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法輪功的4.25

425由来:99年4月,何祚休院士在天津一份破杂志上写了个人看法“青少年不适合练气功”。其中举一例flg学员练疯。李在此前有经文“大曝光”鼓动学员去证实法。学员遂围攻报社起了冲突。警察抓了几个闹事学员。4/22李从香港回京。召集纪烈武等主要成员在他北京家开会。告诉他们到北京来告。去府右街告。(1)

4/23纪烈武等下达通知各辅导员。4/24大部分学员前往学法时被告知“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去府右街上访”。府右街旁边儿就是中南海。很多人害怕,4/25去了1万人,形成“包围中南海”局面。有说朱荣基接见学员代表放了天津学员。1万人立即消失。所谓来无影去无踪。(2)

李在4/23离京去澳洲。425事件震动当局,国际报道有不少。江政府觉得flg势力可怕,这样的号召力行动力。遂于7/20下令全面取缔flg,称其为邪教。此时李发表声明说完全不知此事。但纪烈武等多个在场证人录像证明他的布置,当局并查出李4/22入镜及飞往北京机票,李随后改口说路过北京 但不知道。(3)

谈先生和众多北京老学员都说425头一天接到去府右街上访的通知。绝不是像李宣称的“学员自发的”。其实也就是说,李在4/23召见主要负责人,4/24全体接到“自发上访”通知。 从那时起,flg就绝对不允许别人说一点不是,否则围你们! 如果没有425,会有镇压吗?720后 明慧网迅即成立,督促学员走出去证实法。(4)

有关新唐人厨艺大赛

最近新唐人武术大赛自嗨刷频,我凑个热闹。并且轮畜听好了,每次你们辱骂我一次,我就爆个料。记住我有27年的库存。老少咸宜。远香近臭俱全 十几年前他们最初搞厨艺大赛。有个淮扬菜薛泉生弟子之一小薛,憨厚老实,厨艺精湛。找到我帮他成功报上名。我帮他订票飞过去 安排纽约学员接机,和住处。(1)

小薛敦厚认真 淮扬菜讲究的是刀功。他的文思豆腐那叫一个漂亮。味道讲究的是煲汤细腻清淡。他上飞机前千叮咛万嘱咐我接机后直接去买活青鱼。到学员家宰杀后用细细清水溜24小时去腥,剁碎打馅调味手指飞转出品晶莹透亮Q弹雪白的青鱼丸,这道功夫菜一般人做不来。比赛前一天 没咋睡觉的小薛准备完毕(2)

比赛当天为了小薛专心我没联系他。两日后接机见他不言语。因他淮扬菜厨艺是薛老亲传的童子功 除一个师哥在德州可以跟他比高下 第一名无疑志在必得。厚道至极的小薛在我再三逼问下,才说他拿了第三名。他摇摇头说,第一名竟然是flg学员的清炒虾仁。要知道这是家常菜,没有刀功煨汤 参赛从没有这道!(3)

清炒虾仁来做淮扬菜比赛本身就是业内的笑话。清汤鱼丸懂行的都知道是非得有真功夫的才能做漂亮。那么厨艺大赛评委(我不点名)给出的理由是,鱼丸太漂亮完美了 一定是机制不是小薛自己做的!也就是跟骂我是特务一样的,他深刻的羞辱了小薛!此后小薛再也不提此事。我给这位评委发了邮件质疑舞弊(4)

之后评委不断给来电各种解释,要和小薛沟通。小薛从不回应。当时一等奖金很高。我受冲击很大:我们真的舞弊啊!再后来老叶家的二女儿在纽约开高档餐厅也无数次力邀小薛加盟,多次被婉拒。小薛再也不与flg有染。但我有幸成为他的好友,尽品佳肴 实属幸运。一直自掏腰包。他说:姐,flg真的和你不一样。

我没有遗憾他的一等奖 小薛也很淡然。但是我从此知道各种大赛一定不会让常人拿大奖的。学员一等奖谁会真的拿钱啊,肯定是一分不要。所以从此我对新唐人大赛一概不看。知道他们不过是自导自演而已。

許淑瑛:一個決定!一生的轉變!

💕一個決定!一生的轉變!

