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超採訪前神韻演員张郡格(與王志安同一採訪對象)

虞超:法轮功的修炼在我青年的时代,还在我受迫害的时代,是我最主要的一个支撑,我不希望法轮功是被实践成这副样子。但是它已经被实践成这副样子了,我是因为这个而感到难过。

(0:00) 大家好,我是虞超 (0:02) 2024年6月16日 (0:04) 王志安在他的会员节目中发布了 (0:08) 他对神韵演员的采访 (0:10) 首先我想感谢王志安及其团队 (0:13) 花费时间和精力触及这个 (0:16) 紧迫而重大的问题 (0:18) 因为就我所了解,在过去 (0:20) 长达15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中啊 (0:24) 神韵呢,对于 (0:26) 神韵的未成年人,还有也包括成年人 (0:31) 进行了长时间的这种 (0:33) 剥削和虐待,给他们的身心都造成重大伤害 (0:39) 我记录这些事情已经 (0:41) 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0:42) 那么王志安及其团队呢 (0:44) 是第一个公开发布他们对神韵演员采访的 (0:48) 大的媒体 (0:50) 我对此呢表示诚挚的感谢 (0:53) 那么在看完王志安的这个节目之后呢 (0:56) 我认为呢 (0:58) 这个他所采访的神韵演员 (1:00) 在接受他采访时候传递出的信息 (1:03) 和同样一位神韵演员 (1:05) 和我交谈时候传递出的信息 (1:08) 是有比较大差别的 (1:10) 而这位演员在和我交谈的时候呢 (1:13) 很多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1:16) 而且 (1:17) 有多次吧泪流满面 (1:21) 当然我尊重吧 (1:22) 就是一个人他在面对这个世界的 (1:25) 不同的人的时候呐呈现出不同的样子 (1:28) 这个我是能够理解也表示尊重的 (1:30) 但是我觉得呢就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知道 (1:34) 神韵那儿到底真正发生了什么 (1:36) 有必要把我和这一位神韵演员的谈话 (1:41) 加以剪辑 (1:43) 并且呢提供我认为合适的部分 (1:46) 那么这是我认为这是对世界的一份责任 (1:50) 在我 (1:52) 这个采访这些神韵演员的时候啊 (1:57) 我呢 (1:58) 就是并不 (2:00) 并不期待就是说 (2:02) 这个神韵演员他有一些既定的这个 (2:05) 观念比如他一定要认为李洪志先生是坏人 (2:08) 实际上我就是采访完神韵演员做了一些 (2:12) 就是节目之后有神韵演员专门告诉我 (2:16) 我认为师父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人 (2:19) 我还专门用这个题目做了一期节目 (2:22) 替他把这个话说出来 (2:25) 但是我所见到的所有神韵演员啊 (2:28) 不管他们认为师父本人是好还是不好 (2:32) 或者师母本人是好还是不好 (2:35) 他们在神韵这个地方所经历的那些事情 (2:38) 都是非常非常糟糕的 (2:41) 对他们的身体和心灵 (2:44) 还有精神还有灵性 (2:45) 都有重大的伤害 (2:47) 这一点呢 (2:50) 在我的采访中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2:52) 当然就是说 (2:55) 为什么会有人认为师父好 (2:57) 那么我觉得 (2:59) 作为我一个曾经做过十年监狱的人来说 (3:04) 这个也是非常常见和可以理解的 (3:07) 因为你如果去监狱里问 (3:09) 那些犯人的话呢 (3:10) 他们很多人都会私下里告诉你 (3:13) 直接就是 (3:15) 关押我的警察是多么不好 (3:17) 而监狱长对我是多么仁慈 (3:20) 你可以听到很多很多这样的叙述 (3:22) 所以呢就是 (3:25) 我并不追求我所采访的人 (3:29) 他们有一些固定的和我一样的看法 (3:32) 但是我愿意努力地呈现出这个事实 (3:36) 那么下边就请大家看 (3:38) 我所做的采访 (3:41) 余先生 (3:42) 余超先生 (3:43) 你好 (3:45) 因为有很多事情 (3:46) 我就会觉得其实还蛮难受的 (3:49) 就是到现在都挺难受的 (3:51) 但是就是没有解开 (3:53) 也不知道怎么解开 (3:55) 好比说师父教我们真善忍 (3:57) 我觉得很多事情 (3:59) 就是发生在我身上 (4:01) 我觉得我好像无法去接受 (4:03) 理解师父给我的这些东西 (4:06) 就是很多矛盾 (4:08) 我就是解不开 (4:10) 完了同修们会说 (4:12) 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4:14) 像那种 (4:19) 我先生会跟我讲说 (4:22) 古典舞不是师父的东西 (4:24) 古典舞是北京舞蹈学院的东西 (4:27) 是北京舞蹈学院 (4:28) 去发扬的 (4:30) 跟师父没有一点关系 (4:32) 我特别有很难受 (4:34) 因为师父说 (4:36) 中国古典舞是师父创造出来的 (4:40) 然后我又特别难受 (4:41) 然后他又说 (4:42) 这又遇到矛盾 (4:44) 自相矛盾的一件事情 (4:46) 所以我就 (4:47) 因为今天我还跟我先生讲说 (4:50) 我晚上要跟虞超先生 (4:53) 就是大哥讲 (4:55) 视讯 (4:55) 他就说你会不会 (4:58) 就是会难受 (5:01) 或什么之类的 (5:02) 然后我说我不知道 (5:04) 我试试看 (5:05) 然后我就想说 (5:06) 我跟你讲 (5:08) 或许你可以 (5:10) 听说你也是有被关过十年 (5:15) 然后我就说 (5:17) 可能我们的经历 (5:18) 我讲出来你可以跟我讲 (5:21) 然后我先生不行 (5:22) 因为他不是居中人 (5:24) 就是他不是在这个环境里面 (5:28) 受到了一些 (5:29) 奇怪的一些事情 (5:31) 所以他跟我讲说法轮功是邪教 (5:33) 或者是法轮功做这些事情 (5:35) 不对 (5:35) 我会其实心里有点反感 (5:39) 但是我可能 (5:41) 或许知道或许其中真的有一些 (5:43) 猫腻或者是 (5:45) 什么之类的 (5:46) 因为我妈妈到现在还是修炼 (5:48) 其实我已经 (5:50) 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修炼 (5:52) 就是很难再去 (5:54) 再去读 (5:56) 读法了 (5:57) 我完全没办法 (5:59) 我以前在学校其实可以打听 (6:02) 我其实是一个很乖 (6:04) 然后很精进的孩子 (6:06) 我个人认为 (6:06) 所以我 (6:09) 回来之后我的巨变 (6:11) 我自己觉得我非常大的变化 (6:14) 就是再也没办法 (6:15) 人家再也没办法跟我讲说 (6:18) 我妈妈就跟我讲说 (6:20) 你要修炼 (6:21) 你要相信大法 (6:23) 你要相信师父 (6:25) 很多时候学校做的事情 (6:27) 是人在做不是师父在做 (6:29) 是人的心变坏了 (6:31) 反正总而言之我就会觉得我要发疯了 (6:34) 就是我可能精神要出问题了 (6:37) 然后后来 (6:38) 我就 (6:40) 禁止我妈在跟我这样讲 (6:42) 我先生也跳出来跟她说 (6:44) 妈你不能这样子再跟 (6:46) 他等下就疯掉了 (6:49) 就是从 (6:50) 从我过去那个 (6:52) 接触的这个神医演员来 (6:54) 来说呀 (6:56) 就是从他们的 (6:58) 叙述中啊 (6:59) 他们所经历的其实是相当深刻的一些 (7:02) 创伤 (7:03) 这个创伤的深刻程度呢 (7:05) 使得他们在 (7:07) 叙述这些事的时候其实都存在一定的困难 (7:10) 因为 (7:12) 我所遇到的这些人吧 (7:15) 他们 (7:16) 因为 (7:18) 也是在山上待了很多年嘛 (7:20) 他为了能在山上待下去 (7:22) 就不得不就是扭曲 (7:24) 眼前的现实 (7:25) 或者就是不想眼前的现实 (7:27) 就是导致他的这个 (7:29) 从思想思维层面 (7:31) 就是难以描述和把握 (7:34)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7:35) 就是困难到这种程度 (7:38) 所以你说的那个我也挺理解的 (7:41) 我们这 (7:41) 我记得在学校我们是不能 (7:44) 反正我是舞蹈演员吧 (7:46) 不可以 (7:47) 就是去想一些 (7:52) 法以外的事情 (7:55) 或者是 (7:56) 不关舞蹈以外的 (7:57) 舞蹈以外的事情你不可以去 (8:00) 问你不可以去说 (8:01) 你不可以去想 (8:03) 你就只管跳舞 (8:05) 然后练舞 (8:06) 其实我现在是当舞蹈老师 (8:09) 因为我自己知道 (8:11) 舞蹈有一些很多的 (8:13) 基本功的东西是非常重要 (8:15) 结果我们那时候因为我09年进去的嘛 (8:18) 所以还很小13岁 (8:19) 反正那时候没有基本功啊 (8:21) 就硬上台 (8:22) 最后一句话没有听清 (8:24) 那时候没有基本功就什么 (8:25) 直接上台 (8:27) 直接上台 (8:30) 完了就开始在radio city (8:32) 那个百老汇 (8:33) 然后呢 (8:35) 就是没有基本功的一点东西 (8:38) 反正练习一些技巧高难度的东西 (8:40) 其实非常困难 (8:43) 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8:44) 但是有时候我们还是 (8:46) 保持着我们的信念 (8:48) 去完成它 (8:49) 我是这么认为 (8:51) 然后还有一些就是让我觉得 (8:53) 就是说 (8:55) 后来我觉得我有一点点开始在学校有点 (8:58) 不坚信的也有其中一个原因 (9:00) 就是说我到现在还会说 (9:02) 不是原话就是师父说啦 (9:04) 就是师父说不是原话 (9:05) 就是说我们这些老的呀 (9:07) 就是我们这些老的 (9:09) 就是07 08 09年这些老的 (9:13) 以前都不知道 (9:15) 以前都不知道 (9:16) 以前都不会好好练功 (9:17) 就是一直都是我们不 (9:20) 不珍惜我们不练习 (9:22) 然后呢导致我们现在 (9:24) 就是什么都不能用 (9:26) 就是什么都不行 (9:28) 什么都不行 (9:29) 意思是指舞蹈技能方面什么都不行 (9:31) 是的完了但是舞蹈技能不行 (9:34) 但是因为我们舞蹈队 (9:35) 是这么讲的 (9:36) 你的修炼跟舞蹈是equal的 (9:39) 是等的 (9:40) 然后我就被击垮了 (9:42) 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很经济 (9:44) 很爱练功的一个小孩 (9:46) 完了我被击垮了 (9:48) 可能或许师父不是在说我 (9:50) 可能是说其他人 (9:51) 但是我被击垮了 (9:53) 因为我觉得我是从早上六点 (9:55) 就可以一直晚上泡到十一点 (9:57) 都在教师父一直练习的学生 (9:59) 很辛苦 (10:01) 对那种半无目的的练功 (10:04) 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10:05) 的练功 (10:06) 然后呢完了师父就说过这句话 (10:09) 然后我就觉得 (10:10) 是我然后我就会觉得我怎么那么烂 (10:13) 不知道虞超先生有没有去过山上 (10:15) 没有 (10:16) 我一次都没有 (10:19) 那我跟你讲山上的建筑 (10:21) 你可能也不懂 (10:21) 我有一次我就在藏经阁 (10:23) 就是有一个蛮高的 (10:25) 有一个蛮高的寺庙 (10:29) 然后我就在下面看 (10:30) 我就特别想站上去直接跳下来 (10:33) 就算了 (10:35) 那时候你多大 (10:37) 可能也是十八九岁 (10:39) 那时候 (10:40) 你说你在那个非常高的藏经阁 (10:43) 上面你都想晚上跳 (10:44) 我很想站上去 (10:46) 跳下来 (10:47) 非常想 (10:48) 因为我觉得我做什么事情 (10:50) 我再怎么努力 (10:52) 我再怎么努力我都觉得 (10:54) 我达不到师父的要求 (10:57) 我就是我觉得我已经 (10:58) 很努力非常努力了 (11:00) 然后我做不到 (11:02) 为什么 (11:02) 然后后来我就是出来当老师之后 (11:06) 其实我发现 (11:07) 其实练习舞蹈基本功非常重要 (11:11) 只不过因为我们那时候没有 (11:13) 不让我们去打基础 (11:14) 硬要我们直接上台 (11:16) 就是导致我们后面都没办法练习 (11:20) 然后完了之后 (11:21) 回过头来会说我们 (11:24) 就是 (11:25) 就是 (11:28) 不珍惜不懂得 (11:29) 就是不懂得当初 (11:32) 不懂得练习 (11:33) 可是那时候我一直很努力 (11:36) 就是非常努力想要练 (11:37) 想要达到师父的要求 (11:40) 然后就这样一步一步 (11:41) 然后就一直一直在击垮我的 (11:44) 对 (11:45) 而且按照你说的 (11:48) 就是说这个舞蹈的技能 (11:50) 又和你的心性是直接相关的 (11:52) 你舞蹈技能不好 (11:53) 就说明了你心性不好 (11:55) 对然后这个就又让我很 (11:58) 那个啥 (11:58) 所以每次讲到这个其实我还是有点小激动 (12:01) 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过程 (12:03) 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 (12:05) 是这样的 (12:06) 痛苦的过程 (12:09) 我弟弟都精神有问题了 (12:12) 你弟弟 (12:13) 他也是神韵的演员吗 (12:16) 还是 (12:16) 不是他只是 (12:19) 他只是一般人 (12:21) 他只是很想 (12:23) 其实这个又是得说来话长长 (12:25) 也蛮长的 (12:26) 我弟弟他不是神韵演员 (12:28) 其实我家我有哥哥和弟弟还有妈妈 (12:30) 我爸很早就我小时候11岁过世了 (12:32) 是 (12:33) 然后我哥哥他不修炼 (12:36) 然后我弟弟他是跟着我妈 (12:38) 我妈就是我爸离开了之后 (12:40) 他觉得 (12:42) 是师父给他 (12:45) 延续这个神秘 (12:47) 因为要是我爸爸离开 (12:48) 他没有修炼的话 (12:49) 他可能就要一头放下去跟我爸一起走 (12:52) 但是因为他觉得 (12:54) 是师父这个法 (12:56) 给他延续接下来的神秘 (12:58) 所以他就非常的虔诚 (12:59) 后来我不是去神韵了吗 (13:01) 后来我离开我13岁 (13:03) 然后后来我妈妈就跟我弟弟一起住 (13:05) 完了我弟弟 (13:07) 其实也是个非常乖的孩子 (13:09) 但是他也是想要修炼 (13:11) 因为我妈就是会一直说 (13:13) 要修炼 (13:15) 要听师父的话 (13:16) 非常简单这样说 (13:18) 说久了我弟弟可能也想说要听妈妈的话 (13:22) 完了之后他自己也修不上去 (13:24) 也不知道怎么修上去 (13:25) 完了之后 (13:27) 中间有一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13:30) 他可能也是去看了一些 (13:31) 师父所说的邪恶网站 (13:33)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们理解的 (13:36) 完了之后他就开始 (13:37) 精神开始一直在那边 (13:40) 觉得法轮功不好 (13:42) 法轮功怎么样 (13:43) 然后我妈妈就会说法轮功是正法是对的 (13:46) 然后他们两个就啪啪啪 (13:47) 完了之后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13:49) 你说慢一点 (13:51) 然后怎么的 (13:52) 最后我弟他就没办法去 (13:55) 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13:58) 完了就被我妈妈送到精神病院去 (14:01) 我弟弟现在是没有进去住了 (14:05) 但是现在长期需要服药打针 (14:08) 这个服药打针 (14:09) 是他需要自己把药送进嘴里 (14:12) 他为什么会要吃药 (14:13) 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精神病 (14:15) 这也是我想问的一个问题 (14:17) 对呀 (14:18) 因为我妈妈现在不服药 (14:21) 她会一直有幻觉 (14:23) 一直会觉得师父在旁边 (14:26) 跟我讲什么什么事情 (14:28) 那么好 (14:29) 她现在如果不服药 (14:31) 她会觉得师父在旁边 (14:32) 我想问的是 (14:33) 她在被送进精神病院之前 (14:35) 她是这样吗 (14:38) 不是呀 (14:39) 你确切吗 (14:40) 我不确切但是我觉得不是 (14:42) 其实我去了神韵十几年 (14:46) 我们不是都是要讲究断掉情 (14:51) 不管情情友情爱情 (14:53) 所以我对于亲情来讲 (14:55) 我就尽量的断就断 (14:56) 所以我跟我弟弟和哥哥不是特别熟 (14:58) 明白 (15:00) 对就是说你要说他到底 (15:02) 确切怎么发病或者是怎么干啥 (15:04) 我只知道他病了 (15:06) 就是他现在必须得服药 (15:08) 打针 (15:09) 然后有时候还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15:12) 要被铐起来 (15:15) 这是对一个人来说 (15:17) 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 (15:19) 是的 (15:20) 我跟你讲这个其实还不是严重 (15:22) 严重是发生在我身边 (15:24) 我弟弟变成这样 (15:27) 我那时候还有一个精神病 (15:29) 其实 (15:32) 也是一个 (15:33) 打击我最后一个稻草 (15:35) 就是那时候在欧洲的时候 (15:37) 最后一年 (15:37) 2020年的时候 (15:39) 一个团吧 (15:41) 去欧洲的团 (15:43) 神韵演出团是吧 (15:45) 然后呢 (15:47) 有一个人他其实就是真的得病了 (15:50) 精神失常了 (15:51) 你说的是神韵演员是吗 (15:54) 一个女演员 (15:56) 他就真的精神失常了 (15:58) 结果我们所有的舞团里面 (16:00) 舞蹈演员都说 (16:02) 要对这个人发着恋 (16:03) 要发着恋 (16:05) 完了之后要铲除他背后的 (16:08) 一切邪恶的思想 (16:09) 然后他就疯掉了 (16:10) 他在台上还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16:13) 那是哪年的事再说一遍好吗 (16:15) 2020年 (16:17) 2020年的欧洲演出的时候 (16:18) 那个团是哪个团呢 (16:22) 这两个团我都不太清楚 (16:24) 我08的吧 (16:25) 还是10的啊 (16:26) 对啊 (16:28) 那时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师父 (16:32) 在巴塞罗那 (16:33) 对啊 (16:35) 最后击垮我最后一个稻草的事 (16:39) 这个呢 (16:40) 应该不是前身的一个稻草 (16:42) 就是说 (16:43) 因为我们都在帮他发着恋嘛 (16:45) 完了我们一路这半年来都一直给他发着恋 (16:47) 没见好转 (16:49) 他的精神状态没有好转 (16:52) 他的精神状态没有好转 (16:53) 我想问这个问题 (16:55) 你何以说他精神不正常呢 (16:58) 因为他会 (16:59) 我们正常发着恋会 (17:02) 就是有发着恋对吧 (17:05) 对 (17:06) 这样子 (17:07) 然后完了之后 (17:08) 师父讲法他会 (17:11) 这种感觉 (17:13) 就是已经非常 (17:14) 对我们来讲不正常了 (17:16) 然后有时候会风言风语的 (17:17) 完了之后逛了一下街 (17:20) 然后他就会说 (17:22) 你看这个东西啊 (17:24) 你别看只是看它的表面 (17:26) 你得看它的深层 (17:27) 然后我们就 (17:28) 就是已经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东西了 (17:31) 对就是以我来讲 (17:32) 大家来讲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东西 (17:35) 你得看它的深层 (17:36) 就是有点不太正常理解了 (17:40) 对然后呢后来呢 (17:41) 他在台上就做一些 (17:43) 非常快的 (17:44) 最后一场我们在巴塞罗那的时候 (17:47) 他就在台上刚好师父在 (17:49) 刚好师父在 (17:51) 然后他就在台上大吼大叫 (17:54) 那时候还没有演出 (17:55) 然后呢 (17:56) 那时候还没有演出是在排练是吧 (17:59) 对然后呢 (18:01) 因为有时候师父有时候会去欧洲 (18:03) 有时候会去哪里去哪里 (18:04) 刚好就在我们这里来了 (18:06) 那时候都在嘛 (18:07) 然后呢完了他就在台上大发疯 (18:11) 然后呢跺脚 (18:12) 然后呢大叫 (18:14) 然后呢全部人都傻眼了 (18:17) 然后呢就那样看 (18:18) 然后呢他就到处狂跑 (18:21) 整个剧场在那边乱跑 (18:22) 然后在黑暗的地方躲起来 (18:25) 天哪 (18:27) 对然后呢 (18:28) 他那时候多大岁数我想问一下 (18:30) 他应该比我大个 (18:33) 也有三五岁吧 (18:35) 应该也有二十多岁 (18:36) 完了之后呢我们就上车的时候 (18:39) 就演出演完了 (18:40) 那场好惊险啊 (18:43) 他那个头是掉光掉在地上 (18:45) 然后很生气跺脚上去泄幕 (18:47) 然后呢我们都很傻眼 (18:50) 他在演出的时候 (18:52) 没有这样做吧 (18:53) 因为刚才你说的是他在排练的时候这样做 (18:55) 他在演出的时候就这么做啊 (18:59) 那观众们反应呢 (19:01) 他是零五呀他零五对不对 (19:03) 然后呢他就 (19:05) 就是要有一段solo (19:07) 然后完了之后他的头饰就掉到旁边去了 (19:10) 对 (19:11) 他头饰没办法就掉到旁边去了 (19:13) 完了之后他就甩着他的头发 (19:15) 然后呢抓着他的头饰 (19:17) 然后就很用力的给大家 (19:19) 在观众前面泄幕 (19:21) 然后我就嗯 (19:23) 然后他又很用力的把头饰带回去 (19:26) 然后就啪 (19:27) 反正就是发疯了 (19:29) 你刚才说他在那个 (19:31) 跺脚啊大叫啊 (19:33) 在黑暗的那个地方那也是排练的时候 (19:35) 哦那个是排练前 (19:37) 那个是演出前 (19:39) 对 (19:39) 然后呢完了之后后来 (19:42) 上车了吧师傅也跟我们上车了 (19:45) 完了之后师傅就跟我们讲了句话 (19:48) 说 (19:49) 那个 (19:51) 就不是原话啊 (19:52) 不是原话 (19:54) 那个就有精神出问题了 (19:57) 我们翻这遍是没有用的 (20:01) 因为他后背的扼失力太严重了 (20:05) 所以我们翻这遍是没有用的 (20:07) 完了我就整个就是抄傻眼 (20:09) 我就是说 (20:13) 就是 (20:14) 就是 (20:15) 对这是击垮我 (20:17) 最后一根两根的稻草 (20:19) 你抄傻眼的原因是因为对于法轮 (20:21) 大法修炼者来说 (20:22) 发正念是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办法 (20:26) 但是现在师傅本人 (20:28) 但是现在师傅本人 (20:29) 说发正念是没有用的 (20:31) 是这样的 (20:31) 是的 (20:33) 然后我就是很 (20:34) 就是觉得 (20:37) 就是 (20:37) 就是我们发正念半年 (20:41) 一年多吧可能是这样 (20:43) 完了你跟我讲没有用 (20:45) 完了还是师傅亲口说的 (20:48) 你要说 (20:50) 旁边路人甲 (20:51) 同修跟我说我倒还好 (20:54) 完了师傅直接亲口这样说 (20:55) 然后我就 (20:56) 反正就是挺难受的到现在还是觉得 (20:59) 所以我就觉得我可能 (21:00) 讲出来我会稍微舒服 (21:03) 一些些跟那个 (21:05) 同道中人或者是 (21:07) 会稍微舒服一些些 (21:09) 因为我跟我先生讲我先生 (21:11) 法轮功是邪教我说你不懂 (21:12) 你不懂师傅师傅对我们的好 (21:16) 对 (21:16) 因为我自己觉得就像好比说 (21:19) 虞超大哥之前 (21:20) 有在节目中有讲 (21:23) 有神韵演员曾经 (21:25) 也说过师傅对他 (21:27) 是好的 (21:30) 我也这么觉得 (21:32) 从来 (21:33) 师傅没有对我们不好 (21:34) 我刚去学校的时候 (21:38) 我是单亲 (21:39) 因为我爸爸过世 (21:41) 我刚去学校的时候 (21:42) 师傅每个月都会给我们这种 (21:44) 单亲的人每个月20块还是50块 (21:49) 美金啊 (21:50) 我记得我第一次拿到那个 (21:52) 钞票的时候 (21:53) 20块 (21:55) 第一次拿到钞票的时候我就追着 (21:57) 师傅的后边 (21:59) 当时还有苏丁老师 (22:00) 我说苏丁老师我不需要这个钱 (22:03) 因为我觉得家里有钱 (22:05) 我还追着师傅后边说 (22:07) 师傅我们不需要这个钱 (22:08) 但是师傅还是给我们 (22:10) 就是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月 (22:12) 就是每次都给我们 (22:15) 每个月都按时发钱 (22:17) 给我们 (22:17) 但其实我们这个钱真的是 (22:20) 因为师傅给我们吃给我们穿 (22:22) 什么都给我们 (22:23) 然后我们就 (22:24) 然后我就说这个心理压力 (22:27) 是我觉得从小有一个人养我 (22:30) 我很感激 (22:31) 我很感动 (22:34) 出来之后 (22:35) 长大之后发生这件事 (22:37) 他们不要我的感觉 (22:40) 不知道为什么 (22:42) 但是我是觉得 (22:43) 这么多年师傅没有 (22:46) 师傅没有 (22:48) 因为那时候我还可以讲 (22:50) 他们去学校的时候 (22:51) 就是因为不会跳舞 (22:54) 然后 (22:55) 不会听音乐 (22:57) 还被老师打 (22:59) 还被老师踹 (23:02) 然后呢 (23:04) 回来台湾办签证还不想回去 (23:06) 不想回学校 (23:07) 你说被老师踹是 (23:09) 哪个老师呢 (23:11) 有一个高老师 (23:13) 高超义老师 (23:15) 高超义老师 (23:16) 然后被老师打被老师踹 (23:19) 然后呢 (23:20) 他经常打学生吗 (23:22) 我比较多 (23:25) 他为什么打你啊 (23:27) 我不会舞蹈 (23:28) 我是台湾人 (23:31) 也许因为你是单亲家庭 (23:34) 是这样吗 (23:35) 我不知道 (23:36) 对我比较特别 (23:38) 比较特别 (23:40) 那时候我就还小 (23:43) 然后我就想说 (23:44) 他打你的时候别的学生看到吗 (23:48) 看到了 (23:50) 他当着别的学生面打你是吗 (23:53) 踹我呀 (23:54) 还当着别的学生面踹我呀 (23:59) 然后呢 (24:00) 我就说没事我忍着 (24:02) 总有一天师傅会看见的 (24:05) 我就想到这个 (24:06) 你说最后一句话 (24:08) 我就觉得很好笑 (24:11) 因为我当时13岁的时候 (24:13) 老师打我老师踹我 (24:15) 我都觉得可能是我 (24:17) 前世对他不好 (24:20) 前世对他不好 (24:22) 所以他今生来打我 (24:23) 来踹我 (24:24) 但是我就有点忍受不了 (24:27) 然后我就想说 (24:29) 总有一天或许师傅 (24:31) 能看得见吧 (24:33) 那时候师傅对我们很好 (24:35) 但是那时候我就回去 (24:37) 因为高老师就打我踹我 (24:39) 我就不想回去嘛 (24:41) 完了之后 (24:42) 我妈就说你还是回去吧 (24:45) 结果后来就得回去 (24:47) 办好Visa之后要回去 (24:49) 然后我就 (24:51) 又被推回去了 (24:52) 然后呢 (24:54) 我就特别怕高老师又打我 (24:58) 然后我就 (25:00) 结果还是打我 (25:02) 然后我就想说 (25:03) 总有一天师傅会 (25:07) 师傅法身会保护我 (25:09) 或什么之类的 (25:10) 持续了多长时间 (25:11) 他从09年打你持续了多长时间 (25:15) 至少快一年了吧 (25:17) 