晤士报》,他们被用来将大量现金运入美国,这可能违反了有关报告美国货币交易的法律。

神韵通过榨取李先生的追随者无数小时的志愿服务,有时甚至榨取他们的个人储蓄,来降低自己的成本。李先生暗示他创造了宇宙,并指示信徒,神韵表演可以通过向人们展示他的教义,使他们免于即将到来的世界末日。

追随者们渴望听从李先生的话,承担了在世界各地举办数百场神韵演出的大部分财务负担,包括自费预订场地、印刷传单、购买广告和出售门票,甚至负债来支付前期费用。

“他们(包括我以前)都认为这是通往神性之路的重要部分,”前法轮功练习者和媒体人高晓敏说,“如果你为这个事业投入时间、精力和金钱,回报将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所无法比拟的。”

尚不清楚神韵为何积累了如此多的资金,或者为何几乎所有资产——2023年的2.49亿美元——都以现金和其他流动工具的形式持有。专家表示,除非有重大短期支出,否则非营利组织通常不会投资如此巨额的资金,而神韵似乎并未产生此类支出。

神韵的代表拒绝回答有关其财务状况的问题。过去,李先生曾表示,需要大量资金来对抗中国共产党,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共产党一直禁止法轮功运动,并镇压其追随者。

“25年来,法轮功学员一直在努力和平抵抗地球上最大的极权政权的迫害,神韵是这一努力的重要组成部分,”神韵发言人陈颖(音译)在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说,“你们试图将神韵贴上巨额赚钱的标签,这令人震惊,也令人深感冒犯。”

陈女士指责《泰晤士报》“严重歪曲事实或公然犯下事实错误”,但她拒绝详细说明。

随着神韵积累财富,其支持者为李先生的运动购买了房地产,包括法轮功位于纽约西北约60英里处的400英亩总部,被称为龙泉。

他们还资助了李先生的日常生活,李先生现已年逾七旬,他的妻子李瑞是神韵的顶级经理。

一位信徒在癌症去世前,几乎身无分文,却把毕生积蓄都捐给了法轮功。

近年来,李先生和他的助手们又找到了通过神韵赚钱的另一种方式。他们成立了几家公司,直接向法轮功信徒推销产品,例如售价3850美元的唐风项链(镶嵌有锰铝榴石),售价925美元的天凤耳环,售价35美元的神韵巡演巴士装饰品以及神韵品牌的运动休闲服。

修炼者被告知,他们应该购买最新的法轮功服装参加公共活动,包括一件120美元的双面蓝黄夹克

商业记录显示,李先生亲自创建了一个在线视频平台,订阅观看神韵表演的费用为每年199.99美元。他的同伙还创建了另一个视频平台“干净世界”,本月被YouTube起诉窃取内容。该平台尚未对诉讼做出回应。

电子邮件显示,从业者被敦促订阅,以帮助“大师”(李先生的名字)拯救更多的灵魂。前追随者说,许多人确实这样做了。

“人们倾尽毕生积蓄,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曾在伦敦从事法轮功项目15年的前练习者罗布·格雷(Rob Gray)说,“现在有一个不断出现的主题,那就是剥削练习者,拿走他们的钱。这些钱都去了哪里?”

成功的策略

从一开始,神韵就采用一种成功的策略来获取巨额利润:它让其他人承担演出费用。

虽然该团体的公开使命是复兴中国传统文化,同时“为各地观众提供美的体验”,但它并不经常支付广告牌、电视广告或传单的费用,这些广告描绘了神韵舞者在空中跳跃的场景,在世界各地的城市随处可见。它通常也不承担场地、门票销售、酒店和演员餐食的费用。

李和他的助手鼓励世界各地的追随者组建小型卫星组织,以分担这些负担。

这些组织被称为“主办方”,在美国以非营利组织的形式成立,在亚特兰大、洛杉矶、费城和其他城市开展活动。

根据《纽约时报》审查的一份合同,这些非营利组织的工作人员都是无薪志愿者,他们同意“承担所有费用”,并对与在各自地区举办神韵演出相关的损失、索赔“和各种费用”负责。

每年,这些团体总共花费数百万美元,仅保留门票销售足以支付其费用的部分,将利润的每一分钱都返还给神韵。

2018年,佐治亚州的一个附属组织——亚特兰大法轮大法协会——在广告、酒店房间、食物、交通、场地费用和其他费用上花费了1,621,011美元,税务记录显示。该组织收入2077507美元,主要来自亚特兰大神韵的七场演出。亚特兰大的非营利组织保留了1621011美元,并将剩余的456496美元寄给了神韵。

如果一个卫星组织的支出超过收入,它仍然会向神韵捐款——差额部分由运营该组织的人来补足。

在印第安纳法轮大法协会,当地信徒为卫星组织贷款长达十年之久。2018年,八名信徒在没有贷款协议且零利率的情况下共贷款375000美元,纳税申报表显示。其中一名贷款人,即该组织的主席,自己交出了130000美元。

记录显示,该附属组织向神韵支付了169233.39美元,用于在当年2月举办三场演出,但所得收入不足以偿还贷款。这些贷款似乎在几年后才通过政府拨款偿还。

在当地组织内部,修炼者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必须为李先生做出成绩,因为李先生教导说,法轮功门票销售成功与否,是衡量他们是否忠于他教义的指标。

他还敦促追随者只在“富裕”地区做广告,并为法轮功舞蹈表演定高价。

李先生说:“不劳而获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法则。”

一位要求只透露姓氏的王姓前练习者说,在旧金山地区的演出之前,练习者会在周六晚上聚集在一起学习李先生的著作,并分享他们售出的神韵门票数量。

她说,尽可能多地出售门票被视为积累更多功德的一种方式。

2023年3月,在伦敦,一位名叫徐莎伦的同修向当地其他同修发送了一封“紧急”邮件,其中透露出些许恐慌。她写道,演出即将开始,但仍有数千张门票没有售出,希望他们能帮忙发传单。

“我们正处于神韵推广的关键阶段,”她写道,“成千上万注定要得救的人还没有与我们取得联系,而今年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了。”

“她的钱都花光了”

尽管卫星组织的运营者们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但有些人却为这场运动——以及李先生本人——付出了更多。

2006年,神韵最早的表演者之一开始从他在马里兰州的家前往法轮功总部,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姐姐(也是一名表演者)和他们的母亲(一名虔诚的修炼者)。不久,他们全家都搬到了龙泉山(信徒们称之为“山”),专注于舞蹈。

《泰晤士报》以他的名字来称呼他,亮和他的妹妹最终离开了神韵并搬走了。但他们的母亲留在了山上,多年来一直无偿担任李先生的首席助手和舞蹈团的簿记员。

她很少离开这里,比如2014年亮的婚礼,他后来在给朋友的邮件中写道。同年,她和丈夫以48.5万美元的价格卖掉了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马里兰州拥有的房子,记录显示。

不久之后,她开始为神韵花钱,她的家人后来才知道。根据《纽约时报》查看的另封电子邮件和其他记录,在李先生表示神韵的乐团应该只使用最好的钢琴后,亮的母亲安排了价值26万美元的高级钢琴的购买。

根据记录、亮先生的电子邮件和熟悉事件的人士的说法,其他礼物和捐赠包括数千美元的Wi-Fi热点和域名费用,以及李先生夫妇每月向Verizon支付的手机话费。

李先生教导说,通过勤练冥想和阅读他的文字,可以清除导致疾病的恶业,从而保持身体健康。因此,亮的母亲在2018年左右开始体重下降、面容憔悴时,并没有去看医生。

到2019年秋天,她66岁,体重下降到70磅。家人看到视频通话中的她,震惊不已,最终说服她接受治疗。

诊断结果令人震惊:肾癌已扩散到全身,存活几率很小,预计医疗费用高达数万美元。她告诉梁和他的妹妹,她无力支付任何费用。

“我妈妈告诉我,她的钱都捐给了山区,已经花光了,”亮在2019年10月15日给朋友发电子邮件说,“几十万美元啊。”

当他们的母亲逐渐离世时,亮和他的妹妹又受到了另一个打击。神韵办公室的一名员工不小心寄给他们一张母亲的信用卡对账单,上面显示有来自萨克斯第五大道和其他商店的账单。他们查看了更多的账单,发现她的账户被用来购买价值数万美元的奢侈品,显然是为李先生和他的妻子购买的。

账单显示,她在伦敦手表店消费了13029.70美元,在雨果·博斯(Hugo Boss)购买纯羊毛西装和其他服装花费了10000美元。此外,她在奥地利奢侈品零售商爱马仕(Hermès)消费了2045.31美元,在瑞士珠宝店梵克雅宝(Van Cleef & Arpels)消费了1091.99美元。

他们还在海鲜和定制台球杆上花费了数千美元——李先生是一位狂热的台球爱好者——以及来自菲拉格慕和蒂芙尼公司等高端品牌的各种费用。李女士似乎亲自使用了她母亲的信用卡,亮先生在给朋友的电子邮件中写道。

记录显示,许多费用是在2018年和2019年亮母健康状况恶化时发生的。

亮母在就医几周后去世。

知情人士称,事后,一部分钱被偿还给了亮母的家人,但还款来源尚不清楚。

神韵发言人陈女士表示,《泰晤士报》对这些事件的描述“在许多方面都是不准确且具有误导性的”。她表示,这些细节受保密协议约束,她称之为“经过仔细协商达成的误解解决方案”。

这段经历让亮先生坚信,该组织正在利用像他母亲这样的人,他们心甘情愿地付出,希望得到上天的回报。

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我一生中第一次看清了事情的真相。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在我所关心的人身上。”

现金信封

为了追踪神韵的资金流向,《纽约时报》审查了主要非营利组织和数十个附属组织超过15年的纳税申报表。

记者还审查了数百页与神韵有关的内部记录和通信,并采访了了解该组织财务交易的人,包括一些直接参与组织演出的人。

舞蹈团和培训演员的学校从《大纪元时报》获得了约1600万美元的资金,该报是由李先生的追随者创办的右翼新闻机构,而联邦检察官表示,该新闻机构的账户因洗钱计划而虚增。