神韻巡演-對我而言,不只是一場秀而已

曾經,對二女兒,有著無數煩惱。從小相貌平平成績殿後的她,總是被大家忽略-包括我

女兒上小學,也因不愉快事件讓她完全封閉也更加自卑,曾問她為何下課不找同學玩,女兒說了一句讓我崩潰的話:「反正也不會有同學陪我玩」

直到2012年,朋友推薦我看神韻,那一年,改變了我們家!女兒小學五年級看完神韻,就說要學中國古典舞,然後又要到國外去學更專業,無數的不捨,無數的眼淚只能藏在我心裡,我只能強忍著痛-讓孩子去飛!

現在,看到女兒因為學中國古典舞,找到一片屬於她自己的天空而翱翔,從身高148到169公分,從彎腰駝背到亭亭玉立,從自卑到自信。變成了班長,代表畢業生致詞的孩子,對我這個媽媽的孝順更無話可說

神韻,也開啟我的改變,三維動態天幕之美讓我愛上國畫,「敦煌」節目讓我開始研究飛天,「蘭亭集序」讓我醉心書法,因不同朝代民族的舞蹈開始研究漢服,更震撼竟可以將中西方的樂器合𤩹到如此完美

💕更重要的是-我和孩子學會「真善忍」!

💕也透過看神韻,想像女兒彷彿在舞台上表演,也是對在國外的女兒的思念

章天亮:谣言、愤怒和法律责任

前神韵退役的演员CC接受采访的第二段发布了出来。她做了很多指控,但没有按照“谁指控、谁举证”的原则给出任何证据。我必须要说:她说的一些事我是完全不知道的,但凡是我知道的部分,跟上个视频一样,事实性的错误比比皆是。

我在这里举两个例子,因为这两个例子,我刚好都算半个当事人。

第一个例子是她提到一位舞蹈老师(姑且称之为X)的儿子W不幸离世的事儿。这件事发生在2021年7月4日。CC说她听到了两个版本,而她相信的是第二个版本,就是这位小朋友W在托儿所吃东西噎到了,但没有人去帮助他,大家都“发正念”(外人不妨理解为一种类似祷告的表现,当然思考的内容和坐姿、手势等都不同),而没有把他送到医院,于是W就被噎死了。这个版本不仅是彻底的谣言,而且极为离谱。

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可以拿出证据。那一天是美国独立日,我正在家里工作,我的一位同事打电话给我,说W出事儿了。我就问怎么回事。我了解到的情况是,W的脖子后面有一根动脉有问题,在家里(注意:是家里)跟哥哥玩儿,然后W说自己有点晕,要躺在床上睡一会儿。但他一睡就几个小时没有醒来。家里人这时发现不对劲,于是就送到了West Chester医院。医生在做CT扫描后,说他是因为动脉的问题造成脑子缺血,送去的时候已经脑死亡。我当时之所以接到电话是因为他们想通过我找到一位我认识的哥伦比亚大学附属医院的脑外科医生,请他看一下片子,还是否有救,然后就把CT扫描的两个视频发给了我。这两个视频我现在还存在电脑中。医生给我回了一封邮件,说“(译文)您发送的图像显示大脑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isotype检测显示出血压如此之高,大脑无法获得血液供应,这可能是不可逆的脑损伤或脑死亡的征兆。我建议他们(指孩子的父母)遵循施救的医疗团队的建议(即接受孩子去世的事实)。这是一个悲剧,作为一个父亲,我的心与他们同在。”

CC说孩子是被噎死的,而脑缺血的说法只是为了掩盖孩子的死因,这显示出她对美国制度的完全无知。在美国,任何一个人去世,都要报告警察局。哪怕是自然死亡,警察也会来到医院听取医生陈述,检视病例,没问题了,才能办理死亡登记,因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一个几岁的孩子死去,如果是噎死的,那是绝不会出现脑缺血的CT扫描结果的(因此医院的CT扫描可以作为证据),警察也是不会不调查责任人就签署死亡通知书。

他们对X老师在儿子离世后能够继续修炼法轮功的解释也非事实。X老师自己对我说:实际上她的儿子在走之前一个月已有预感。这个孩子会跟妈妈说一些颇有深意的话。X跟我说了一个细节,有一天晚上,儿子来到她的身边,抚摸着她的胳膊。X描述说她当时觉得这个孩子抚摸她胳膊的感觉不像是个几岁的孩子,而像是一个成年人。然后W就跟妈妈说:“妈妈,其实我不想走,但是我没有办法。”她以为孩子是做噩梦,就搂着他安慰了一会儿。之后那一个月,W给妈妈画了很多画。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有的是过去发生的事儿,但有的是以后才发生的事儿。而且等到事情发生了,妈妈才知道儿子在用这些画告诉她什么。