我都祈祷 (25:19) 盼着他赶快离开我了 (25:22) 后来因为 (25:24) 后来师傅知道 (25:26) 高老师打我 (25:28) 然后呢 (25:29) 那时候我就 (25:30) 这个我到现在还忘不了 (25:32) 因为我觉得蛮好玩的 (25:33) 那时候我就中午在睡觉 (25:35) 午休 (25:36) 完了之后 (25:38) 师傅知道高老师在打我 (25:42) 然后师傅就 (25:43) 中午就请 (25:45) 学生把我叫起来去找师傅 (25:48) 然后呢 (25:49) 还小十三四岁 (25:51) 师傅找我 (25:53) 然后我就穿起衣服去找师傅 (25:55) 然后师傅就问我高老师是不是打你 (25:58) 然后我说 (25:59) 是 (26:00) 那他还做了什么事情 (26:02) 然后我就跟师傅讲 (26:03) 他还踹我 (26:04) 他还打我还刮我 (26:08) 刮我 (26:09) 用指甲刮我的大腿 (26:12) 对 (26:15) 他为什么用指甲刮你 (26:17) 是为了不让人看见 (26:18) 是吗 (26:18) 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26:20) 可能因为我的腿比较粗吧 (26:23) 我也不知道 (26:23) 他可以看到一条痕迹 (26:28) 然后呢 (26:29) 完了之后呢 (26:30) 师傅就知道了之后 (26:32) 就说好 (26:34) 你不要怕 (26:35) 师傅保护你 (26:37) 然后呢 (26:38) 我说师傅你终于看见了 (26:42) 半年之后你终于知道了 (26:43) 我忍了好久 (26:45) 然后呢 (26:46) 师傅就说以后高老师再打你 (26:49) 第一时间跟师傅反应 (26:52) 然后我记下来了 (26:55) 然后我就特别的感动 (26:57) 因为我觉得师傅终于 (26:59) 看见我了 (27:00) 然后呢 (27:01) 虽然过一两个月 (27:03) 高老师没打我 (27:06) 但是过了两个月之后还是有继续啦 (27:09) 但是我是觉得 (27:10) 没事我继续忍着 (27:11) 但是师傅已经看见我了 (27:13) 我觉得冥冥之中会有安排 (27:17) 是这个样子的 (27:19) 我可以讲说 (27:20) 其实那时候我也是 (27:22) 很想回来 (27:23) 因为家境的关系 (27:25) 买不起机票 (27:26) 呵呵 (27:27) 就是要凑钱买机票回来 (27:31) 然后我就想说 (27:32) 那我就继续待着吧 (27:34) 后来我实在是待不了 (27:35) 我说妈你现在立刻给我买机票 (27:37) 你说你实在待不了 (27:40) 是为什么实在待不了 (27:41) 我一直被打呀 (27:45) 对呀 (27:46) 然后高老师不打我就算 (27:48) 还会 (27:48) 就是不打我就算 (27:50) 还帮我冷处理 (27:51) 冷处理就是把我塞到旁边法干 (27:54) 去管我 (27:59) 反正他们就是去 (28:01) 妈妈是在澳洲做房地产 (28:04) 然后爸爸是在中国做矿产 (28:07) 对 (28:08) 反正就是超级有钱 (28:10) 然后呢 (28:11) 偶尔呢就是说会 (28:14) 他妈妈就是会去找师母 (28:17) 完了之后他妈呢 (28:18) 就是会不定时的都会去送 (28:21) 那种全世界那种 (28:23) 限量级的高级包 (28:27) 就是那种 (28:28) 你亲眼看见 (28:29) 我亲眼看见 (28:30) 我亲眼看见送包 (28:33) 但是我不知道什么牌子了 (28:34) 但是我亲耳听到石方元是说 (28:37) 他妈妈都会把那些高级的 (28:39) 就是全球限量只有 (28:41) 十个包啊去送给师母 (28:44) 而且让我很不爽的一个点 (28:45) 因为他就是因为家里有钱 (28:47) 或者跟师母会去送钱 (28:49) 是 (28:49) 就是因为他每次像高老师 (28:53) 从来不会打他 (28:56) 但是他从来都是 (28:58) 恍恍惚惚的 (29:00) 那时候 (29:02) 反正我就是 (29:04) 有跟我爸爸讲啊 (29:06) 然后我爸爸就 (29:08) 永远会觉得 (29:11) 是 (29:13) 业力所足 (29:17) 对 (29:18) 然后我所有宣泄的 (29:20) 管道其实没有任何人 (29:23) 除了我妈妈 (29:24) 师父好像也知道 (29:26) 高老师打我踹我吧 (29:28) 但是大家都只是玩个笑话 (29:30) 其实我很痛 (29:32) 我特别痛 (29:34) 但是他们只是听个笑话 (29:36) 谁们只是听个笑话 (29:39) 师母他们 (29:40) 对啊师母他们 (29:42) 会听个笑话 (29:44) 意思就是高老师之前常打你吧 (29:46) 踹你吧 (29:48) 你现在被人打你踹你了 (29:50) 对啊 (29:51) 谢谢师父 (29:54) 是这个样子 (29:54) 但是师父自己是把你找去说 (29:57) 我会保护你的 (29:58) 那么师父在后来别人听到这个 (30:01) 在后来别人提及 (30:02) 包括师母提及这个事情的时候 (30:05) 他的反应是什么呢 (30:07) 没什么反应啊 (30:08) 不会觉得我很可怜 (30:12) 那也许他当时说那个保护的话 (30:14) 只是一个 (30:15) 一个就是 (30:17) 只是一句话而没有实际的行动 (30:21) 我不知道 (30:22) 对啊 (30:24) 反正我自己心理上 (30:27) 是有得到安慰 (30:28) 对啊 (30:31) 尽管虽然后来高老师 (30:33) 我刚刚说还是有在 (30:35) 打我 (30:36) 但是我就会觉得 (30:39) 师父已经知道 (30:40) 我的状态 (30:41) 所以我觉得 (30:42) 我是一个被救度的大法弟子 (30:49) 我跟我太太结婚 (30:52) 差不多已经快四年了吧 (30:54) 是 (30:56) 然后就是 (30:58) 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 (31:00) 还不太了解 (31:01) 所谓的神韵是什么情况 (31:04) 是 (31:04) 是 (31:06) 然后呢 (31:07) 只是觉得说 (31:09) 她学舞蹈的吧 (31:10) 反正就认识了 (31:13) 聊一聊就发现奇怪 (31:16) 我就觉得特别奇怪 (31:18) 就觉得说 (31:20) 你以前经历的事 (31:22) 怎么感觉不太 (31:24) 跟一般我们这个 (31:25) 世间的常人 (31:27) 或所谓的 (31:28) 现在我们在台湾生活的人 (31:31) 不太一样 (31:33) 类似这样的一个情况 (31:34) 然后呢 (31:36) 随着时间呢 (31:38) 认识了她将近四年 (31:40) 我们就差不多聊 (31:41) 我就觉得 (31:42) 她同学从美国回来嘛 (31:47) 回来以后 (31:48) 都是那种 (31:50) 偷偷摸摸的 (31:51) 感觉好像 (31:54) 我会觉得很奇怪 (31:55) 咱们同学应该是要 (31:58) 一见面就可以马上就聊起来 (32:00) 感觉好像是偷偷摸摸的感觉 (32:04) 又不让我们见 (32:05) 就是不让他们见 (32:07) 等一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32:08) 就是你们互相之间见面 (32:10) 在毕业以后 (32:12) 毕业都不可以见面 (32:14) 规定不可以见面 (32:16) 我这样提出两个问题 (32:19) 第一个问题就是说 (32:21) 这个规定是如何被 (32:23) 提出来的 (32:24) 这是第一个问题 (32:24) 第二个问题是 (32:26) 你已经离开了 (32:27) 你又如何受这个规定的约束呢 (32:30) 是这个样子的 (32:31) 刚刚我先生他是说 (32:33) 有一次 (32:34) 他跟有一些同学放假了 (32:37) 有一些同学回来台湾 (32:39) 然后托我带一点东西 (32:41) 给别人 (32:42) 我就拿了之后 (32:44) 就有一个我之前跟他很好的 (32:46) 一个学妹吧同学 (32:48) 她看到我了之后都不敢跟我打招呼 (32:51) 其实我特别了解 (32:52) 因为我们学校以前 (32:54) 师母都会给我们开会 (32:56) 都会说 (32:57) 那些所有离开山下的那些 (33:00) 同学我们在山上 (33:02) 还在审阅演员 (33:04) 不可以跟他们联络 (33:06) 就是放假不可以联络 (33:08) 你联络了代表你不听师父的话 (33:11) 你不可以 (33:12) 听他们讲什么东西 (33:13) 就是说我们所有我还在学校 (33:16) 十几年来 (33:16) 因为我特别乖 (33:19) 我从来没有接触 (33:22) 离开学校的人 (33:24) 就是我们不允许 (33:26) 去接触 (33:27) 不允许去听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33:30) 我们是这样简化来说 (33:32) 就是山上是一个禁区 (33:34) 是吧山上是一个禁区 (33:36) 然后师父还跟我讲说 (33:37) 山上是有被保护罩罩下来的 (33:39) 是有保护 (33:41) 然后你只要一离开这个保护壳 (33:44) 你就是 (33:45) 侍卫常人 (33:48) 对然后我们的 (33:50) 思想呢就会被 (33:51) 常人给影响 (33:53) 所以我们尽量我们放假的时候师父也有 (33:56) 跟我们讲不是原话 (33:57) 就是当我们放假的时候演出演完了之后 (33:59) 我们会放两个礼拜 (34:01) 师父会跟我们讲不是原话就说我们身上会 (34:03) 下一个罩子 (34:05) 保护壳为了保护我们 (34:07) 不受世间的影响 (34:11) 就其实说白了就是 (34:13) 控制这些人 (34:15) 不让这些人 (34:16) 