检察官指控《大纪元时报》的首席财务官Bill Guan和一名越南员工共谋利用加密货币洗钱至少6700万美元,该计划涉及身份盗窃和预付银行卡。 Guan先生不认罪。

《大纪元时报》在公开声明中表示,将配合调查,并已暂停关先生的职务。该报还表示,对关先生的指控违背了出版商的标准和法轮功的原则。

2020年,新冠疫情席卷全球,导致场馆关闭,表演艺术行业面临压力,神韵的支持者找到了另一个收入来源。

他们利用联邦政府为维持陷入困境的艺术项目而启动的大流行病救助计划中的漏洞来筹集资金。该计划旨在向任何一个团体或最多五个“附属”组织提供不超过1000万美元的资助,其规则旨在确保任何单一实体都不会获得不成比例的援助份额。

神韵的附属非营利组织都是由李先生的热心追随者经营的,其中许多人多年来一直在他们所在的城市举办神韵演出,并向舞蹈团捐款。但据《纽约时报》发现,从表面上看,这些团体之间没有共同的董事会成员,也没有与神韵或彼此之间有任何正式关系,因此他们可以不受限制地利用联邦资金。

记录显示,至少有25个附属团体申请了所谓的“封闭式场馆运营补助计划”,并获得了总计4800万美元的资助。尽管神韵在2020年和2021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没有演出,但据报这两年资产激增了5000万美元。

梅雷迪斯·林赛·沙德(Meredith Lynsey Schade)是一位戏剧制作人,她与其他有时难以获得援助的申请者合作过,她称神韵的做法是不道德的。

她说:“有很多组织因为无法通过门槛而倒闭。相反,一个组织却囤积了所有这些钱。”

还有一些练习者按照舞蹈团的指导将成捆的现金偷偷带进美国。

三位前神韵表演者告诉《纽约时报》,他们通过海关运送现金,但没有透露。他们的账户与2009年的一起事件有些相似,当时一名修炼者被联邦检察官指控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海关走私超过10万美元的现金,其中一些用锡箔纸包裹。(法轮功的一位律师后来说服检察官撤销了此案。)

2015年,在从巴塞罗那飞回纽约的前一晚,表演者每人收到一个装满百元美钞的白色信封。

他们被告知将钱放在随身行李中,但必须分开存放。一位表演者回忆说,他当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收到了1万美元——根据旨在打击洗钱和其他犯罪的法律,这是个人无需申报即可携带的最大金额。这位表演者将部分钱款放入日记本,并回忆起自己当时感觉自己就像间谍电影中的角色。

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表演者说:“他们说这是一笔非常重要的钱。一位经理指示道:“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笔钱。”

另一位携带现金的表演者孙赞说,他必须在飞机着陆后把信封交给神韵工作人员。他说,一位表演者因把钱放在一个无法立即拿到的包里而受到训斥。

孙先生对此事并不以为然,因为他说他经常以现金形式获得舞蹈报酬,尽管有一个关键的区别。

他从巴塞罗那带回家里的信封里装着他从神韵演出中赚到的全年收入的一半。

Susan C. Beachy和Sheelagh McNeill提供了研究资料。吴佩悦提供了报道。

迈克尔·罗斯菲尔德是纽约的一名调查记者,撰写有关纽约市政府、商业和人物的深度报道。更多迈克尔·罗斯菲尔德的信息

妮可·洪是一名调查记者,专注于报道纽约及其周边地区。更多妮可·洪的信息

机密・备忘录・张尔平・法轮功・美国・2020年4月・梵蒂冈

备忘录
日期: 2020 年 4 月 10 日 2020 年 4 月 10 日

原文是英文,下面是机器翻译。

FROM:
法轮大法信息中心发言人 Peter Erping Zhang

RE:
法轮大法总部自治和确保与中国人民(人民,而非共产党政权)的长期友谊

背景介绍

法轮大法是佛教传统中的一种精神修炼方法。它于1992年首次向公众介绍。在短短7年时间里,全中国就有超过1亿人修炼了法轮大法,使其成为世界历史上发展最快的宗教。

然而,1999年,中共政权发起了一场系统的运动,以暴力镇压了法轮大法宗教。在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运动之后,美国政府为法轮大法修炼者提供了避难所–一个让我们站稳脚跟并为那些在中国遭受迫害的人发声的机会。

法轮大法总部建在纽约州一个名为龙泉寺的地方。在过去的20年里,法轮大法修炼者在这里建立了一座佛教寺庙、一所严谨的学院和一个充满活力的表演艺术中心。

我们感谢美国政府提供这次机会。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赞扬美国现任政府在认识到中共的真正暴政并正面应对其对我们所有人构成的危险方面堪称楷模。

与此同时,美国政府在确保美国境内的宗教自由和促进国际宗教自由方面也堪称楷模。我们面临的挑战多年来,中共特工和那些显然为他们工作的人以纽约州北部的龙泉为目标,编造报告,在当地制造怀疑,并对该地点及其居民进行人身骚扰和威胁性监视。

机密

这场在美国本土针对龙泉的联合行动所产生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当地社区,煽动了一些当地人参与类似的攻击活动。因此,当地不断出现针对龙泉镇的敌对行为,导致骚扰、非法入侵、破坏他人财产,并公然试图利用法律/程序渠道阻止龙泉镇的发展和扩张。(有关这些攻击的更多详情如下)

就当前形势而言,中共政权越来越不稳定。也许用不了多久,中共政权就会垮台,到那时,法轮大法在中国受到的迫害必将结束,法轮大法修炼者将再次在中国自由修炼。到那时,法轮大法很有可能重新回到中国的中心舞台,再次成为全国人民的精神支柱之一。

法轮大法总部正在考虑这一迫在眉睫的变化。

由于宗教自由是美国身份的核心,总部仍希望将美国作为其永久的家园–多年来已成为全球宗教的中心。毕竟,正是在这个伟大国家所提供的自由和自由的滋养下,法轮大法得以在这里扎根并蓬勃发展,即使我们在中国面临着可怕的迫害。

然而,在现阶段,法轮大法总部及其修炼者正面临着来自纽约当地日益敌对和危险的环境。令人遗憾的是,我们已经到了必须评估在美国的这个地点是否可以长期存在的地步。

解决方案

本备忘录旨在请求美国正式宣布,将设在纽约的法轮大法总部(龙泉)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地区,有能力管理自己的事务。换句话说,法轮大法全球宗教的梵蒂冈。

明确地说,法轮大法总部在这一过程中没有要求美国提供任何财政援助。我们也无意卷入美国政治。我们只是要求美国采取自治区模式,允许我们在遵守美国法律的前提下管理自己的事务,以便我们能够为全球法轮大法修炼者建立一个充满活力与和平的礼拜场所。

我们认为这种安排也符合美国的最佳利益,原因有三:

1.
法轮大法已经成为中国一亿人的精神支柱,这个数字在中共垮台后可能还会增加。法轮大法的全球中心坐落在纽约州北部连绵起伏的群山中,这将巩固与中国人民的深厚情谊。事实上,美国将因此受到最高的重视。

2.

美国将进一步巩固其在保护宗教自由方面事实上的世界领袖地位。与此相反,如果法轮大法总部由于我们当地不断升级的敌对行动而被迫迁回中国,那将是美国在世界舞台上扮演这一重要角色的巨大损失和失败。更具体地说,由中国特务在美国本土煽动的敌对行动是导致这种搬迁的原因,这将是一种耻辱。

机密

3.
作为法轮大法的全球中心,法轮大法总部无疑将参与建设,吸引游客,并产生其他经济活动,这不仅将极大地造福当地社区,而且将使整个国家受益。

法轮大法总部及其修炼者再次感谢美国政府让我们在这片土地上避难和定居。然而,在现阶段,随着法轮大法总部的进一步发展,上述(及下文详述的)冲突和紧张局势也日益加剧,我们担心会达到崩溃的地步。如果美国政府宣布法轮大法总部是一个独立的自治区,可以管理自己的事务,这将大大有助于消除当地的压力,从而消除我们目前面临的不必要的冲突。

有关该请求必要性的更多详情

法轮大法总部管理部门此时提出这一紧急请求是出于以下原因:

1.
法轮大法总部和/或其修炼者不断受到中共特务越来越多的骚扰、威胁和危害,尽管法轮大法总部位于美国本土,但中共特务通过电子监控、网络黑客和各种物理手段对法轮大法总部和/或其修炼者进行骚扰、威胁和危害。事实上,这些特务利用美国的自由监视和骚扰我们的社区。

2.
法轮大法总部及其修炼者正遭受着少数激进的当地人(可能是受中国特务的煽动)的宗教(也可能是种族)歧视,他们不断地威胁、恐吓和骚扰我们。虽然全世界有一亿法轮大法修炼者(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但法轮大法总部的建设和发展却受到这股敌对势力的无理施压、限制、拖延和挤压,他们利用我们的法律和民主制度的杠杆来欺压当地乡镇,在我们的社区煽动私刑心态,并对龙泉发起无情的攻击。

3.