这就是我了解到的情况,因此CC短短十几秒的陈述中就有四个谣言(地点、死因、抢救过程和对动机的猜测)。

另外一件事是,CC提到另一位退役的神韵演员,我们称他为G。说G离开神韵之后,因为某种原因,法轮功要将他灭口,于是就用车撞他,结果没有撞死他,却撞死了他的未婚妻。这个阴谋听上去如此离奇,让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编出来的。

首先法轮功是信仰“真善忍”的非暴力团体,在中共最残酷、最灭绝人性的镇压下,仍从未诉诸暴力,更不可能在美国这个法制社会去杀人,这与法轮功的法理要求截然相反。其次,事情的过程并非CC描述的样子。

这位G是一位颇有成就的舞蹈演员,也是我的学生。他退役后还偶尔跟我联系。我很感谢他的信任,当他遇到人生重大选择的时候还会来问问我的意见。G的未婚妻是他同学的妹妹,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G去加州和未来的岳父岳母一家人聚会。当时正好是2020年,餐馆都不允许室内就餐,于是只好坐在了餐馆外停车场的帐篷里。但就在用餐的时候,一辆Toyota Highlander突然失控,从街上冲过来,一下子把G的未婚妻压到了车底下。随后这个女孩就被送到了医院。事实上很可能她当场就离世了。而G本人也受了伤,送入ICU。因为汽车压了女孩的头部,所以女孩的姐姐(也是我的学生)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能够请我认识的那位哥大脑科医生看看她妹妹的头部CT扫描。肇事司机是个越南人,曾经有中风的历史,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警方调查后,认定就是一个普通的交通事故。

我所陈述的事件细节都有人证物证或者警局文档为证,因为我发现污蔑法轮功的人经常编造和散布这样捕风捉影的谣言,甚至在发现事实真相之后也仍不改正和道歉,而是任由这样的谣言传播。而且他们还因为这些荒谬绝伦的谣言,产生莫名的愤怒(或许还有一种虚幻的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快感)。

我看到CC的先生愤怒地质问我们是如何对待她的太太CC的,我想用CC自己在脸书上贴的文字做一个回答。她的帖文说“当年的历史课,弥漫着欢声笑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对学校与学生的良苦用心,我们都看在心里呦。在学校我也是出了名的…搞笑派,上课时也是很喜欢与您聊天,上您的课真的很开心。”后面还说,“我也很谢谢学校的栽培!办公室、文化课老师们、舞蹈老师们,谢谢你们!我的未来是你们给予的!…真的!此生无憾,这些都是学校给的!没有学校就没有今天的我,…”

她毕业之后逢年过节还会通过脸书发来问候和祝福。一个快乐、单纯的女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而且是在最近几个月内。那么她最近接触了谁?!

不管怎么样,我想说,CC所说的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我在这里已经做了澄清。现在你们也应该知道真相了。

尽管美国是个言论自由的社会,但这个自由是有边界的。1964年美国最高法院以9:0做出了关于“纽约时报起诉萨利文”案件的判决,提出了构成诽谤的三个要件。1、内容存在重大失实;2、给当事人的名誉造成损害;3、节目制作人怀有“真正的恶意(actual malice)”。

我们可以认定诽谤我们的人,和传播这些谣言的平台怀有真正的恶意,因为他们“明知其言虚假或者满不在乎它是否虚假 (with knowledge that it was false or with reckless disregard for the truth.)”。当他们毫不讳言就是要打垮法轮功,并且制造和传播这些谣言的时候,已经明确地满足了诽谤的三要件。

我想奉劝一句,收起你们那些基于谣言的仇恨,正视一下我在文中给出的事实。

我知道我澄清一个谣言,后面还会有十个谣言随时被造出来,我也未必有时间一一回应。但是我这里要说,如果你们不愿意认错道歉,并删除这些谣言,这种诽谤是有法律责任的。传播这样的谣言,也有连带的法律责任。

三天以前,美国众议院全票通过了《法轮功保护法》。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大陆对法轮功的群体灭绝和活摘器官是真实不虚的。当这样的反人类罪行正在发生的时候,你们对法轮功的污蔑就会成为中共加重对法轮功迫害的借口。事实上,你们的视频已经被大陆的监狱或国安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因此你们伤害的,不仅是当事人,也包括大陆那些正在遭受迫害的人们。

如果你们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有正义感,请把你们愤怒指向犯下酷刑罪、反人类罪和群体灭绝罪的中国共产党!