去了解真相 (34:18) 去了解一些世间上面的一些 (34:20) 事情或者是会影响到 (34:22) 他们的学习 (34:23) 那我呢我就是这三年 (34:26) 到四年之间吧 (34:28) 我观察了一些学员 (34:30) 他们跟我 (34:32) 太太 (34:34) 联络上了以后 (34:36) 我一个一个访问 (34:38) 我问他说你怎么 (34:40) 离开的 (34:42) 每个人的说法都是被 (34:44) 被撵走的 (34:46) 被撵走的情况 (34:48) 就是说他是 (34:50) 怎么被撵走 (34:51) 有的人是 (34:54) 硬扣一个帽子 (34:56) 就是说扣一个帽子说你是同性恋 (34:58) 你就得 (35:00) 就把他给开除了 (35:03) 这个人 (35:04) 打断一下 (35:05) 两个问题第一这个人是还是不是同性恋 (35:09) 不是同性恋 (35:11) 就不是同性恋 (35:13) 而且这个人他长大后 (35:15) 我们约他出来 (35:17) 我们一起吃饭 (35:18) 等于跟我太太是同学 (35:21) 是同学 (35:22) 然后我约他出来吃饭 (35:24) 我说你当初是怎么下来的 (35:26) 他就说被扣个帽子 (35:28) 说是他同性恋 (35:29) 但他真的不是同性恋 (35:31) 他是男性还是女性啊 (35:33) 女的 (35:34) 他们说女性是同性恋 (35:35) 然后赶下山 (35:37) 就赶下去了 (35:39) 然后 (35:40) 还有好几个吧 (35:41) 大概 (35:43) 我应该访问至少有五六个 (35:46) 就是从他们口中 (35:48) 所说出来的 (35:50) 就是要嘛 (35:52) 就是同性恋 (35:53) 要嘛就是你看什么黄色小说 (35:57) 黄色小说 (35:57) 他们看没看黄色小说 (35:59) 什么是黄色小说 (36:01) 在他们的定义之中什么是黄色小说 (36:04) 对就是说 (36:06) 黄色小说就是可能 (36:07) 黄片就是说可能 (36:10) 就他们定义的黄片 (36:11) 他们定义的黄片是什么 (36:14) 我不知道 (36:15) 他们定义的黄片可能搞不好就是 (36:17) 牵牵小手互相拥抱 (36:19) 我不知道 (36:21) 所以这个我们打一个问号 (36:23) 他们对黄片的定义 (36:25) 现在我们并不清楚 (36:26) 其次呢 (36:29) 他们就是把人赶下山 (36:31) 但是以看黄片的理由 (36:32) 为理由 (36:33) 对对对 (36:40) 然后师母还说仙缘老师是特务 (36:43) 但我不要跟仙缘老师在一起 (36:45) 因为我之前跟师母很好嘛 (36:47) 所以师母就说 (36:48) 你仙缘老师是特务的时候 (36:50) 我就特别特别的难受 (36:53) 我都难受到想吐 (36:55) 你知道吗 (36:55) 就是特别想吐 (36:57) 我说她哪里是特务 (37:00) 她就是这么的 (37:03) 这么的 (37:05) 无常的教我们 (37:06) 没有藏任何一点东西的教我们舞蹈 (37:09) 她哪里是特务 (37:10) 然后我就这样子问师母 (37:12) 然后师母就觉得 (37:13) 你这状态不对啊 (37:15) 你不是以前的 (37:18) 然后我就 (37:19) 然后我就说我讲出了我觉得我心中的东西 (37:23) 然后呢 (37:23) 师母可能从那次之后就觉得 (37:26) 没有站在师母旁边了 (37:28) 就是说有一个团长就跟我说 (37:30) 就回台湾吧 (37:32) 然后在台湾教课 (37:34) 然后我就说 (37:36)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继续待在学校了 (37:38) 好吧那我就回来吧 (37:39) 然后呢回来之后就发生这个事情 (37:42) 学校说 (37:43) 他根本没有得到 (37:45) 飞天大学那边说要我去教课 (37:49) 完了我就在这里被悬了一年 (37:51) 差不多半年一年 (37:52) 压力很大的那时候 (37:54) 我就一回来的时候 (37:56) 回来台湾的时候 (37:57) 就是其实 (37:59) 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东西 (38:01) 因为学校也不会教你要干嘛 (38:04) 就是 (38:05) 当老师呢 (38:07) 好像我也不想要再去接触 (38:09) 跟于神韵舞蹈 (38:11) 有关系的东西 (38:13) 5.5就是特别不想去接触 (38:15) 就是想要就是全部都 (38:17) 忘掉我自己 (38:19) 所有学过的东西 (38:20) 完了之后但是我其他什么都不会感应 (38:23) 我就家境也不好 (38:25) 所以我得去找工作 (38:27) 对然后那时候什么都不会 (38:29) 然后呢 (38:30) 去打工也没人要我 (38:33) 其实讲到这里 (38:34) 其实还是有点难受 (38:37) 然后呢那时候就没人要我 (38:39) 然后呢 (38:40) 完了打工也不要我 (38:43) 然后我家境也不好 (38:45) 然后也没钱 (38:47) 然后呢 (38:47) 后来我就想说我还是得去 (38:51) 教课 (38:52) 我还是得去教课 (38:54) 因为我除了舞蹈 (38:56) 我什么都不会 (38:57) 然后后来就遇到我先生 (38:59) 我先生是场面 (39:00) 然后他就慢慢一步一步的带我 (39:04) 还是继续教课 (39:06) 但是我先生 (39:07) 我有时候会讲出 (39:08) 我自己心里很不舒服的点 (39:11) 就是说为什么我毕业之后 (39:14) 我不可以回学校 (39:16) 就是师父不让我回去 (39:18) 因为我还在学校的时候 (39:20) 师母就问过我 (39:22) 我就问师母说我毕业之后 (39:24) 还可不可以回来 (39:25) 然后师母就说你回来干嘛 (39:27) 为什么我不可以回去 (39:30) 然后其实就很多年我就 (39:33) 其实很难受 (39:34) 因为我一开始的时候 (39:35) 其实我跟师母很好 (39:38) 特别好 (39:39) 然后呢 (39:40) 其实我把师母当成我的妈妈一样 (39:43) 因为我就去学校 (39:45) 我把师父师母都当成爸爸妈妈 (39:48) 然后就是 (39:49) 后来就发生一些事情 (39:51) 我就觉得 (39:52) 为什么我不可以回去 (39:54) 接爸爸妈妈 (39:55) 然后我就很难过 (39:57) 然后我跟我先生讲 (39:58) 我先生就说这是邪教 (40:01) 然后我心里也就特别难受 (40:04) 到现在也就是没办法 (40:07) 你先生为什么做出 (40:09) 他是邪教的这个结论 (40:12) 因为我跟他讲很多 (40:14) 我觉得为什么学校 (40:16) 对我就是突然不让我回去 (40:18) 然后突然让我离开 (40:20) 然后我有时候会 (40:22) 跟他讲一些大法的事情 (40:24) 就是我觉得师父 (40:26) 讲的是 (40:27) 我从小接触的一些 (40:29) 佛法的理解好了 (40:31) 师父讲的法 (40:32) 因为他从小我先生也是 (40:36) 是在佛教的 (40:38) 熏陶下长大的 (40:39) 完了我就觉得我遇到他了 (40:42) 之后我跟他有共鸣 (40:44) 我们共鸣 (40:45) 然后我就说原来你也懂一些 (40:47) 佛法的东西 (40:49) 然后完了我先生说 (40:51) 你们法轮功是邪教 (40:53) 然后我其实 (40:55) 很纳闷因为我觉得 (40:57) 我从小 (40:59) 师父教我们做人做好事 (41:02) 完了我尽量去做 (41:04) 人家会觉得 (41:06) 就是 (41:07) 不是不应该那样子 (41:10) 我会就是很矛盾的 (41:15) 刚才说到一半 (41:17) 你说你看到那些同学 (41:18) 互相之间不敢接触 (41:21) 我就觉得 (41:22) 特别奇怪 (41:23) 一般的来说你的学校 (41:26) 跟同学一定是打个电话 (41:28) 随时都能联系 (41:29) 就像大哥您应该 (41:32) 在北京读书的时候 (41:34) 应该也是 (41:35) 同学去哪里 (41:37) 胡同里面逛一逛 (41:40) 三里河 (41:41) 或是哪里去走一走 (41:43) 是吧 (41:45) 我是这样觉得 (41:46) 反正就是很怪 (41:48) 无论是婚姻这个事也很怪 (41:51) 怎么给人家找对象很怪 (41:53) 跟同学不能联系 (41:55) 很怪 (41:56) 还有一个就是 (42:02) 就是说他们在学校 (42:04) 有一个毛病 (42:06) 这个毛病很关键也很重要 (42:09) 就是说 (42:11) 你现在 (42:13) 比如说你鼻子不舒服 (42:15) 或是你现在腰疼 (42:16) 或脚疼 (42:18) 那个东西都是一个运动伤害 (42:22) 造成的 (42:24) 然后他就会 (42:25) 说你修炼 (42:27) 不好 (42:28) 你的修炼状态不好 (42:31) 所以造成你的脚扭伤 (42:33) 你的脚扭伤一直都没有好 (42:37) 就是不准他们看医生 (42:39) 对不对 (42:41) 所以在这里边 (42:42) 我们要区分两件事情 (42:45) 一个是事实 (42:46) 一个是对事实的评价 (42:50) 这两个事情 (42:51) 我们分开讨论 (42:53) 比如说刚才这件事情 (42:55) 您提到 (42:56) 就是说他脚受伤 (42:58) 或是腰受伤 (42:59) 对他说这是因为你心性不好 (43:02) 这个件事情 (43:03) 就是对事实的评价 (43:05) 我们姑且暂时放一放 (43:07) 我们不争论对事实的评价 (43:09)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 (43:11) 你受伤以后 (43:13) 多长时间之后你才能得到治疗 (43:15) 