对于神韵演员、飞天学院学生和年轻的法轮大法修炼者及其家人来说,生活和工作环境中的敌对、危险、冲突、骚扰和紧张的积累,使正常和一般的日常生活和精神功能受到不合理的困难和问题的困扰。

机密

被法輪功接管的小鎮

從商店到Kevin Sorbo,法輪教派經營著一個安靜的商業帝國,而它的中心就在北部。
14 Aug 2024 作者:William Bredderman,調查記者,報導秘密影響力和貪污問題

新米德鎮購物中心二樓的店員戴安娜聽到我從市區來訪,堅持要我去看林肯中心的神韻演出。

「她告訴我,」這是傳統的中國文化。「沒有共產主義!」

神韻 “當然是由法輪功控制的巡回宣傳舞蹈團,法輪功是 20 世紀 90 年代初在中國誕生的宗教運動,如今總部設在紐約州北部森林中一個 400 英畝的莊園裡。法輪功的另外兩個著名喉舌是《大紀元時報》(The Epoch Times)和它的電視台《新唐人》(New Tang Dynasty,簡稱 NTD)。這兩家媒體在 6 月都成為新聞,當時大纪元的財務長關偉東(Weidong 「Bill「 Guan)因涉嫌操作 6700 萬美元的洗錢計劃而被起訴,該媒體集團的創始人唐中(Zhong 」John」 Tang)隨後辭職。

雖然大紀元最近聲勢浩大,但法輪功的大部分業務都在默默地運作,就像平日下午這家光鮮亮麗的購物中心一樣。法輪功書籍的架子擺滿了樓梯頭,商店的其他地方就像跳蚤市場一樣,提供各種進口食品和廚房用品–大部分來自東亞–以及珠寶、文具、飾品和服裝。

Middletown 位於法輪功大本營以東 20 分鐘車程處,正經歷著被法輪功慢慢吞併的過程。法輪功透過其各個分支,在這個擁有三萬居民的工人階級小鎮購入了超過一千八百萬美元的房地產,這還不包括其信徒及其公司近年來購入的更多房地產。就像這裡的許多事物一樣,剝開外皮,你會發現 Guan、Tang 和他們背後的大紀元媒體運作。神韻集團去年從環球通訊網路(Universal Communications Network)購買了這個購物中心,這兩個人就是透過環球通訊網路經營 NTD 的。

在 New Middletown 的結帳櫃台旁邊有 Gan Jing World 的促銷廣告,這是一個「清潔內容」的應用程式,從 YouTube 抓取影片,再與 NTD、大纪元和神韻的內容拼接在一起。乾淨世界」的總部是一幢四層樓的狹小辦公大樓,離店鋪步行五分鐘,面對一間貼滿脊椎按摩師廣告的化石工廠。這家新創公司的一位副總裁從舊金山搬到米德鎮,她曾在那裡擔任 Epoch 分公司的總裁。今年早些時候,Gan Jing World 向《哥倫比亞新聞評論》(Columbia Journalism Review)的記者保證,該公司與 Epoch 只是「朋友」關係,沒有正式聯繫。然而,大纪元德州辦公室的一位高管在2023年為 「法輪大法甘靜世界基金會 」在大纪元新的Middletown辦公室提交了註冊文件,從而削弱了這一聲稱。該基金會又從環球通訊公司(Universal Communications)購買了相鄰的兩處地產:一處倉庫,如今為該應用程式的員工提供額外的停車位;另一處是已停業的本田汽車經銷店,如今是名為 GJW Studios 的音響舞台。

與此同時,New Middletown 中心街對面的 Dayes Coffee Roasters 正在進行裝修,預計很快就會重新開業。雖然窗戶已用紙蒙上,但仍可輕易從外牆窺視。商標記錄顯示,Dayes 屬於一家名為 World Fortunes Inc. (直到最近,World Fortunes 還在 Middletown 的南端經營一家汽車維修店)。大紀元時報》盛讚該品牌的「酵素發酵」咖啡,據稱不含普通咖啡中孳生的有毒霉菌。

Dayes 的網站標榜在鎮子的西部邊緣有一家烘焙廠,在一條骯髒的小路上,住著的大多是鋁製的 Cape Cods。Universal Communications 也擁有這家店。金碧輝煌的咖啡廳還未開始營業,但有個男人坐在相鄰的車庫裡,車庫裡堆滿了包裝垃圾和鉻合金烘焙設備。他指給我看山上的情況,告訴我在一家開放的Dayes店裡,這家店的前身是一家精神病治療中心,市政府在2017年賣給了法輪功的飛天學院,去年秋天,飛天學院又把這家店轉讓給了一家由唐、關兩人控制的非營利組織。

這些處於不同復修階段的磚造建築群,反映出 Epoch 融入社區的程度。在市長約瑟夫‧德斯蒂法諾(Joseph DeStefano)的領導下,米德鎮(Middletown)繼續從州政府購入前療養院的廢棄建築,並將其轉讓給與法輪功有關聯的實體。該市還在2021年出售了一個前社區中心,該中心現在是大纪元屬下希望之聲電台網的錄音室。

DeStefano告訴我,所有的交易都經過了正式的公眾批准程序。

「市長表示:「他們花了數百萬美元翻新被紐約州遺棄的建築物,我可以補充說,這些建築物沒有人有興趣。「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和比他們更直接、更誠實的一群人打過交道」。

遺憾的是,校園內的 Dayes 咖啡廳空無一人,只有一個人在粉刷天花板。「他說:「我們明天才開張。

不過沒關係: 不過沒關係,Dayes 咖啡豆可以在網路上買到–而網路正是 Epoch 最大的優勢所在。例如,Dayes 在一個名為 BestGift.com 的網站上銷售,而該網站是由另一家位於 Epoch 辦事處的 Tang 創辦的公司所控制。BestGift 自稱是「《大纪元時報》的官方零售合作夥伴」,為該報的付費訂戶提供折扣。其目標市場從網站的頭像就可以看出來:一群白人長者在戶外用白葡萄酒祝酒。除了 爪哇酒之外,該網站還販售花園產品、裝飾性郵箱、肥皂以及關節疼痛補充劑。

與此同時,Dayes 的老闆 World Fortunes 也在經營 Beauty Within 網站,這對 30 多歲的播客影響力人士在網站上推銷各種年輕女性護膚產品,這些產品通常與 World Fortunes 從韓國進口到 Middletown 地址的化妝品類似。Epoch 和 NTD 宣傳 Beauty Within 的內容,而主持人則宣傳法輪功。他們的YouTube帳戶有超過兩百萬的追隨者。

World Fortunes 的另一個專案是 Youlucky.biz,主要針對說中文的移民社群。付費訂閱者可以觀看大紀元 YouTube 系列節目 American Thought Leaders 的翻譯,其中包括 Grover Norquist 和 Christopher Rufo 等人的訪談。他們還可以在其 「Mall 」版塊中購買美容產品、服裝和電子產品。

同時,「乾淨世界 」不僅提供應用程式內容,還提供名為 「GJW+「的訂閱服務,可播放低成本的動畫節目和紀錄片,以及提供法輪味教育影片的 」乾淨校園 」產品。

更雄心勃勃的是關於他被捕前最後推出的一項創業: Epoch Studios 的第一部長篇電影,由小古巴古丁 (Cuba Gooding Jr.) 和保守派最喜愛的凱文索博 (Kevin Sorbo)(又名大力士,如果你是在 1990 年代長大的話)主演。這部電影名叫《行刑隊》(The Firing Squad),取材自印尼 2015 年處決一群毒販的事件,其中有些毒販已改信基督教福音派。「我在這裡找到了基督,」Sorbo 扮演的角色在預告片激昂的弦樂中娓娓道來。「我也找到了基督,」古丁咆哮道。

預告片誇耀這部電影與《基督受難記》(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和《自由之聲》(Sound of Freedom)有相同的行銷團隊,其網站也採用後者的策略,呼籲支持者買下多個座位,甚至整個戲院,以「帶一百萬個靈魂歸向耶穌」。這部電影在8月2日上映,包括米德鎮的兩家電影院。

當然,問題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做這些副業,為什麼要佔領一個北部小鎮?

一位要求匿名的《大纪元時報》前員工回想起十年前他們在那裡工作時的掙扎。記者們在自己組裝的宜家辦公桌上賺取微薄的薪水,他們部分依靠法輪功學員在辦公室為他們做的飯。大纪元在連續失敗的商業模式中徘徊–帶廣告的免費內容、付費牆、印刷品傳遞–依靠富裕的信徒捐款生存。「這位前員工表示:「其他公司在數位領域所面臨的問題,大纪元都有。

大纪元可能只是和其他 21 世紀的出版物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新聞業務已經不夠商業化,媒體企業必須成為消費者的生活方式品牌。從這個角度來看,米德鎮(Middletown)–你的購物、咖啡、教育、娛樂,甚至直到最近,你換機油的錢都可以寄回法輪功和它的附屬媒體–開始看起來像大紀元帝國的縮影。

然而,除了經營有利可圖的企業之外,還有其他賺錢的方法,而擁有眾多的公司面孔也能證明在這方面很有用。例如,《開火小組》網站呼籲支持者為電影投資,並將支票寄到 Epoch 辦公室內的 Guan 公司。迄今為止,這已經收穫了 200 多萬美元。

與大纪元、神韵、法轮功和各种子公司在大流行期間獲得的4600萬美元聯邦補助和貸款相比,這只是個小數目。此外,聯邦檢察官在對關錦鵬的洗錢案中指控他通過各種 「媒體實體」,「利用盜取的個人身份信息詐騙失業保險金」。大纪元、Guan 的律师和 Tang 均未回应置评请求。

在各種公司幕後工作,也給了一定程度的保密性。一位在公園遛狗的婦人、一對在晚餐途中與我搭訕的年老夫婦、當地啤酒館的酒保(哈德遜河谷的每個小鎮都有一家)都告訴我,除了當地企業上出現的中文名稱和街上多了一些亞裔美國人之外,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城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老實說,一切看起來都一樣,」帶狗的女人 Meghan 跟我說。

無知也是市長 DeStefano 的懇求。這位長期在位的民主黨人在新米德鎮中心開幕時剪彩,出席甘敬世界的多項活動,並多次發表「世界法輪大法日」宣言,甚至讚揚該教派為建立「和平、寬容、更慈悲的社會」所做的工作。

在整個選舉日,橙縣民主黨的競選總部將設置在購物中心對面的一處裝修一新的物業中,該物業的所有者是一位法拉盛的法輪功活動人士,他曾多次在《大纪元時報》上露面。煥然一新的外牆歸功於德斯蒂法諾在2019年簽署的由市政府管理的向新業主提供的2.5萬美元貸款。

前黨主席DeStefano承認協助安排租賃,但表示他已向民主黨同僚展示多處地點,並強調貸款經過官方議定。

他否認知道物業所有者與法輪功運動有關聯–事實上,他否認知道米德鎮的許多新投資者都與大纪元和法輪功有關。他還否認知道法輪功的創始人曾譴責同性戀是 「骯髒的 」和 「令人厭惡的」,也否認知道該邪教涉嫌種族歧視的歷史。他補充說,他從未見過唐或關,儘管這兩個人創建的公司控制了他所在城市越來越多的地區。