「留在神韵,一起成佛!」前神韵艺术团成员起底宇宙主佛李洪志 第二季下集|王局播客 20240713 

Shared July 13, 2024

前神韵成员起底主佛李洪志
神韵,一个以“共产主义之前的中国”为口号
旨在复兴“中国五千年文明”的艺术团体

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舞台上“助师正法,救度众生”
而它们的真实的目的则是为了推广法轮功

但在李洪志“真善忍”的表象之下
这个封闭的高墙内上演的却更像是
文革时期的中国

这里有批斗会,有独裁者

这里有早请示,有晚汇报

而每一个被“龙泉寺”抛弃的生命
也都要面对人生残缺的自我否认
和重新走进正常社会的茫然无措

山上的老师,为何不真不善不忍?
李洪志又为何化身杨六郎和路易十四?
法轮功学员家庭为何无视子女哀求?
而最终走出神韵的他们又将面对一个怎样的人生?

「留在神韵,一起成佛!」前神韵艺术团成员起底宇宙主佛李洪志 第二季下集|王局播客 20240713 –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9ODWU5IGKU&t=1512s

戈壁東:《大哭》以後,朋友來信,原文照載,兼聽則明

今早我在臉書發文《看完虞超採訪我大哭一場》,也許是臉書「技術操作」的緣故,反應不大。但是在推特上,如油鍋入水,反應很大。一些面目不清的人立即罵我帶風向、大外宣。不過我熟悉的幾個法輪功弟子留言倒是非常溫和理性。所以,法輪功這個話題,中共比我們更起勁。因為法輪功一旦出問題,共匪就可以理直氣壯認為它們的鎮壓是合理的。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我的文章出來以後,我第一時間發給了我在法輪功裡的幾個好友。期待聽聽他們的反饋。
我的一個好朋友非常在意,他不僅去看了虞超的採訪,還向一些當事人發文詢問。然後給我寫了一封長長的信。他整整一個上午都在為這件事忙碌,直到下午兩點才吃午餐。他的信也附錄了章天亮先生的對我的回覆。

我的法輪功好友來信全文:

我從頭到尾看完了虞超的採訪,沒有太多讓我「震驚」的地方,畢竟他之前也說過很多了。事實上,我曾經問過他,他自己見過的修煉後對法輪功有負面印象的人一共有多少,他說,十一、二個吧。我想,這些應該也包括他所接觸採訪過的「前神韻演員」吧。

前兩天我姪女帶著她先生和她女兒到我這裡玩了玩,住了一夜,她女兒是神韻樂團演奏竪琴的,現在結束演出季,有兩周假,所以我姪女和她先生從新西蘭過來,一家人在一起度假。

我們先假設虞超和他採訪的人說的事情部分全是真的,那麼那名「前神韻演員」有點像「原告」,虞超有點像檢察官或公訴人,那麼,如果我們要扮演道德法庭的法官或陪審員來對此事進行道德審判的話,我們應該先聽一聽「被告」方說什麼。只聽了一方說法就下結論,這在法律上是行不通的。

據虞超說,他已經向美國執法部門舉報神韻的事情,並拿到了 case號,那麼相信美國執法部門已經介入。如果我們可以相信美國執法部門,那麼法律上的事實認定與最後的審判或處理結果,我想我們不妨等待一下美國執法部門的行為或宣判。我認為我們個人不具備強制性瞭解相關事實的權力、義務或條件。

從道德審判的角度,那位「前神韻演員」受到的最大的傷害(先假設她說的全是真的),就是一位姓高的老師踢她,打她。作為踢和打,動作的程度可以有很大的範圍,造成的實際傷害也可以有很大的範圍。當然另一種傷害是心理上的,這個全憑受害人的主觀感受而定。如果到了刑事傷害的程度,那麼讓我們期待美國執法部門可以做出認定和裁決。

其他的,我認為都是可以商榷,甚至是正常的。比如說,一般住校學生,學校也是封閉式管理的,家長自願把孩子送到那裡,你不能把這個說成是「人口販賣」。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管理規則,如幾點熄燈就必須睡覺,你也不能把這個叫做人身控制。按法律,家長有權決定把未成年人送到哪個學校去就讀。現在保守派人士對於美國的一些公立學校不經家長同意就給孩子做變性手術,不是也很反對嗎?所以,從原則上講,家長,而不是政府,才有權利決定自己未成年孩子的一些事情。現在甚至有些餐廳,你進去時都讓你把手機交出來,好專心吃飯。所以寄宿學校或藝術團不讓孩子用智慧手機,上網,我覺得很正常。