这个是个事实 (43:17) 没办法得到治疗 (43:19) 没有办法治疗 (43:20) 我们很多 (43:23) 演员都受伤过 (43:25) 包含我自己在内 (43:27) 我们都是秉持着 (43:29) 大家都是一贯的 (43:31) 我们的做法就是 (43:32) 学法八字念 (43:33) 要不然就开始 (43:37) 舞蹈队开始组一个小组 (43:39) 开始坐下来交流 (43:43) 交流 (43:43) 为什么这个同学 (43:45) 出现了这个问题 (43:46) 完了他自己要讲出 (43:48) 他这阵子发生了什么问题 (43:50) 完了他讲完就算了 (43:52) 挨个的开始说 (43:54) 我觉得他最近的状态就是 (43:56) 挨个说 (43:58) 所以就是在你受伤以后 (44:00) 你不仅是得不到治疗 (44:02) 而且还要交代出 (44:04) 你思想中的那些缺陷 (44:06) 和心性不高的地方 (44:07) 而且不但是你要交代 (44:10) 其他周围你的同学 (44:11) 还要指出我看到你哪儿不对 (44:15) 我描述的这个 (44:16) 是你刚才所描述的吗 (44:18) 是的 (44:18) 原来我问题这么多 (44:20) 难怪我腰会痛 (44:21) 我膝盖会痛 (44:24) 所以直到今天 (44:26) 我先生叫我说 (44:28) 我哪里不舒服 (44:29) 他叫我吃药 (44:30) 我一开始第一年我认识他 (44:33) 我打死不吃 (44:35) 就是我打死不吃 (44:37) 我说我这个或许是 (44:39) 我这么多年都没事 (44:40) 都没吃药 (44:41) 为什么我一回来 (44:42) 我认识你就得吃 (44:43) 我可以稍微打个岔 (44:46) 就是说 (44:48) 我觉得 (44:50) 一个父母 (44:52) 或者是一个老师 (44:54) 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44:56) 就是说你从小 (44:58) 给他训练 (45:00) 就比如说像 (45:01) 你从小训练他是个职业杀手 (45:04) 他就可以从小就 (45:06) 给他灌输这些观念 (45:07) 他就是觉得杀人他是对的 (45:10) 如果从小 (45:12) 如果你训练他 (45:14) 你如果有病就要看 (45:16) 或者是有脚疼 (45:18) 就要看医生 (45:19) 就是给他正确的知识的话 (45:22) 就不会导致 (45:24) 他们这些观念 (45:25) 他们的思维是这样子的 (45:28) 包含我的岳母 (45:30) 也都有这样子的 (45:32) 一个想法 (45:33) 就是确实他到现在 (45:35) 从他修炼到现在 (45:38) 可能有十年吧 (45:40) 十多年 (45:40) 十几年都是 (45:43) 一直存在 (45:44) 我只要去打坐 (45:46) 我只要去学法 (45:47) 我的头痛就会好了 (45:52) 你从台湾到山上以后 (45:55) 到神韵学校以后 (45:56) 你的护照是还放在你身边 (45:59) 还是他们收走了呢 (46:01) 在学校的时候是收走的 (46:03) 在学校的时候收走 (46:04) 收到哪去了呢 (46:06) 可能是刘军阿姨那里吧 (46:08) 哪个阿姨 (46:10) 刘军阿姨 (46:12) 比如说 (46:13) 2019年上山 (46:14) 你的护照就被收到山上去 (46:17) 这个是第二天收走 (46:18) 还是当天收走 (46:20) 2009年当天就收走了 (46:23) 当天就收走了 (46:24) 你的循环路上也不可以拿着自己的passport (46:28) 就是说 (46:29) 你在欧洲的路上 (46:31) 你也不能拿着passport (46:34) 都是统一管理 (46:35) 统一在谁管理呢 (46:38) 团长 (46:38) 团长是学生吗 (46:41) 有些团是学生 (46:43) 像我那个的话就是学姐 (46:45) 最后一点就是大学姐 (46:47) 当团长 (46:48) 他把你们的护照放在什么地方呢 (46:50) 背包上 (46:52) 放在背包上 (46:53) 所以 (46:55) 不管是你在学校 (46:57) 龙泉寺还是你出去巡回演出 (47:00) 你的那个护照 (47:02) 都是不在你身边 (47:04) 而是要被统一管理的 (47:06) 这个是事实吗 (47:08) 事实 (47:09) 这个是事实 (47:10) 有什么时候会在自己的手上 (47:12) 入关的时候 (47:15) 然后等进入关以后 (47:16) 你的护照就被收走了 (47:18) 就被收走 (47:19) 直接从你手里拿走护照的人是谁 (47:23) 团长 (47:24) 不是我们是统一就是 (47:26) 一起发下去对不对 (47:28) 然后呢过完关之后 (47:31) 班长再统一集中 (47:32) 给团长 (47:34) 就是离开很多人 (47:41) 他们都要适应一下 (47:43) 所谓的常人社会 (47:45) 没错 (47:46) 因为在学校太久了 (47:49) 然后呢 (47:50) 我们的就是说我好比13岁进去 (47:53) 我13岁的脑子 (47:55) 就是一直停留在十几年 (47:56) 一直停留没有更新过 (47:58) 然后就是不让我们去更新 (48:01) 也不让我们去知道 (48:03) 更多超过13岁以上的事情 (48:05) 对 (48:06) 然后所以呢我们步入了 (48:08) 我24岁出来了 (48:09) 我就会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48:12) 我不会搭车 (48:13) 我不会交流 (48:15) 我不会去喜欢一个人 (48:18) 我不会去照顾一个人 (48:20) 我什么都不会 (48:21) 我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 (48:22) 我真不会去照顾一个人 (48:24) 就是不会去爱啊 (48:25) 不会去喜欢啊 (48:27) 然后呢就是什么都不会 (48:29) 就在13岁的一个脑子 (48:31) 然后就是要让我去说 (48:33) 我要去陈述这个事实 (48:35) 对于一个13岁的孩子来讲 (48:37) 其实有一点困难 (48:39) 我自己觉得 (48:40) 然后要让他说出来 (48:43) 其实还有很多同学 (48:44) 他说你适应的超好的 (48:47) 你现在事业什么都很好 (48:49) 因为有你的帮助 (48:51) 我适应的很好 (48:52) 其实我觉得我适应的还没有很好 (48:55) 就是我有时候心情还是会 (48:57) 我都明白 (48:59) 但是那些同学呢 (49:01) 他说他其实两三年都还没 (49:03) 走到正常社会 (49:05) 没错 (49:06) 这个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跟我说 (49:09) PTSD嘛 (49:10) 叫创伤后综合症 (49:13) 跟我谈话的神韵演员 (49:15) 告诉我他们有的时候四五年都走不出来 (49:17) 他们管这个 (49:19) 他们管这个叫神韵后综合症 (49:21) 你知道吗 (49:23) 真的 (49:24) 这个是非常深刻的伤害 (49:27) 所以大哥 (49:28) 为什么会这样子 (49:29) 为什么 (49:31) 就我疑问啊 (49:33) 为什么要 (49:35) 就是这样子 (49:36) 我们近期看了一个电影 (49:39) 是在讲邪教的 (49:41) 电影 (49:42) 最近在台湾跟大陆 (49:46) 非常红 (49:46) 叫做周触除三害 (49:49) 对周触除三害 (49:51) 对 (49:52) 我想跟你们说的是 (49:54) 就我的观察啊 (49:56) 神韵演员所经历的伤害 (49:59) 要超过周触除三害 (50:01) 那个里边的描述 (50:04) 他们所经历的伤害 (50:05) 他们在很小的时候 (50:06) 在未成年的时候经历的伤害 (50:08) 要超过周触除三害的程度 (50:10) 那么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50:14) 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50:16) 就是跟陈桂林 (50:17) 做的事情是 (50:18) 本质上是一样的 (50:20) 那么 (50:23) 我看过一些简介 (50:24) 但是实际上呢 (50:26) 我想指出一点呢 (50:27) 就是那个电影啊 (50:29) 他在最后那个什么用枪打呀 (50:33) 那个是我个人觉得 (50:34) 是一个完全的败笔 (50:36) 因为解决这些问题啊 (50:38) 不是用枪杀死那些被 (50:40) 被邪教伤害的人 (50:42) 对 (50:45) 我觉得有这么几处是败笔 (50:47) 第一点呢 (50:48) 他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 (50:50) 就是解决邪教 (50:52) 那么那些人都是不可救药的 (50:54) 所以我要从身体上消灭他们 (50:57) 这个是解决邪教的办法 (50:59) 但我亲身经历 (51:00) 我接触这么多神医演员 (51:02) 他们其实本质上都是非常 (51:05) 就是纯良的 (51:07) 纯良的 (51:08) 不但是善良而且很纯的那些人 (51:11) 他们没有什么坏的想法 (51:13) 他们只是在很小的时候 (51:14) 被人左右了想法 (51:16) 然后不知道怎么适应这个世界 (51:18) 受到了他们本来不该受的 (51:20) 这些伤害 (51:22) 那么对于这些人来说呢 (51:24) 我个人觉得 (51:26) 电影人所传递的那个信息 (51:28) 是完全错误的 (51:29) 就是把他们每个人都给杀死 (51:31) 这是完全错误的 (51:32) 真正的就是我正在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51:35) 