DeStephano 辯稱,重要的是新居民和「數百萬美元」正紛紛湧入,而破落的磚造店面也得到修繕和填充。他說,他從來沒有興趣追查 Epoch 的網絡,即使它纏繞著他的小鎮。「他說,」我不會對與我們打交道的人進行背景調查。「那與我無關」。

透過 DeepL.com(免費版)翻譯

https://nymag.com/intelligencer/article/falun-gong-epoch-times-middletown.html?itm_medium=site&itm_source=order-form&_gl=1i0pzz9FPAUMTg5MzM5ODY5Mi4xNzE3NzYwOTM5_gaMTM0NDcxMDQ3NS4xNzIzNjkwNzk0_ga_DNE38RK1HXMTcyMzgwODA3My4yLjEuMTcyMzgwODIzNi4wLjAuMTY3ODA1MjEyNg.._fplc*VlFVemEya0VVQ25YODVuall0MmZFZzFsYUtCVUo2ZFZoS20xN0Q5cXZDSVE5dnlBJTJGaEMzTkNtZ3hWYzhsMW1Ld2RXRzMzdFhYMVlKTHplZkdSWVlzb3Z3YVV1T0dKbm1wQTlhVHh2VHJ6RVFKV1RodTNuRlUlMkYlMkZEQ0xoWGh3JTNEJTNE

美國司法部称《大纪元时报》是史无前例的洗钱行动

不适合印刷 2024年6月3日更新

司法部称《大纪元时报》是史无前例的洗钱行动

马特-斯蒂布肖像
马特-斯蒂布(Matt Stieb),《知识分子报》撰稿人

《大纪元时报》是过去十年来媒体界最奇特的故事之一,这份曾经在纽约街头免费发行的报纸主要报道阴谋论、右翼观点和对中国共产党极度批评的报道。《大纪元时报》创办于 2000 年,实际上是法轮功的宣传机构,法轮功是总部位于纽约州北部的宗教运动,也是神韵演出的幕后推手,神韵演出是地铁广告中无法回避的反共节目。在特朗普执政期间,《大纪元时报》成功地扩大了其在YouTube和Facebook上的业务,向数百万美国人提供点击诱饵和错误信息。据司法部称,它还为其一名高管实施了大规模洗钱计划。

本周一,纽约联邦检察官指控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比尔-关(Bill Guan)犯有银行欺诈和共谋洗钱罪,涉嫌将至少 6700 万美元的非法所得资金转移到该媒体名下的银行账户。根据起诉书,Guan 负责一个名为 “网上赚钱”(Make Money Online)的团队(相当可疑),在该团队中,Guan 和下属 “使用加密货币在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了数千万美元的犯罪所得”。被指控的计划相当简单,依靠预付借记卡,这是加密货币洗钱的常用方法。据称,总部设在国外的 “网上赚钱 ”团队会购买 “通过欺诈手段获得的失业保险金收益”,并将其装入预付卡。据称,该团队随后会以预付卡实际价值的 70% 至 80% 的价格将其换成加密货币。联邦调查局称,交易完成后,这些资金会被转入与《大纪元时报》相关的银行账户以及关的个人银行账户。

看来,“网上赚钱 ”团队名副其实。联邦调查局称,就在 Guan 涉嫌炮制洗钱计划的同时,《大纪元时报》的年收入猛增 410%,从 1500 万美元增至约 6200 万美元。大纪元时报》的银行家们自然有疑问,但 Guan 说,根据起诉书,这笔意外之财来自捐款。(不幸的是,他还在 2022 年写信给国会办公室,称捐款在《大纪元时报》的 “总体收入中微不足道”)。Guan 不认罪,检察官指出 “指控与媒体公司的新闻采集活动无关”。

UNFIT TO PRINT UPDATED JUNE 3, 2024

DOJ Says Epoch Times Newspaper Is an Epic Money-Laundering Operation

Portrait of Matt Stieb
By Matt Stieb, Intelligencer staff writer

One of the strangest stories in media over the past decade is the Epoch Times, a formerly free newspaper distributed on the streets of New York that focuses on conspiracist, right-wing takes and reports that are extremely critical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Founded in 2000, it effectively functions as a propaganda wing of Falun Gong, the religious movement headquartered upstate that is also behind Shen Yun, the anti-communist show with the inescapable subway ads. During the Trump years, the Epoch Times successfully expanded its operation on YouTube and Facebook, reaching millions of Americans with clickbait and misinformation. According to the Justice Department, it also functioned as a massive money-laundering scheme for one of its executives.

On Monday, federal prosecutors in New York charged the Epoch Times’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Bill Guan, with bank fraud and conspiracy to commit money laundering for allegedly moving at least $67 million in illegally obtained funds to bank accounts in the media outlet’s name. According to the indictment, Guan was in charge of something (rather suspiciously) called the “Make Money Online” team, in which Guan and underlings “used cryptocurrency to knowingly purchase tens of millions of dollars in crime proceeds.” The alleged scheme was fairly simple, relying on prepaid debit cards, which are a common method in crypto laundering. The Make Money Online team, based abroad, would allegedly purchase “proceeds of fraudulently obtained unemployment insurance benefits” loaded onto prepaid cards. The team then allegedly traded them for cryptocurrency at 70 to 80 percent of the cards’ actual value. After making the deal, the Feds claim that those funds would then be transferred into bank accounts associated with the Epoch Times as well as into Guan’s personal bank accounts.

It appears that the Make Money Online team lived up to its name. The Feds say that at the same time that Guan allegedly concocted the money-laundering scheme, the Epoch Times’ annual revenue shot up 410 percent, from $15 million to around $62 million. Its bankers naturally had questions, but Guan said that the windfall came from donations, per the indictment. (Unfortunately for him, he also wrote to a congressional office in 2022, stating that donations are “an insignificant portion of the overall revenue” of the Epoch Times.) Guan has entered a not guilty plea, and prosecutors note that the “charges do not relate to the Media Company’s newsgathering activities.”

https://nymag.com/intelligencer/article/inside-bill-guans-alleged-laundering-at-the-epoch-times.html

https://www.justice.gov/usao-sdny/media/1354021/dl

《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被控洗钱,将何去何从?

《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关卫东(Weidong “Bill” Guan)被控将 6,700 万美元的犯罪所得转移给该媒体、其附属公司和他本人。

关伟东不认罪,但被媒体公司停职。

《大纪元时报》创办于 2000 年,是一份以 23 种语言发行的报纸。
本周,《大纪元时报》一名高管因涉嫌洗钱被捕,引起了人们对这家自2000年成立以来一直生活在阴影中的媒体的关注,以及对特朗普政府期间转型的关注。

纽约联邦检察官指控《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来自新泽西州塞考卡斯(Secaucus)的关伟东(Weidong “Bill” Guan)将至少6700万美元的犯罪所得(大部分来自骗取的失业保险金)转移给该公司、其附属公司和他本人。Guan 不认罪,但被大纪元时报停职,该报同意与检察官合作。

此案让人对这家曾是特朗普主要网络支持者和阴谋论传播者的公司的未来产生怀疑。

什么是《大纪元时报》?

该公司最初以报纸起家,现在制作新闻网站和视频,有 23 种语言版本。其创始人约翰-唐(John Tang)是一名美籍华人,修炼法轮功(一种冥想和锻炼方式)。中国政府谴责、禁止法轮功,而且据法轮功成员称,中国政府一直在压迫和虐待法轮功信徒。

虽然该媒体试图将其业务与法轮功运动本身保持距离,但该公司表示,它 “认为中国共产党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以及法轮功学员以非常英勇的方式应对迫害,是过去 20 年中报道最少的故事之一”。

《大纪元时报》绝不是一家只关注单一问题的新闻机构,其网站周三的头条新闻就是关于前一天晚上的美国政治初选。但《大纪元时报》经常对中国政府进行严厉的报道;周三其网站上的报道包括一篇关于COVID病毒起源的评论文章,以及在天安门大屠杀35周年之际对天安门广场大屠杀的回顾。该网站还突出宣传了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的一本书。

《大纪元时报》称,“我们的目的不是把我们的观点强加给你,而是向你提供你需要的信息,让你自己做出判断”。

大纪元时报是如何改变的?

目前,大纪元网站上有来自特朗普政府人物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塞巴斯蒂安-高尔卡(Sebastian Gorka)和美国亚利桑那州共和党众议员保罗-戈萨(Paul Gosar)的推荐信。

这是一个线索。这家新闻机构在特朗普时代转变了自己,成为了一家支持前总统及其事业的网站。研究保守派媒体的阿拉巴马大学教授鲍尔(A.J. Bauer)说,这在两个方面都是机会主义:领导人从特朗普身上看到了他们认为会与中国政府对抗的总统形象,同时也感受到了从其他相信这一事业的人那里赢得资金的机会。

据《纽约时报》2020 年的报道,在几年的时间里,该媒体成为了一个党派势力强大的媒体,“还创造了一个全球规模的错误信息机器,一再将边缘叙事推向主流”。

《纽约时报》在 2020 年的报道中称,”它接受了各种阴谋论,其中许多是围绕 COVID 的。《大纪元时报》及其附属机构宣扬奥巴马政府监视特朗普 2016 年竞选活动的虚假故事,传播 QAnon 阴谋网站宣扬的理论和有关选民欺诈的说法。

《大纪元时报》通过广告和创建不同页面引导社交媒体用户访问其内容,在 Facebook 上的表现尤为激进。在 NBC 新闻进行调查后,这家社交媒体巨头于 2019 年以违反广告政策为由禁止了该媒体制作的亲特朗普广告。

起诉书没有具体说明这些支持特朗普的活动是通过所谓的犯罪计划资助的。但就在此时,资金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根据联邦财务披露,《大纪元时报》2021 年的收入接近 1.28 亿美元,比 2016 年的 400 万美元有了惊人的增长。这一转变引起了银行、监管机构以及联邦检察官的注意。

根据联邦起诉书,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公司的 “网上赚钱 ”团队流入的,该团队由 Guan 负责。起诉书称,Guan 声称这笔意外之财的部分原因是订阅和捐款的增加。

这对大纪元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Guan 是唯一被检方指控的人。但起诉书称,“其他已知和未知的人 ”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让人怀疑公司是否还有其他人可能卷入其中,以及这对《大纪元时报》的未来意味着什么。该公司没有立即回应有关这一话题的询问。

鉴于脸书在2019年对该公司采取的行动,之前使用的玩法对2024年的竞选活动是否有意义值得怀疑。鲍尔说,由于社交媒体网站不再强调新闻和政治内容,一些接触民众的渠道无疑已经关闭。

保守派人士当然也注意到了《大纪元时报》为其事业所做的努力。尽管如此,《大纪元时报》的影响力却出奇地小,为《The Righting》网站监测保守派媒体的霍华德-波尔斯金(Howard Polskin)说。

“他们似乎并没有推动右翼媒体的新闻议程,”波尔斯金说。”我不认为右翼媒体会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给予太多关注。

鲍尔表示同意。他说,《大纪元时报》的影响力似乎主要局限于那些以反对中国政府为主要诉求的人。

“鲍尔说:”就像其他媒体一样,他们现在很难找到受众。”我不认为会有太多的人在早上喝咖啡时在电脑上打开《大纪元时报》,看看他们说些什么。

What will become of The Epoch Times with its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accused of money laundering?