我記得我姪女送她女兒去神韻前就到處替她女兒買老人機,因為山上這樣要求的,而我姪女非常高興不讓她上網,因為上網的危害性,比起能從網上得到好東西的可能性更大。但是,請注意,孩子在山上仍然有電話,有手機,可以隨時與父母通話,也可以發電子郵件。

我姪女曾經帶著她兩個孩子在中城住過四年多,陪兩個孩子在飛天學校完成了中學學業。之後她女兒被神韻錄取,兒子回新西蘭上大學了,她也跟兒子一起回去,把在這裡買的房子賣掉了。從那以後,她女兒有什麼事她就托我幫忙辦。如去接她女兒下山配眼鏡之類。我接她女兒下山時,她女兒會用我手機上的軟件跟她媽媽視頻聊天,大家很開心,我沒看出任何她受到虐待的跡象。

她也跟我談到過山上怎樣學法修煉的事,都是修煉人之間的正常交流,沒有任何不對頭之處。

我姪女的兩個孩子,我從他們生下來時就認識他們,是看著他們長大的。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上飛天之前,他們是比較沒有禮貌的,每次我去她家,他們都不跟我打招呼的,根本不理我。現在的孩子就是這樣,沒辦法。上了飛天一年後,人就全變了,變得彬彬有禮,且知道為別人考慮,完全不一樣了。

神韻現在有8個團,每個團100人的話,我覺得整個恐怕有上千人了。所以,我想說,十幾個人的感受(其實我們現在只聽到一個人的親口講述),應該不能代表上千人的感受。我們要做出全面判斷的話,至少應該聽聽其他人的感受。當然,從法律角度上講,殺一個人的罪,也是大罪,也應該判刑。但是,法庭在定罪之前,會給被告說話的機會。當然,我並不是這件事的「被告」,也無法代表「被告」講話,只是從一個瞭解了一點別的情況的人的角度,跟你講講我所知道的。

還有就是,出國時護照統一保管。我想這也沒有什麼出格的。旅遊團有時護照還統一管理呢。演出團那麼多人,有的人年齡小,有可能是冒冒失失粗心大意之人。說不定上個廁所就把包忘在裡面了,如果因為一個人粗心大意把護照搞丟了,影響全團的行程,那這不是亂套了嗎?藝術團要保證演出日程,有些管理必須嚴格,不然不知道出多少差錯了。所以說,以平常心去看待神韻的話,很多事情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論。

還有就是利用孩子賺錢的說法。首先,孩子上去有沒有報酬,或報酬到底是多少,這之前家長是瞭解的,如果她們覺得沒問題,這就說不上剝削。就像我替新唐人大紀元做了十幾年的義工,我始終沒有覺得自己被誰剝削了,是我自願的。如果神韻的老師,或李洪志先生,拿著這些錢去花天酒地了,那確實就太可恨太罪惡了。但據我所知,沒有人這樣。神韻總部我去過多次,大家都是一起吃食堂,包括師父和他家人。有錢也沒地方花,每個人都忙得要死。神韻成立十幾年來,迅速的發展,和外出演出,買服裝道具,做廣告等各項費用都是驚人的,所以有收入都是投入在這些上了。

所以,凡是在裡面付出的,是為這個事業共同付出,如果是不自願的,那麼她可能覺得被剝削了;如果是自願的,她會很高興她所付出的事業,成長得很好了。但是,如果我換個角度看問題,我覺得我在媒體中付出了,現在卻是別人在當負責人,出頭露面都是那些人,他們成了名人了,而且能夠在媒體中做決定,甚至能夠把我開除了,那麼我心懷不憤,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也可能這樣去看:我曾經付出的事業成長了,成功了,我很高興,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想有所得。負責人的位置總得有人坐,不是張三,就是李四。在那個位置上,當然就有相應的責任與權力。這樣一想,我心就很平了。

對於神韻來說,複雜性在於,家長送孩子來的時候,可能都說這麼多錢,或不要錢是OK的,那神韻覺得家長是可以為孩子做主的,就這樣做了;但孩子長大後,覺得自己被剝削了,這就不太好辦了。但也有更多的孩子可能覺得沒被剝削,覺得能參與這樣的事業很光榮,很高興。所以,從道德層面,這事說不清楚。