就是通过这些交谈 (51:36) 第一呢 (51:37) 使得他们有一个机会啊 (51:39) 人生中能够比较 (51:42) 比较就是 (51:43) 贴近事实的就把过去 (51:45) 发生了什么得说出来 (51:47) 仅此一件事啊就是非常 (51:49) 有治愈效果的 (51:51) 因为他们此前过去的是 (51:53) 长久的回避长久的自我扭曲 (51:56) 那么现在终于有这样一个机会 (51:57) 可以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了 (52:00) 那么还有一点呢 (52:01) 就是说这些事情本身 (52:03) 对于人是严重的伤害 (52:06) 那么再去把这些事情 (52:07) 披露的这个过程中 (52:09) 对他们来说 (52:10) 也是一个人生真正成长的一个过程 (52:13) 不是把人杀死 (52:15) 而是把人救出来 (52:16) 救出来靠的也不是外力 (52:18) 注意我要强调一点 (52:20) 在整个的这条路上 (52:22) 真正最能帮助你的人呢 (52:24) 当然是周围的人会帮助你了 (52:27) 真正能帮助你的人是自己 (52:29) 当你决定说 (52:30) 我要把这些事说一说 (52:32) 那是一个非常重大也非常重要的一个决定 (52:35) 当你决定说 (52:37) 我不说了我就不想这事了 (52:40) 你就等于决定了 (52:41) 我还是继续留在 (52:42) 我的心灵我的思想我的情感 (52:45) 还在神韵呢 (52:48) 我在成年的时候 (52:49) 我以成年的身份 (52:51) 我决定了我要留在神韵 (52:53) 那是你的决定 (52:54) 过去你13岁的时候别人伤害你 (52:57) 是你不得已 (52:58) 你25岁的时候你说我不说出来 (53:01) 是你决定了你要留在那 (53:05) 别人没有办法 (53:06) 当你这么决定的时候是没有办法的 (53:08) 你知道吗?神韵的演员 (53:10) 受到了非常大的伤害 (53:11) 我想告诉你们你们受的伤害是什么 (53:15) 你们受的伤害 (53:16) 是在未成年的时候 (53:18) 在身体受限 (53:20) 通讯受限 (53:22) 这个情况下被剥削你们的劳动 (53:25) 你说拿到师父 (53:26) 给你的20美元高兴的不行 (53:27) 实际上他从你身上剥削了大量的 (53:31) 利润 (53:32) 你们是在身体受限 (53:36) 我就跟他说了 (53:38) 我就已经跟他说 (53:39) 我说这个都是拿你们在赚钱 (53:42) 你们都是傻孩子 (53:44) 听我说完 (53:47) 刚才 (53:48) 一定要注意到我 (53:49) 叙述的全是事实 (53:50) 我没有加评论 (53:54) 刚才我叙述的全是事实 (53:55) 就是你在人身受限通讯受限 (53:58) 人身受限是什么意思 (53:59) 你的护照被没收 (54:00) 这就是人身受限 (54:01) 这个事件本身在美国是触犯刑事法律的 (54:05) 你知道吗 (54:07) 通讯受限 (54:09) 然后有可能通讯被监听 (54:10) 这个不知道 (54:11) 刚才我问你通讯监听不监听 (54:12) 你说你不知道没有关系 (54:14) 在训练过程中被身体伤害 (54:16) 身体伤害是训练的伤害 (54:18) 还有打骂 (54:19) 这全是触犯刑事法律的 (54:21) 然后还有劳动被剥削 (54:25) 还有一点是什么呢 (54:27) 你们经常集体学法 (54:29) 是这样吗 (54:30) 是这样吧 (54:33) 是事实 (54:34) 你们在学法的时候师父的讲法中 (54:36) 有没有说如果你不能完成你的使命的话 (54:39) 你的 (54:42) 整个的宇宙 (54:43) 然后你自己可能也 (54:45) 行神全灭或者下地狱 (54:47) 有还是没有 (54:48) 有啊事实 (54:50) 是事实是吧 (54:52) 所以你需要把这些事实说出来 (54:53) 你知道这个事实又意味着什么吗 (54:57) 这个事实 (54:59) 这个事实意味着 (55:00) 你在胁迫下 (55:02) 劳动 (55:03) 你在威胁下劳动 (55:05) 这是威胁 (55:06) 如果你不这样做 (55:08) 所以我那时候 (55:11) 心灵是被控制的 (55:14) 我身体是出不来的 (55:15) 不是我身体被控制 (55:17) 心灵也被控制 (55:18) 不是这样的 (55:19) 我逐一列举了 (55:21) 他提到的刚才那些事实 (55:24) 那些事实 (55:26) 全都加在一起 (55:27) 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行为吗 (55:32) 你认为这是什么行为 (55:37) 我一时也 (55:38) 没办法想出来 (55:40) 这个行为 (55:45) 这个行为是涉嫌儿童的人口贩运 (55:50) human trafficking (55:54) 司法部 (55:55) 国土安全部 (55:59) 还有 (55:59) 美国国务院 (56:01) 三个部门同时管理 (56:03) 涉嫌 (56:05) 人口贩运的 (56:08) 事情 (56:09) 美国是全世界 (56:11) 人口贩运最大的 (56:13) 消费国 (56:14) 而神运 (56:16) 则是可能的人口贩运的 (56:19) 犯罪者 (56:22) 所以事实 (56:23) 就是如此重要 (56:25) 在这个过程中谈论什么 (56:28) 另外空间业力 (56:29) 使得你腰疼 (56:31) 这都是小事 (56:33) 所以现在为什么 (56:36) 神运方面如此惊恐 (56:38) 法轮功方面如此惊恐 (56:39) 在纽约时报还没有刊登文章的时候 (56:42) 他就刊登长文说 (56:43) 你说的是假话 (56:44) 哪有这样的 (56:46) 两个人一方面还没说话呢 (56:48) 另一方面跳起来 (56:49) 你造谣 (56:50) 这个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56:54) 所以现在法轮功方面已经非常惊恐了 (56:57) 他之所以非常惊恐 (56:59) 就是因为 (57:01) 他们知道这个事绝对不是小事 (57:03) 不是什么几个台湾的 (57:06) 法轮功人员来这骚扰骚扰你 (57:07) 不是这么回事 (57:09) 这个是 (57:11) 涉嫌儿童的 (57:12) 人口贩运 (57:14) human trafficking (57:15) 实际上受害的人是非常多的 (57:18) 你们刚才问我说 (57:20) 未来结果怎么样 (57:21) 我跟你说做这么大一件事的时候 (57:23) 没有人能告诉你未来结果怎么样 (57:27) 你只问自己 (57:28) 过去的事情 (57:29) 值不值得你把它说出来 (57:31) 如果你觉得值得做你就去做 (57:33)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 (57:36) 我们尽可能的 (57:37) 要保护你的安全 (57:39) 但是我就给你这么一条 (57:42) 如果你是和司法机构打交道的话 (57:44) 你的安全已经被彻底保护了 (57:46) 你知道吗 (57:47) 因为是非常机密的 (57:50) 我不知道 (57:51) 因为我感觉我看完 (57:53) 周初初伤害 (57:55) 我是觉得我就跟他在讨论这个事情 (57:58) 就是我看完 (57:59) 我在讨论我是在想说 (58:02) 其实就像你说 (58:05) 陈桂林 (58:05) 把他们给枪毙 (58:07) 是因为他们已经没办法 (58:09) 醒悟回来 (58:10) 他已经到一个非常深刻的 (58:14) 印象 (58:15) 他就变成自欺欺人的一个概念 (58:18) 他回不来 (58:19) 除非他有一个很严重的打击 (58:21) 他看见了真实 (58:22) 就像陈桂林他看见了他受到了欺骗 (58:25) 他亲眼看见了 (58:27) 他可能会想醒 (58:29) 但是那些看不见的人 (58:31) 只听到一些我说的话 (58:32) 他们还是只会相信师父说 (58:35) 这些都是邪的 (58:37) 这些都是不正的 (58:38) 都是不可以被相信的 (58:40) 然后我妈妈就是一个亲生的 (58:42) 非常严重的一个例子 (58:45) 她一跟我讲 (58:45) 我一反驳她 (58:46) 她完全不能理解 (58:49) 完全不能接受 (58:50) 完了电影里面有一个桥段 (58:52) 是一个小孩子的妈妈 (58:54) 她就进入了这个邪教 (58:56) 完了之后陈桂林是跟她讲说 (58:58) 这些邪教组织是骗人的 (59:01) 你赶紧把你儿子救走 (59:02) 结果他没有把儿子救走 (59:04) 他选择了自杀 (59:05) 因为我们每次演出的时候 (59:07) 都会有一些迫害的剧目 (59:11) 是这样的 (59:12) 不知道是不是属实 (59:13) 以我这样多年演了十几年的样子 (59:18) 我现在跳出来 (59:19) 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实 (59:20) 所以我想要问一下于超先生 (59:22) 是不是 (59:24) 怎么活摘器官 (59:26) 怎么活摘器官啊 (59:28) 你们那已经很晚了 (59:30) 实际上 (59:31) 我这个问题不想多谈 (59:33)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 (59:34) 真实的迫害比那残酷的太多了 (59:38) 真实的迫害比那残酷的太多了 (59:40) 他们说的就是你回去可能被抓 (59:42) 这个并不是完全的谎言 (59:44) 并非完全的谎言 (59:46) 但是我在这一点上 (59:48) 我并不打算改变你们的想法观点 (59:51) 我什么都不打算改变 (59:52) 