Weidong “Bill” Guan, the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of The Epoch Times, has been charged with steering $67 million in criminal proceeds to the media outlet, its affiliates and himself.

Guan has pleaded not guilty but was suspended by the media company.

The Epoch Times, founded in 2000, is a newspaper that is available in 23 languages.
The arrest of an executive at The Epoch Times in a money-laundering scheme this week has drawn attention to a media outlet that has lived largely in the shadows since its founding in 2000 and a transformation during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Federal prosecutors in New York charged Weidong “Bill” Guan of Secaucus, N.J.,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of The Epoch Times, of steering at least $67 million in criminal proceeds, much from fraudulently obtained unemployment insurance benefits, to the company, its affiliates and himself. Guan pleaded not guilty but was suspended by The Epoch Times, which agreed to cooperate with prosecutors.

The case calls into question the future of a company that was a key online supporter of Trump and spreader of conspiracy theories.

WHAT IS THE EPOCH TIMES?

Started first as a newspaper, the company produces news websites and videos, and is now available in 23 languages. Its founder, John Tang, is a Chinese-American who practices Falun Gong, a form of meditation and exercis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denounced, banned and, according to members, has consistently oppressed and mistreated Falun Gong followers.

While the outlet has sought to distance its operations from the Falun Gong movement itself, the company has said it “sees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and the remarkably heroic ways in which practitioners have responded to the persecution, as one of the most underreported stories of the last 20 years.”

It is by no means a one-issue news organization, and the lead story on its website Wednesday was about U.S. political primaries the night before. But The Epoch Times does frequent and tough reporting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tories on its website Wednesday included an opinion piece on the origins of the COVID virus and a look back at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on its 35th anniversary. The site also prominently touts a book by Falun Gong founder Li Hongzhi.

The Epoch Times says that “our aim is not to force our perspective on you, but to give you the information you need to make up your own mind.”

HOW DID THE EPOCH TIMES CHANGE?

The Epoch Times website currently has testimonials from Trump administration figures Peter Navarro and Sebastian Gorka and U.S. Rep. Paul Gosar, a Republican from Arizona.

That’s a clue. The news organization transformed itself during the Trump years by becoming a site that the supported the former president and his causes. It was opportunistic in two ways: leaders saw in Trump a president they believed would fight agains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sensed the chance to win funding from others who believe in the cause, said A.J. Bauer, a University of Alabama professor who studies conservative media.

In a few years’ time, the outlet became a partisan powerhouse and “has also created a global-scale misinformation machine that has repeatedly pushed fringe narratives into the mainstream,” The New York Times reported in 2020.

It embraced various conspiracy theories, many surrounding COVID. The Epoch Times and affiliates advanced the false story that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spied on Trump’s 2016 campaign and spread theories promoted by the QAnon conspiracy site and claims about voter fraud.

The Epoch Times was particularly aggressive on Facebook through advertising and the creation of different pages that guided social media users to their content. Following an investigation by NBC News, the social media giant in 2019 banned pro-Trump advertisements produced by the outlet for violating its ad policies.

The indictment doesn’t specifically say that these pro-Trump efforts were funded through the alleged criminal scheme. But it was around this time that money was pouring in. The Epoch Times reported nearly $128 million in revenue for 2021, a stunning increase from $4 million in 2016, according to a federal financial disclosure. The turnaround caught the eye of banks, regulators and, eventually, federal prosecutors.

Much of the money came in through the company’s “Make Money Online” team, run by Guan, according to the federal indictment. Guan has claimed the windfall was due in part to an increase in subscriptions and donations, the indictment said.

WHAT DOES THIS MEAN FOR THE EPOCH TIMES’ FUTURE?

Guan is the only one charged by prosecutors. But the indictment states that “others known and unknown” were aware of what was going on, raising questions about whether anyone else at the company might be drawn in and what this might mean for The Epoch Times’ future. The company didn’t immediately respond to a query on the topic.

Given the action taken against the company by Facebook in 2019, it’s questionable whether the playbook used before has relevance for the 2024 campaign. Some avenues for reaching people have undoubtedly closed because the social media site has been deemphasizing news and political content, Bauer said.

Conservative figures certainly noticed the work put in by The Epoch Times on behalf of their causes. Despite that, the outlet has had surprisingly little influence, said Howard Polskin, who monitors conservative media for The Righting website.

“They don’t seem to be driving the news agenda in right wing media,” Polskin said. “I don’t think right-wing media is paying much attention to what they are doing.”

Bauer agreed. The Epoch Times’ influence seems largely confined to people for whom oppos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a main cause, he said.

“They’re having a hard time, just like everybody else in the media, in finding an audience at this moment,” Bauer said. “I don’t think there’s too many people calling up The Epoch Times on their computer with their morning coffee to see what they have to say.”

https://www.foxnews.com/us/what-become-epoch-times-chief-financial-officer-accused-money-laundering

澳洲英文大紀元主編肖中華(John Xiao)大兒子肖博聞在大紀元紐約總部員工宿舍過勞死於2021年中

那他哥應該是 肖博聞,死在紐約員工宿舍,而且好像是隔天才發現人走了的⋯唐忠開會談過,說是媒體沒有照顧好他,但是有沒有補償就不知道了⋯⋯好笑的是最後的建議是讓宿舍長們多關心舍員?大家因為工作量大早出晚歸所以沒有及時發現肖身體異常,不給大家減工作量反而把亞力給到宿舍長?

好像是2021, 剛查了下他在英文大紀元會後一篇報導是5月25號發布的,應該就是在那前後,他走之前幾天好像有和同事說不舒服,但他是記者,經常要出差往外跑,不知道他身體具體出了什麼狀況,好像才25歲左右吧,唉

《大纪元时报》:从反华小报到右翼影响力机器

KEVIN ROOSE
2020年10月27日

多年以来,《大纪元时报》一直是一份有反华倾向的低预算小报,在纽约的街角免费派发。但在2016和2017年,该报进行了两项变革,使其转型为这个国家最有影响力的电子出版商之一。

这些变革,也为这份隶属于神秘而相对隐蔽的中国灵修团体法轮功的出版物成为右翼虚假信息主要提供者铺平了道路。

首先,它支持特朗普,将其视为法轮功与中国当局共产党焦土之战的盟友,后者在20年前曾取缔该组织,此后一直迫害其成员。该报对美国政治相对平淡的报道变得更加党派化,更多文章开始明确支持特朗普,批评他的对手。

与此同时,《大纪元时报》在另一个强大的美国机构身上下了重注:Facebook。这份出版物及其附属公司采用了一项全新的战略,包括创建数十个Facebook页面,发布令人愉悦的视频和诱人的标题党新闻,然后用他们来获取订阅,并将流量带回至其具有党派性质的新闻报道中。

在《纽约时报》获得的一封2017年4月向员工发送的邮件中,该报领导层描绘了Facebook战略将帮助《大纪元时报》成为“全球最大、最权威媒体”的图景。它还将让数百万人得以接触到法轮功,实现该组织“拯救众生”的使命。

今天,《大纪元时报》及其附属机构已成为右翼媒体中的一支生力军,数千万社交媒体关注者散布在数十个页面上,它的在线读者可以和《每日来电》(The Daily Caller)和布莱巴特新闻网(Breitbart News)的受众相媲美,同样愿意在线吸收狂热的极右翼内容。

它在特朗普的内部圈子里也开始影响力日增。总统及其家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来自该报的文章,特朗普政府官员坐下来接受其记者的采访。8月,一名来自《大纪元时报》的记者还在白宫新闻简报会上得到提问机会。

对法轮功来说,这是一个非凡的成功故事。长期以来,该组织一直难以成为一股真正的势力,以对抗北京将其妖魔化为“邪教”的做法,其部分原因就在于,该组织对中国迫害的尖锐描述有时很难被证实,或变得过于夸张。2006年,一名《大纪元时报》的记者大喊“坏人必早死”,打断了时任中国主席的白宫之行。

特朗普的前首席策略师、布莱巴特新闻网前董事史蒂芬·K·班农(Stephen K. Bannon)在7月的一次采访中表示,《大纪元时报》的快速成长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他们将在两年内成为最顶尖的保守新闻网站,”在8月因欺诈指控被捕的班农说。“他们用远超自己体量的气势出击,他们有读者,他们将成为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但时报的一项调查发现,该组织及其附属机构的壮大,一定程度上是依靠简略的社交媒体策略,推销危险的阴谋论,并淡化它们与法轮功的联系。这项调查包括对十多名《大纪元时报》前雇员的采访,以及取得的内部文件和税务文件。因为担心报复,或者是因为家人还是法轮功成员,这些人中的许多人都不愿意透露姓名。

因为力挺特朗普,加上在Facebook上表现活跃,使得《大纪元时报》成为一个充满偏见的强大媒体势力。但它也是一个在全球范围内创造不实信息的机器,一再将边缘叙事推入主流。