但現在既然已經訴諸執法部門,就由執法部門來調查並認定吧。

虞超認定的神韻的另一個「罪行」是,神韻天天讓孩子們學法,法中講到有地獄,完不成使命不能圓滿甚至下地獄之類。他把這個稱為對孩子的恐嚇和脅迫。按這個說法,佛教和基督教也一直在恐嚇和脅迫教徒,因為經文和聖經中也講到做壞事要下地獄之類。

另外,您在法輪功學員家中住過,也看到他們天天做同樣的事。這也是恐嚇和脅迫嗎?不是的,這是他們在自由意志狀態下的選擇。

再說到邪教。不知在您心目中,邪教的標準和定義是什麼?如果以誰家的「理論」或教義來定義誰是邪教,按中共的標準,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是邪教,包括基督教和佛教。如果以每個宗教自己的標準,大致其他宗教也都是邪教。不過,法輪功沒有說其他宗教是邪教。李洪志先生明確說過,基督教、天主教、猶太教、佛教、道教都是正教,他也贊成法輪功學員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教會學校。

當然,他也說過,現在是末法時期,之前的宗教的神都不管人了,都離開了。沒有神管的宗教,就很難修,甚至修不成了。這不是他的原話,是我自己的理解。

中共迫害我們,最大的理由就是我們是邪教,警察也明確告訴我,我犯的是思想罪,把我們弄到勞教所唯一目的是轉化我們。在美國,是沒有邪教罪這一說的,也不會去定義誰是邪教。

個人犯罪,那是用法律來對待,也不會對團體下什麼定義。所以說,就算虞超採訪的人說的事全是真的,那也是那一個人有罪或有錯。當然您可以說可能還有更多的犯罪事實和受害者。但是,在我們瞭解到所有的事實之前,我們其實並不知道情況到底怎樣。

我想您知道這個事實:絕大多數的法輪功學員,根本不知道,也沒參與過神韻或山上的任何事情,特別是中國的學員。我也算是他們中的一分子。我們這麼多年做了些什麼,吃了多少苦,你是瞭解一些的。如果因為一個姓高的老師打了踢了一個學生,所有的這些與此事不相干的人都被戴上一頂「邪教徒」的帽子,您覺得對我們公平嗎?如果以行為定邪教的話,那我想至少得這個宗教中超過一半的人都是在乾違法犯罪之事,才能說是邪教嗎?天主教和基督教中,性侵兒童的不少,但沒有誰說天主教和基督教是邪教,為什麼對法輪功如此高的標準去要求呢?您想想這個場景:如果社會的輿論,都在說法輪功是邪教,那麼中共這麼多年的鎮壓,就有一定的合理性了,那麼在美國,法輪功學員們都會有點抬不起頭來,也許神韻和大紀元新唐人也做不下去,慢慢倒台,法輪功這個團體,也就慢慢煙消雲散了。這是您願意看到的場景嗎?

您的帖子,是社會輿論的一部分。當然,如果您真心認為高老師的行為是修煉法輪功所導致的,法輪功的教義會導致人行惡,那麼您可以大聲呼籲,號召學員都別修了,或號召大家抵制法輪功。如果神韻藝術團就是一個折磨孩子、拐賣孩子的罪惡團體,那麼你也可以大聲呼籲,讓大家都來抵制。但是,如果高老師的行為不是法輪功教的,其他的法輪功學員沒有一個做惡的,甚至都是行善的多,那麼是不是不應該讓其他法輪功學員來背負高老師的罪孽呢(先假設它是成立的。)?

那個採訪中提到送包包的事情,我想請你看一下李先生的這篇文章 :《正確對待師父家人》你也知道,絕大部分法輪功學員,根本見不到李先生,或他的家人。他們修煉的唯一依據和辦法,就是反復閱讀李先生的書或文章。我在反復閱讀李先生的文章的過程中,一次又一次地感慨,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沒有任何其他人這麼不厭其煩地教導他的弟子要做好人、做好人、做好人的。我真的非常感動。

還有就是,虞超現在顯然已經與王志安合作了,王採訪的對象,應該就是他介紹的。我能瞭解您的難過,因為您是善良的人,您看不得有人受苦,或世上有不公。但是,善心也有可能被利用,你想您瞭解這點吧?

我想我跟你說過,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從幾年前就在臉書上推動虞超往前走的那個自稱法輪功學員的人,是個中共特務。以下是一位學者跟我私下交流時所說的話:目前的局勢太奇特,……一下冒出這麼多前法輪功學員,自認邪教不說,還逼著我這種局外人指控邪教。”我被動捲入,但我不是法輪功。而且我守住信仰自由與言論自由都是西方國家政府需要保護的公民權利這點,……不上他們的當——這波騷擾應該過去了。……我相信法輪功學員應該明白我的側面解圍(不是邪教)之意。”我覺得,這種立場是對的。

所以,從朋友的角度,我希望你不要輕易用邪教這個詞來形容法輪功。它的打擊和傷害面太大。我知道,您在心中對法輪功的看法和期許曾經是很高的,所以今天才會這麼受打擊。但是,我非常想請您先靜下心來,從各方面多想想。至於我,我倒覺得沒什麼太了不起的。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真的遵循真善忍的,在修煉中無所求的,都一定問心無愧。有沒做好的,如果是真修的,他會想改;如果個人做的錯事大到需要法律制裁,那麼法律也是只制裁個人,不會對與此事無關的人其他人怎樣。基督徒用了三百年才在世間立住腳。所以,法輪功未來怎樣,現在下結論可能太早。大家可以繼續觀察。

信件寫到這裡,我得到章天亮的回復了。我看完虞超的視頻後把鏈接發給了他,因為視頻最後提到他,說他對學生很好,他唯一的「罪行」是在台灣期間沒理那個前演員。他回應說:「 我對所有學生都很好。我後來跟她聯繫了,告訴她我時間太緊,連去夜市的時間都沒有。」過了幾小時,大約是他看了視頻後,他回應說:“我聽了一些她講的東西。我知道她是誰,也知道她說的大部分的事兒。但她說的她被打的事兒我不知道。

我問:有她所說的高老師這麼個人嗎?

他答:應該有,可能因為打學生被學校開除了。大陸的老師教舞蹈和體操都是那麼學出來的。說不上因為恨你折磨你而打你,而是你動作不到位,可能就會踢你相關的部位。

這個前演員,姑且叫她CC。疫情期間演出中斷,她已經畢業了,美國封關,她就回不來了,所以她就回了台灣。她因為回不來,就很失落。

我說:她說是山上不要她了。而且採訪中,她最難過的就是這點。他說:不是山上不要她了。當時美國封關了,誰也回不來。她中間自己想回山上,就自己飛到加州,然後美國就拒絕她入關。那時候她還跟我聯繫,大概可能想臨時找地方住。我就勸她找個工作,經濟上養活自己。她去找工作遇到了她現在的先生,也是搞舞蹈的,就嫁了。她還邀請我參加她的婚禮。台灣那麼遠,沒事兒也不可能專門跑一趟,我只能給她一些祝福,所以其實她畢業後不久就嫁人了。

CC下山之後,在台灣辦了舞蹈學校,覺得有的學生條件不錯,還找我,說要往山上送。那都是她離開一年多以後的事兒了她要是真的覺得山上不好,乾嘛要往山上送她的學生?就是這半年多,虞超影響了她先生。她先生又影響了她。她的臉書關掉了。原來頁面上有跟我照的畢業照,還說了很多感謝我的話。

我問他能不能把他說的這些告訴你,並說你因為看了虞超的視頻很難過,他說:可以啊,這是事實,沒啥不能說的。最後我建議他出視頻回應一下,他同意了。並說以前沒回應,是因為虞超說得很泛泛而談,“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在說誰”,“現在有具體的人和事了,我作為當事人就知道了”。所以他說他應該會回應。

虞超:问taoqiu

在如此时间长、范围广、程度深地严重伤害法轮功修炼人的事情上,taoqiu的整个叙述无法成为可信的参考。 在看一件事情的时候,根据这件事情所处的背景,其中大小事情都有轻重缓急的位置。在谈法轮功与美国社会的关系的时候,宇宙主佛可能去拉斯维加斯嫖妓不是大事,偷税漏税、洗钱才是大事。