这份报纸是“间谍门”最主要的宣扬者之一,这是一个毫无根据的阴谋论,说的是奥巴马政府官员在2016年的总统大选期间对特朗普进行非法监视。与《大纪元时报》有关的出版物和节目大肆宣扬深层政府阴谋论,并散步有关选票造假和“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的歪曲说法。最近,他们又在宣扬一种毫无根据的理论,说新冠病毒是中国军方实验室造出来的生物武器(《大纪元时报》将这种病毒称之为“中共病毒”,试图将其与中共联系在一起)。

《大纪元时报》表示,它是独立的无党派报纸,并否认有关它与法轮功存在正式隶属关系的说法。

与法轮功本身一样,这份在数十个国家发行的报纸采取分散性结构,下设多个地区分会集合运营,每个分会都是一个独立的非营利性组织。它还极其隐秘。《大纪元时报》的编辑多次拒绝了采访要求,一名记者今年突访该媒体在曼哈顿的总部,结果遭到了一名律师的威胁。

法轮功领袖李洪志的代表没有回应记者的置评请求。法轮功的精神总部、位于纽约州北部的龙泉寺的居住者,也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时报联系的许多员工和法轮功练习者都说,他们接到指示,不能透露该报的内部运作细节。他们说,有人给他们打过招呼,说《大纪元时报》的坏话就是不听李大师的话。

《大纪元时报》对它的媒体办公室收到的一长串问题只做了部分回答,并拒绝回答有关其财务和编辑策略的问题。在一封没有署名的电子邮件中,该媒体指责时报“诽谤和削弱竞争对手”,并通过将该报与法轮功联系起来,表现出“一种微妙的宗教恐吓甚至是偏狭”。

“《大纪元时报》不会被吓到,也不会保持沉默,”该报补充道。“基于《纽约时报》提问中的谎言和不实之处的数量,我们将考虑所有的法律选择作为回应。”

讲真相

李洪志从1992年起在中国推广的法轮功,围绕着五套冥想修炼和一个道德自我完善的过程,目的是通向精神的升华。如今,这一组织以在世界各地举行的关于中共的“讲真相”示威活动闻名,指控其折磨法轮功学员并摘取被处决者的器官。(在镇压初期,全国数以万计的学员被送至劳改所,而现在关押这些地方的学员已经大大减少。)

近来,因为一些前学员将其描述为一种极端信仰体系,禁止异族通婚、谴责同性恋、不鼓励使用现代医学,法轮功受到了密切关注,而该组织对这些指控都予以否认。

《大纪元时报》于2000年创立时,其目的是反击中国的政治宣传,报道中国政府对法轮功的迫害。它起初是一家中文报纸,由法轮功学员、研究生唐忠(John Tang)在乔治亚州的一间地下室运营。

到2004年,《大纪元时报》已经扩展出英文版。吉纳维芙·贝尔梅克(Genevieve Belmaker)是该报的早期员工之一,当时这位27岁的法轮功学员几乎没有新闻工作经验。如今,43岁的贝尔梅克将《大纪元时报》描述为一个介于散乱的初创媒体和狂热的教会期刊之间的混合体,员工大多是来自当地法轮功分会的无偿志愿者。

“部分使命驱动是,让我们有一个媒体渠道,不仅讲述法轮功的真相,还要讲述所有事的真相,”贝尔梅克说。

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也是这样想的。在演讲中,他将《大纪元时报》和其他法轮功相关的媒体——包括新唐人电视台(NTD)——称为“我们的媒体”,并表示它们可以在世界范围内帮助宣传法轮功故事和价值观。

据两名前员工回忆,该报的高级编辑曾前往龙泉寺与李洪志见面。一名参与过会面的员工称,李洪志会在编辑和战略决策上发表意见,扮演着类似影子出版人的角色。《大纪元时报》在声明中否认了这些说法,称“从未有过这样的会面”。

《大纪元时报》和法轮功之间的界限有时是模糊的。两名《大纪元时报》前记者称,他们被要求为神韵——由法轮功赞助的被大肆宣传的舞蹈表演系列——招募的外国演员撰写溢美之词,因为这有利于那些演员的签证申请。另一位《大纪元时报》前记者回忆称,自己被指派撰写批评政客的文章,包括前纽约市台裔议员刘醇逸(John Liu),他被该组织视为对中国的软弱派和法轮功的敌对派。

这些文章都帮助法轮功推进了自己的目标,但吸引的订阅者却很少。

曾为《大纪元时报》奥兰治县版纽约销售总监的马修·K·塔拉(Matthew K. Tullar)在自己的领英页面上写道,他的团队最初“每周印800份报纸,没有订阅用户,就采取了‘把报纸扔到车道上免费赠送’的营销策略”。塔拉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2017年离开该报的贝尔梅克将其描述为一家一直在寻找新的赚钱机会的简陋公司。

“这只是一个很短期的打算,”她说。“我们不会把眼光放到未来三周之后。”

转向特朗普

到2014年时,《大纪元时报》距离李洪志设想的受人尊敬的新闻媒体越来越近了。订阅量在增长,报道在赢得新闻奖,其财务也在走向稳定。

“大家都很乐观,认为报纸会达到更高水平,”贝尔梅克说。

但据贝尔梅克回忆,在2015年的一次员工会议上,领导层宣布报纸再度陷入困境。Facebook已改变了决定哪些文章出现在用户新闻推送中的算法,《大纪元时报》的访问流量和广告收入受到了影响。

作为回应,《大纪元时报》让记者每天发多达五篇帖子,以寻找能疯传的话题,而且通常用一些低俗的标题,比如Grizzly Bear Does Belly Flop Into a Swimming Pool(灰熊肚子先落水跳进游泳池)。

“那是一场争夺眼球的竞争,”贝尔梅克说。

随着2016年大选的临近,记者们注意到该报的政治报道开始使用更加党派化的口吻。

为《大纪元时报》做过2016年竞选活动报道的史蒂夫·克雷特(Steve Klett)说,特朗普赢得共和党提名后,他的编辑们曾鼓励他对特朗普做正面报道。

“他们似乎用一种近乎救世主的眼光看待特朗普,把他视为将搞垮中国共产党的反共领导人,”克雷特说。

特朗普获胜后,《大纪元时报》聘请了人脉广泛的茶党(Tea Party)策略师布兰登·斯坦豪泽(Brendan Steinhauser)帮助与保守派建立联系。斯坦豪泽说,该组织的目标除了提高自己在华盛顿的知名度之外,曾经还包括法轮功受迫害事宜成为特朗普政府的一个首要任务。

“他们希望华盛顿有更多的人了解中国共产党如何运作,以及中共对宗教和少数民族干了什么,”斯坦豪泽说。

全力投入Facebook

《大纪元时报》还在幕后研发了一种秘密武器:最终能帮助将其信息传递给数百万人的Facebook增长战略。

据时报看到的电子邮件,Facebook战略是由《大纪元时报》越南语版(DKN)的前负责人武忠(Trung Vu,音)制定的。

DKN的一名前雇员说,在越南,武忠的战略包括在Facebook页面网上放满疯传的视频和支持特朗普的宣传材料,其中一些是从其他网站逐字逐句拷贝来的,然后用自动程序给这些页面制造虚假的点赞和转发量。这名前雇员说,员工们用虚假账户来运行这些页面,这种做法违反了Facebook的规定,但武忠说,为了保护员工免受中国的监控,有必要采取这种做法。

武忠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

据2017年发给《大纪元时报》在美国员工的电子邮件,越南的实验取得了“巨大成功”,让DKN成了越南最大的出版商之一。

该邮件宣称,DKN“对拯救那个国家的有情众生有深远的影响”。

据该邮件,越南语团队被要求帮助大纪元(Epoch Media Group)在Facebook上建立自己的帝国。大纪元是负责法轮功在美国最大媒体资产的综合机构。那年,Facebook上出现了几十个新页面,全都有到《大纪元时报》及其附属出版物的链接。有些带有明显的党派色彩,有些把自己定位为真实无偏见新闻的来源,还有几个完全与新闻无关,比如一个名为“最有趣的家庭时刻”(Funniest Family Moments)的幽默页面。

也许最大胆的实验是一个名为American Daily(《美国日报》)的右翼政治新网站。

今天,这个拥有100多万Facebook粉丝的网站兜售极右的假消息。这个网站发过反疫苗的长篇大论,还发过一篇错误地声称比尔·盖茨和其他精英正在“指挥”新冠病毒疫情的文章,以及所谓“犹太暴徒”控制世界的无证据说法。

时报获得的电子邮件显示,曾长期担任《大纪元时报》主编的约翰·纳尼亚(John Nania)与法轮功下属的广播网络“希望之声”(Sound of Hope)的高管们一起参与了《美国日报》的创办。Facebook上的记录显示,该页面由“希望之声”网络运营,其Facebook页面上的一篇永久置顶的帖子里是法轮功的宣传视频。

《大纪元时报》在一份声明中说,它与《美国日报》“没有业务关系”。

《大纪元时报》及其附属机构运营的许多Facebook页面都沿袭类似的轨迹。它们以转发从其他网站收集来的疯传视频和鼓舞人心的新闻开始。然后迅速发展,有时一周增添数十万名关注者。随后,它们被用来引导人们付钱订阅《大纪元时报》,推销更具党派色彩的内容。

斯坦福互联网观察站(Stanford Internet Observatory)研究虚假信息的研究员雷妮·迪瑞斯塔(Renee DiResta)说,有些页面“似乎一夜之间”就获得了大量关注。许多帖子被分享数千次,但几乎没有收到任何评论——迪瑞斯塔说,这种比例对由“点击农场”推动的页面来说很典型,“点击农场”指的是通过付钱让人们一次又一次点击某些链接来产生虚假流量的公司。

《大纪元时报》否认使用“点击农场”或其他非法手段来扩大其页面的影响。“《大纪元时报》的社交媒体策略与DKN不同,而是利用Facebook自身的推广工具来有机地吸引更多的追随者,”《大纪元时报》说道。它又称,该报已在2018年切断了与武忠的关系。