宇宙主佛可能去拉斯维加斯嫖妓之所以令法轮功群体目瞪口呆,因为法轮功群体从理论上应该追求真善忍;但是目瞪口呆的大部分人,在各种事情上,尤其是我揭露法轮功的事情上扭过头去,他们对于真善忍的追求已经成色不足,因此他们的目瞪口呆也缺少本来应该有的谴责力度。所以一件事要和一件事所处的环境结合起来分析。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和历史学家做的一模一样。仅仅有事实的碎片,这不是历史——「历史,是历史学家创造出来的」,这是一句名言。说的就是,你的史识,从混沌的现实中,提炼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过去二十年的法轮功修炼环境为例,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头,太多人就是说不出来所以然;被负责人或是所谓「精进」的同修用法轮功里那些话,三言两语就象洗涤灵瓦解油膜一样,瓦解了自己勉强成型的思考。

请各位好好想想那时的你:所有的事实你都能说出来,谁对你冷漠,谁在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但你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到底来龙去脉是什么。我与大多数人的不同在于:我比他们多了史识,就是我说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用上面的分析看taoqiu,她说的那些内容,需要阅读者大量脑补内容——这就是邀请你进入她的故事成为作者之一。

我在分析所有事情的时候,可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吗?从来没有。

我经常做的,是说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最为重要的是,我和大家分享「我不知道什么」,也鼓励大家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taoqiu经常做的是:以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暗示你,「我有更多你不知道的」。

如果上面的观察是符合事实的,那么有两点需要注意:

当她邀请你成为创作者的时候,你会捍卫你参与创作的故事。有人现在已经有这种倾向了,这也是我从来不直接批驳taoqiu说法的原因,因为那样会让人们更加陷于taoqiu的陷阱。

从方法论角度,说清一件事,不是靠「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而是「所有事情你我全知道,而且上千年以来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我把事情说清了」。这不是神秘的技能。人类各种正典讨论的全是这些事。我之所以推荐Sally Shi,因为圣经本身就是对历史的解释;耶稣基督就是对数千年犹太经典的全新阐述,整个世界的主轴就是这个。

我想问taoqiu:你到底想不想把事情说清?如果想,说出你知道的事情,给出分析。如果不想说出,为什么?

李洪志家人和其他人的性关系,以及对你的追求,在整个事情及其背景中的意义是什么?我为什么要研究李氏家族成员的性偏好?李氏家族成员的性实践,只有在合适的背景下才有意义,否则和昆虫交配是同一等级的。司马迁没有描述过昆虫交配。

自我的救贖

在我看來,我承認法輪功是邪教了,

我甚至可以承認,法輪功從教義上,就是邪的,

從一開始,就是邪的。那又如何?那又能如何?

我依然是現在的我,我依然是從昨天,走到今天的我,

我依然是,需要從現在,走入明天的我。

寫書吧。寫的過程,就是自救的過程。

寫書的過程,也是打磨的過程。

打磨自己的人生,是一種meditation。

不用試圖解答,不用試圖想通,就是如實記錄。

足以。清空了過去,就能迎接未來。

去看看他,那個小小孩,把他接住,帶他回家。

寫一個故事,不為打動別人,只為打動自己。

虞超:誰在乎?

誰在乎有錢?誰在乎出名?誰在乎活得長?誰在乎孤獨終老?

我只要看你們這些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的所謂「主佛」、「正法徒」下獄。

即便今天我就入獄,我也贏了。我十七八歲的時候我爸就說,「虞超你是亡命之徒」。《史記》我也是從《刺客列傳》開始讀的。

我想起十年來我遇上的法輪功同修,把壞說成好,利用、霸凌、剝削帶着善良願望走進這個群體的人。其他人明知道不對頭也不出聲。我曾經幫助過的很多被修煉流氓欺負的人,看我公開指出不對,紛紛對我側目而視,踢掉我、拉黑我——你們有今天,我真是心滿意足。

入獄是一個我可以接受的退休選項。唐忠、主佛夫妻,你們能接受這個退休選項嗎?

隨後還有大動靜呢,我正在等着。

此刻法轮功内部交流像是怀念焦裕禄孔繁森一样,含泪缅怀关卫东烈士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搞钱壮举。

「家里摆设很简单整洁,他完全是为大法付出的」

如果关卫东如萧何郭子仪自自汙,沉醉于良田美酒、去拉斯维加斯赌博、去红灯区寻欢倒也罢了;钱你没花在自己身上,你花在哪儿了?你整个组织会被连窝端了。

大难临头、大厦将倾,还「反复通读」「师父经文」呢。你自以为实践的「善」,都是恶;你以为关卫东自律清白,你在犯罪集团中清白,你可能就属于首恶集团。契卡的捷耳任斯基就是例子。

龙泉愚婦虐幼童,余亦披甲陷群輪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