但去年,《大纪元时报》被禁止在Facebook上投放广告,该报在之前的七个月里在Facebook的广告投放上已经花了150多万美元,该社交媒体平台宣布的原因是,《大纪元时报》页面通过隐瞒其广告购买来规避Facebook的透明度要求。

今年,Facebook关闭了500多个链接到“真相媒体”(Truth Media)的页面和账户。“真相媒体”是一个反华网页的网络,一直在用虚假账户来放大自己的信息。《大纪元时报》否认参与其中,但Facebook的调查人员称,真相媒体“展示了一些连到大纪元和新唐人平台上的活动的链接”。

Facebook的一位发言人说,“我们已经多次对大纪元和有关组织采取了执行措施。”她还说,如果《大纪元时报》在未来有违反更多规则的行为的话,Facebook将对其进行惩罚。

自从被禁止在Facebook上投放广告以来,《大纪元时报》已将其大部分业务转到了YouTube上。据谷歌的政治广告公开数据库显示,自2018年5月以来,《大纪元时报》在YouTube上的广告花销为180多万美元。

报纸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一直是个谜。前员工说,他们被告知,《大纪元时报》的资金来源包括订阅、广告收入,以及富裕的法轮功练习者的捐款。可以公开得到的最近一年的大纪元时报协会纳税申报单是2018年的,协会那年收到了几笔数额可观的捐款,但没有一笔大到足以支付数百万美元广告攻势的程度。

班农是注意到《大纪元时报》资金雄厚的人之一。去年,他和新唐人制作了一部关于中国的纪录片。他说,他与该媒体讨论其他项目时,钱似乎从来都不是讨论的内容。

“我会报给他们一个数目,”班农说。“他们会返回来说,‘这个数目对我们来说没问题。’”

“道德目的已经没有了”

《大纪元时报》转向支持特朗普让贝尔梅克等一些前雇员不高兴。

贝尔梅克现在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和编辑,她说,她仍然相信法轮功的许多教义。但她对《大纪元时报》越来越感到失望,她觉得该报现在的做法与法轮功真、善、忍的核心原则背道而驰。

“道德目的已经没有了,”她说。“他们站在了历史错误的一边,我觉得他们并不在乎。”

最近,《大纪元时报》把焦点转向了新冠病毒。该报抓住了中国在疫情初期的失误,其记者对漏报谎报病毒统计数据以及中国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影响力做了报道。

这些报道中有些东西是真的。其他的则是推销夸大或虚假的说法,比如一个未经证实的理论,即病毒是在实验室中制造出来的,是中国生物战战略的一部分。

新唐人和《大纪元时报》在YouTube上发布的一部纪录片中重复了这些说法,该纪录片在YouTube上的观看次数已超过500万次。纪录片中的主要人物是信誉扫地的病毒学家朱迪·米柯维茨(Judy Mikovits),她也是疯传的视频“Plandemic”中的主要人物。Facebook、YouTube和其他社交平台已因该视频散布虚假宣称而将其撤下。

《大纪元时报》说,“我们在纪录片里提供了各种各样的证据和观点,没有给出任何结论。”

贝尔梅克仍在家里的书架上摆着一张李大师的照片,她说,每次在YouTube上看到《大纪元时报》推出带有党派色彩新话题的广告时,都让她感到厌恶。

最近的一个名为“挖掘叙事的背后”(Digging below Narratives)的视频,是关于中国处理新冠病毒不当的两分钟电视广告。广告的主持人说,《大纪元时报》在中国有一个为该报提供有关政府应对病毒措施信息的“地下信源网”。

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道理,但视频的主持人并没有提《大纪元时报》与法轮功的关系,也没有提其与中国共产党进行的长达20年的斗争,只是说该报“给人们提供一个关于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的准确画面”。

“我们实事求是地报道,”他说。

https://cn.nytimes.com/technology/20201027/epoch-times-influence-falun-gong/

吉纳维芙·贝尔梅克曾在《大纪元时报》工作13年,她说自己见证了它从一家简陋公司变成了网络流量的驱动者。 Kyle Johnso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前神韻演員:講一下當年在那鬼地方的往事

故事第一篇:

剛上山時被分配到當年的新生班。該班級當時一直沒有一位正式的班導。我去的時候班導是曹老師,後來曹老師生病了,就換成一名中國出來的年輕女老師。 老師剛開始還是代課老師的時候對我們真的特別好,會做甜點給我們,上課也讓我們覺得真的有學到東西,不會大吼大叫。

後來曹老師因病逝世,班導正式成為這名年輕老師。(不確定曹老師得的病是什麼,據說是癌症。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在宿舍的房間裏養病) 老師當時可能也就22-23歲,是位東北人,在中國大陸曾在舞蹈學院待過,當時我們都覺得她很厲害,人又很好,是名好老師。

正式成為班導後,不知是責任變重了,壓力變大了,還是其他個人原因,除了對一位年紀比我大3歲的同學比較和善之外,老師幾乎就沒有再給過我們其他人好臉色。(其他人年齡為11-13歲)

班上的人數一直都是奇數,我每次都跟老師一組壓腿。我的大跨特別硬,小跨特別軟,所以別人壓完大跨換小跨的時候我還在繼續壓大跨。老師是不會計時壓腿時間的,壓多久純靠當天心情,所以我常常痛到已經沒眼淚了,還在壓大跨。

有一次壓完大跨後我的右膝蓋幾乎失去知覺,有點麻,幾乎沒知覺,可老師完全不理會,認為我只是在裝。右膝蓋因為無力所以毯子功的技巧很難完成,尤其是前橋、後橋這種需要右腿先著地的技巧我基本上就無法自行完成,硬要做的話就會癱在地上。然後被罵。

有一次壓完大跨後我的右膝蓋幾乎失去知覺,有點麻,幾乎沒知覺,可老師完全不理會,認為我只是在裝。右膝蓋因為無力所以毯子功的技巧很難完成,尤其是前橋、後橋這種需要右腿先著地的技巧我基本上就無法自行完成,硬要做的話就會癱在地上。然後被罵。

故事第二篇:

一次壓腿課是壓腰。 我又再次和老師 一組。她那次讓我們做一個沒試過的壓腰方式。壓的人上身趴在地上,雙腿讓另一個人往上往前抬。我可能中段無力吧,所 以很難在半空支撐自己的身體,一直覺得無法呼吸,重力一直壓在喉嚨。但老師認為我就是裝,所以硬把我的腿往前拉,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暈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只是我醒了之後大家都到另一個墊子上,只剩我一個人趴在原來的地方。後來聽同學說我暈倒的時候一直在抽動,沒有暈很久。

故事三:

不太記得是為了中秋的節目還是農曆新年的節目,老師編了一個男女生一起的技巧組合。我技巧不好,常常被罵,不管是在女生練習的時候,還是男女生一起練習的時候。那種罵常常是貶低的那種罵,羞辱感非常強,像是「這點技巧都不會,平常到底在幹嘛」「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吶」「全班就妳最差。」

有一次男女生一起排練,跳完一遍後,老師拿著遙控器直接朝我砸過來,遙控器雖然沒砸到我,但我當下真的很想跑到她追不到的地方,真的太恐怖了。只是她砸完後我還是不懂我到底技巧要怎麼改進。

故事四:

班上的女生當時集體得了「黑衣恐懼症」因為老師都穿一身黑,所以我們看到有穿黑衣服的人出現的在門的玻璃窗,就會跳起來到教室中間站隊。有幾次接近上課 時間,有同學穿全黑出現在玻璃窗,直接嚇到教室裡的人。

老師當新生班導到底有沒有讓我們的舞蹈基本功有紮實的基礎,我覺得應該有比以前好。但她有沒有讓新生在修煉上有所提升,我認為沒有。除了很制式化的「助師正法,救渡眾生」、「信師信法」外,我還真的不知道修煉到底是什麼,我甚至不懂經書裡內容的含義,我怎麼可能知道上面那兩個引號裡具體要怎麼做?

今天的故事輸出時間就到這,抱歉洗了大家版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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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當時的情況蠻複雜的,而且那男的根本就是個孬種。 女生當時被派到團裡當女班的老師,但不知為何所有人都不聽她的。還有學生帶頭排擠她。這應該是巡迴之前就開始的。 女生和Ben當時已談及婚嫁,但礙於在不同團,所以商討婚禮等事務都必須通過線上聯絡。 我的消息來源告訴我,Ben開始不回覆女生。

女生不斷的嘗試聯絡Ben但都未果。心想可能是因為巡迴繁忙吧。 Ben在一次巡迴途中藉著回到山上的時候,告訴辦公室,他要與女生分手。所以他們分手不是當面,也不是手機或簡訊,而是辦公室的人帶話給女生。 於此同時團裡的那些學生對女生的排擠更加的強烈。

女生在事業與感情上均受重大挫折與打擊,導致她在某個機場忽然掐住當時的團長,陳美容,的脖子。具體說了什麼我不清楚,但很明顯的女生已到了她可承受的極點。

這個時候女生可能有聯絡了在台灣的家人,告訴他們她的情況。 有一天女生的姐姐就出現在了他們當時住的飯店門口,姐姐告訴她,「我們回家。」

前法轮功学员发来的经历:董梅篇

我10年前就脱轮了。此生我做过的最最正确的两个人生决定是移民和脱轮。我跟先生2006年来美国,先生上班我读书,想着拿个学位也能找工作。我刚来美国时那时应该是有抑郁症,我读书学习效率极低并且有偏头痛。

2007年一个大法弟子跟我说修法轮功能开慧治病。我就读了《转法轮》,果然我那个周末头痛欲裂昏昏睡去,醒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偏头痛过,而且读书成绩很好,我后来能拿下护士课程考下执照,公平地说跟那几年修炼是有关系的。

但是在那里的七年中,发生在我身边的很多事情,让我决定必须离开,否则,就套用郭德纲的一句话,这些缺德缺多了的人你得离他们远点而,否则雷劈他们的时候连累到你。

第一件事,我刚刚开始修炼,一个大法弟子房屋中介使用种种手段,使我稀里糊涂地买了个特别不好的社区的房子,我在那个房子里住了六年。后来街头枪战,女儿房间的窗户射进一颗子弹。

这期间这个中介弟子又给从大陆新来的同修买房子,她欺负大陆同修不懂英语,很高价买了房子。而那个组里的老同修这几年从来没有通过这个同修买房子。后来2013年我们举家搬到了另一个州,搬家前我们这儿当地的联系人才跟我讲这个中介是个特务,大家都知道她有问题。

天啊,怪不得那些老弟子从不让她给买房子,而且这些同修真是好冷漠自私眼睁睁看着我和另外一个大陆来的新弟子上这么大一个套儿!这在轮系思维里是你自己的执着心作祟,你得过关!你倒霉你活该,你有漏儿才让你有这么个难。

其实同修的冷漠自私和互相伤害远远不止这一件事。我当时没有工作,不愿买新衣服,参加活动穿的是出国前的旧款的西服套装,唯一judge我的穿戴的是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且有个很好工作的,金链子经常换的女弟子,她笑话我的衣服款式旧。我当时真是年轻,还真把她的comment当回事。

还有一件事真令我震惊。那是08还是09年吧,神韵来我们市演出。我给在后台给演员们洗衣服烘衣服,一个神韵老师把孩子们烘着半干的衣服从烘干机里拽出来扔到脏衣服的筐里把自己的衣服扔进去先烘,当时几个孩子看见了想跟她讲理,但其中一个孩子说,都向内找向内找,我当时就傻楞在原地了,我在美国就没见过这么野蛮粗鲁的人,这人真是的是从最纯洁的救度众生的艺术团体里老师?!

我私下里跟同修提起,她们就说让我看到了这个得找我自己的漏儿,🙃,然后有人说,法理上说修的好的部分都隔到另外空间了,剩下的现象在这儿的都是修不好的,得一点一点儿剥洋葱修心性。好像也有道理又好像没道理,没道理的地方在于这就等于是在你修行的路上你遇到的都是修炼人最烂最不堪的那一面?可你拿着这一面行走人间你怎么能救人呢?逻辑上是绝对说不过去的好吧。

但是我这么些年在轮组织里观察,那些本来就有修养的nice的人一直nice,那些一直谎话连篇的还是谎话连篇,提高心性这件事儿我在绝绝大多数弟子身上并未发现。所以去年年底开始听虞超揭露神韵孩子受虐的事情,我从没怀疑过。那个老师当着我这个陌生人的面都能如此恶毒,更何况是在那样一个封闭环境,系统性的霸凌机制一旦形成,比这种伤害更严重的一定是存在的。

有一个弟子一心在纽约做项目,把老爹老娘和teenager儿子丢给丈夫,丈夫不是弟子,离婚了。(这个弟子把老爹老娘从大陆弄出来就不让他们回去,说要办难民,其实这俩老人在国内不修炼)这俩老人还得住在前女婿的房子里,前女婿把老人赶到地下室里住,冬天不给开暖气,得前女婿下班才给开暖气。把两个老人冻的,我想把老人接到我家住,那修炼的女儿不乐意,说这是老人家必须过的磨难,这是消业。我看到的和听过的好几个弟子都是为了项目把好端端工作弄丢了。

2013年后我搬到现在居住的州。在这儿发生了让我下定决心退出的事儿。我们这儿的联系人离婚后据说被上面指派跟一个从大陆来的神韵女舞蹈老师结婚,这样可以替她办身份,让她留在神韵。但是,注册结婚拿到身份后这女的就消失了,并带走了他的手机。这导致了一大帮联系人得换手机号。我当时决得这这这首先难道不是违法的吗?你为了神韵有老师就可以置移民法不顾?

另外一件事儿就是出尔反尔建名册,逼迫我们交出护照,把我们的护照信息拿走,说这是修炼中考验你是否信师信法。法轮功组织一贯标榜来去自由没有名册吗?很多事事联系起来,我那时就看出是这是一个自上而下都不把破坏法律破坏规则不当回事儿,对外和对内两副嘴脸。

我就有了疑问,大法修炼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吗?能凌驾于公序良俗之上吗?只要是师父要的我们就得做到吗?

其实每次组里有弟子自豪地指出我是常人心太重,大法弟子就应该只关注师父想要的,我心里就莫名哆嗦一下,不知为啥,是因为从没听到过到这么愚昧和狂妄的措辞?我幸亏跟不上正法形式没有参加项目读完了护士考了执照。女儿读了公立学校,没去山上拉小提琴(女儿小提琴拉的很好,能拉难度很高的古典曲目)我健康自信善良的女儿上个月在很好的一所工科大学毕业了,没有遭受到心灵和肉体伤害。

我2014,15年左右开始就再也没去过当地的小组,就算默默退出吧。我那时其实还是感恩刚刚开始修炼时带给我的我的身体变化的。我退出后我注意到他们在特别支持习近平,后来大选时疯了一样支持川普,我就呵呵了,幸亏退出了。

我个人十分厌恶这个上半身右派下半身左派对历任妻子都不忠的不负责任的奸商。那时油管上天天的真是中邪了一样,油管天天给我推轮系大V里的视频,可能是弟子们给他们的视频拼命点赞评论什么的,算法就不停推给我。我还记得文昭说川普时巴顿将军转世什么的,我当时真不明白了,说好的不参与政治的吗。

我跟我微信里还有联系的弟子们argue了好长时间,她愣是罔顾事实说这是师父要的,是讲真相,不是参与政治。还给我发来PS的奥巴马所谓罪行的照片,真是我三观炸裂啊。其实吧,拼命想讲道理给一脑袋浆糊的人,讲不通的话,赖这个喋喋不休讲道理的人。

我错了。跟不上法轮的转速。

我在修习佛法,读心经,金刚经,和地藏经。地藏菩萨发愿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但是法轮功弟子天天在那儿咒人下地狱遭恶报,你看明慧网上出现最多的词儿是恶报,灭灭灭,还得形神全灭。

我记得一个老年弟子在组里呲牙咧嘴的说灭灭灭时,那表情真是一言难尽。我那时就感觉这好像很不善吧。

法轮功组织里人们对疾病和死亡以及死去同修的态度也是匪夷所思。我记得我刚刚入轮时有个叫封丽丽的法轮功骨干病死了。我不懂啊,不是说修炼人而且她救人那么积极咋还病死呢?

一个学法深悟性高的同修说master li讲法说这病业关没过的都是跟旧势力签了约,来破坏大法的,给世人显示大法不能治病,把人往地狱拽的,这得形神全灭的?我就无语了,还有这么个理?大法弟子生病治病不占理,因为修炼无漏不会得病,大法弟子的死亡是shameful的事情,因为没修成,而且还疑似是旧势力派来乱法的。

佛教也好基督教也好,认为人生命的每一个阶段都是应该被善待的,死亡更是生命走向更新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亲友们应该守在一起纪念死者歌颂生命。佛教讲人死后要为死者诵经,帮助中阴身找到好去处。基督徒对死去的亲人朋友的葬礼极为重视,他们认为这个仪式是celebreate life,去往上帝那儿是美好的事。

然而法轮大法的弟子的死最好是被要被抹去,因为是给大法抹黑了。这时你就能看到这个轮教多么邪性。生为轮奴,死后连泥土都不配做。我看到神韵演员揭露那些枉死在山上的亡灵我为他们大哭了一场。我会念经为他们的灵魂祈福。

特别感谢虞超,是你的孤勇和坚定唤醒了我的正义,也特别感谢萧茗,你昨天做的那期节目真是不急不徐娓娓道来地揭开了法轮功真善忍画皮下的邪恶本质。

农夫三拳之龙泉寺爱爱

龙泉寺爱爱 (一)

黄景舟, 神韵大明星, 金奖,大领舞, 在所有的宣传片里都有他。我爸的最爱,神韵里跳舞最好的男孩,“膀子带”也是从黄景舟这儿来的。

黄景舟与李XX(保护女孩隐私)在山上庙区长廊发生性行为被抓。 二者都被开除。 黄在上山前就暗恋这个女孩许久。 女孩因此事再也没有回到山上。

黄景舟多次写交流, 写悔过书。我爸慈悲!再给黄景舟一次机会。 实际上黄景舟家庭实力丰厚, 黄景舟回到山上后,神韵每周采购从普通巴士变成先进的双层大巴士,极其拉风,据说就是黄父捐赠。

我爸讲法中说, 山上犯男女关系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开除!那是因为你没钱。 女孩家长要是送个巴士, 今天也是膀子带新星。

龙泉寺爱爱(二)

我还在考虑是否要继续往下写,爱爱的料很多写不完!但毕竟都是孩子,成年了的人心智也只停留在上山时的年龄。在巨大的压力下和扭曲人灵魂的环境中,用恋情中的甜蜜和好奇来掩盖现实的恐惧,也是情有可原。 错在我爸!

我爸怕孩子造人没法和父母交代,也会搞臭龙泉寺名声!也是我爸双标唯利是图。 孩子们只是局中棋子。 我不想要孩子们受到二次伤害,也不想让山上知道各种逃避层层监控的对策, 望请众韭菜们高抬贵手,太子爷量力而行。

男孩子们的“黄片小假期”结束了。其实看黄片不是罪,是青春期成长的一部分,能够正确认识并且得到应有的性教育极其重要。 好多孩子因为涉及到黄色影片在全校面前被点名批评、开除。尤其是乐队的孩子,常常被杀鸡儆猴! 每次开会我都在想,怎么不看看古韵的手机? 看看我爸的手机?他俩才最贪财好色!

07班班歌, 我试着唱了一次, 第二句就哭了,泣不成声,浑身发抖。

“一双双穿破的舞鞋 是一份份努力,
跳舞有时难、有时苦,
我们知道 这是我们 修炼的路
疼痛时多学法 多练功
我们知道努力可以得到提高
我们是幸运的舞者
舞动着真善忍的旋律救度众生”

“我们是
坚定的大法弟子
不怕痛不怕累
紧随师尊 助师正法
圆满回家园”

我姐说这是我们的歌。 到时候探监,我一定唱给我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