因为咱们的交谈 (59:54) 我想集中于你在神韵 (59:55) 所受的伤害你知道吗 (59:57) 然后过去我所受过什么伤害 (59:59) 我见过什么 (1:00:00) 我到现在做了三百多期节目了 (1:00:03) 我谈的其实挺多的 (1:00:11) 他们做的整个事情 (1:00:12) 是吃我们这些人的人血馒头 (1:00:14) 我们付出了 (1:00:16) 生命 (1:00:17) 忍受了残酷的折磨 (1:00:20) 他们拿这个东西在国外赚取声量 (1:00:22) 来用这个东西 (1:00:24) 来吸引那些 (1:00:25) 比如说像你妈妈这样的人 (1:00:26) 把自己的孩子送给他们 (1:00:27) 真正付出的是我们 (1:00:30) 不是那些海外的 (1:00:34) 他们只是说我们的故事 (1:00:36) 然后他们在海外 (1:00:37) 还把我们这些人都看成是特务 (1:00:39) 还继续的就是 (1:00:41) 他们对我们是 (1:00:42) 他们对所有人是一个剥削的 (1:00:44) 剥削你们的劳动 (1:00:45) 剥削我们的人生故事 (1:00:47) 那些故事是我的故事 (1:00:50) 我在我的节目里说 (1:00:52) 我取消你们这些人 (1:00:54) 用这个 (1:00:57) 如此讲述这些故事的权利 (1:00:58) 因为那是我的人生故事 (1:01:00) 是不是这样啊 (1:01:02) 你在拿我的人生故事来换取 (1:01:04) 你们的声量 (1:01:05) 换取你们得到的同情 (1:01:06) 换取你们的金钱 (1:01:08) 是不是这样啊 (1:01:10) 但是就故事真实性来说 (1:01:13) 比那残酷太多了 (1:01:15) 你知道吗 (1:01:18) 我当年是 (1:01:20) 中央领导签字一级 (1:01:22) 督补对象你知道吗 (1:01:24) 就是在那个most wanted list (1:01:25) 最上面就是我 (1:01:28) 所以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1:01:29) 还有像其他一些法轮功重要的人 (1:01:32) 其实也的确是包括一些神韵的 (1:01:34) 那个人 (1:01:35) 回去就是有危险的 (1:01:38) 但是共产党并不像他们 (1:01:40) 说的那么傻傻到那种程度 (1:01:43) 他们是比如说 (1:01:44) 有法轮功的高级高级人员 (1:01:46) 回去了 (1:01:48) 不是说对你打骂不是 (1:01:50) 非常高级的陪伴 (1:01:52) 说今天回来了很欢迎 (1:01:55) 我带着你们到处走一走 (1:01:56) 就带他们看非常好 (1:01:58) 非常那什么的地方 (1:01:59) 你看看现在国内是这样 (1:02:00) 他们才不会把回来的人立刻就给抓起来 (1:02:04) 使劲打猜 (1:02:05) 相反的是要带你看一圈是多么好 (1:02:08) 让你作为一个活宣传 (1:02:10) 回去去跟你们的人说 (1:02:12) 他们是这个态度 (1:02:14)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 (1:02:15)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 (1:02:17) 你也是失去自由的 (1:02:19) 但是那个失去自由 (1:02:20) 你所享受的东西是非常高级的 (1:02:24) 你知道吗 (1:02:25) 就作为你,你没有被抓 (1:02:27) 我相信这肯定是你没有被抓 (1:02:29) 那并不意味着说 (1:02:30) 他们就不监控不抓了 (1:02:32) 他们对海外的这些人监控的非常厉害 (1:02:35) 而与此同时 (1:02:37) 就像我在我节目里说的 (1:02:38) 我认为师父以及法轮功最高层 (1:02:41) 和他们是有顾解的 (1:02:42) 他的facebook之前有一个好友 (1:02:46) 叫张天亮 (1:02:47) 这个老师 (1:02:48) 以前都教他们历史 (1:02:51) 然后 (1:02:52) 因为我不知道 (1:02:53) 他也就一开始 (1:02:57) 他在学校都对X特别好 (1:02:59) 然后 (1:03:01) 你说出来了然后怎么样 (1:03:03) 然后也听说有来台湾 (1:03:05) 然后也不打理 (1:03:07) 所以可能也 (1:03:09) 觉得说 (1:03:10) 因为我有看网路上一些消息 (1:03:13) 就是说张天亮也是一个 (1:03:15) 里面的干部 (1:03:17) 还是怎么样 (1:03:18) 我就比较不清楚 (1:03:19) 就是说不知道大哥这边是不是 (1:03:22) 能给X一些 (1:03:24) 因为他对老师 (1:03:27) 我觉得他 (1:03:29) 老师是一面 (1:03:30) 但他在访谈的政治的那些内容 (1:03:33) 我觉得讲的东西 (1:03:35) 比较 (1:03:37) 老练一点 (1:03:38) 比较不像 (1:03:40) 老师应该有的状态 (1:03:42) 我觉得是这样 (1:03:46) 我就觉得 (1:03:47) 我现在很同情 (1:03:49) 因为在十三四岁的时候 (1:03:52) 最需要 (1:03:54) 长辈关爱的时候 (1:03:55) 孤身一人去美国 (1:03:57) 然后那些向他表达所谓关爱的人 (1:04:01) 都是剥削他的人 (1:04:02) 都是给他脑子里灌输那些 (1:04:04) 我们剥削你是有道理 (1:04:06) 我们剥削你其实是因为我们爱你 (1:04:09) 灌满了这些东西 (1:04:11) 张天亮也是灌这些东西的人之一 (1:04:13) 你知道吗 (1:04:14) 也是灌这些东西的人之一 (1:04:16) 然后X还抱着这种 (1:04:19) 就是在童年时期 (1:04:21) 对这种长辈的这种留恋 (1:04:23) 希望他在 (1:04:25) 希望他在 (1:04:26) 台湾的时候还能记得自己 (1:04:28) 还能说几句话 (1:04:29) 至少还能回忆到自己童年 (1:04:31) 自己被关切过被爱过 (1:04:34) 还希望找到这种感觉 (1:04:36) 我真是非常感慨 (1:04:37) 这些事都让我心里很难受 (1:04:40) 他自己知道 (1:04:41) 他是这样子的人吗 (1:04:43) 还是他也是被 (1:04:44) 你看他多么单纯 (1:04:46) 他讲话他都多么单纯 (1:04:49) 什么都 (1:04:51) 我觉得张天亮自己 (1:04:53) 我不敢说他就是 (1:04:55) 因为我是作为旁人 (1:04:56) 我对他只能是一个评价 (1:04:58) 我说的并不是事实 (1:05:01) 是 (1:05:03) 我说的并不是事实 (1:05:06) 张天亮呢 (1:05:06) 我说的是我的想法 (1:05:09) 我区分想法和事实 (1:05:11) 我说的是想法 (1:05:13) 那么就是张天亮呢 (1:05:15) 他自己给自己扭曲洗脑 (1:05:18) 我觉得也是很厉害的 (1:05:20) 我觉得我不知道他 (1:05:21) 知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不对的 (1:05:23) 但目前看起来他认为自己做的事 (1:05:25) 是完全正确的 (1:05:26) 但是在他眼里看来 (1:05:28) 只有那些真正在师父身边 (1:05:30) 跳舞的人才是有价值的 (1:05:32) 你被山上赶下来 (1:05:34) 一定是你哪有错误 (1:05:35) 或者心性哪不行 (1:05:36) 或者是师父的选择 (1:05:38) 或者是宇宙的选择 (1:05:40) 总之你已经不在山上了 (1:05:44) 你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1:05:46) 你知道吗 (1:05:48) 是这样的 (1:05:51) 我很难过 (1:05:53) 我想跟**说句心里话 (1:05:55) 我很难过 (1:05:56) 因为我觉得一个孩子不该被这么对待 (1:05:59) 但我想告诉你 (1:06:00) 你的未来还很长 (1:06:02) 你可以创造出你未来 (1:06:04) 属于你的那个美好 (1:06:07) 过去事已经发生了 (1:06:08) 我们改变不了 (1:06:09) 但未来是在你手里的 (1:06:11) 你不用老纠结以前的事了 (1:06:15) 是是是 (1:06:16) 但是呢我觉得就是说 (1:06:17) 你把以前的事说出来 (1:06:19) 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疗愈的过程 (1:06:21) 所以我现在说出来 (1:06:23) 其实我是说做了一个决定 (1:06:25) 就是说 (1:06:27) 我 (1:06:28) 不知道下一步是怎么样 (1:06:30) 因为在我们以我们的洗脑来讲 (1:06:32) 我们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话 (1:06:35) 其实是站在对立面的 (1:06:37) 这种概念 (1:06:38) 完了你的生命你的未来 (1:06:40) 可能下一步你可能就不敢了 (1:06:42) 是是 (1:06:43) 所以我觉得我是因为 (1:06:46) 就是 (1:06:47) 就是我觉得我的生命可能就是 (1:06:50) 就是这么的烂 (1:06:51) 就是这种概念就是我把它讲出来没有关系 (1:06:54) 然后反正我下一步该怎么死 (1:06:56) 怎么死就算了 (1:06:57) 我是这种状态这种态度 (1:06:59) 就包括他带我去中国的时候 (1:07:02) 我也是反正我会觉得 (1:07:04) 师父不要我了 (1:07:06) 对我是一个被人家不要的孩子 (1:07:08) 然后我就是会很难受 (1:07:10) 所以我就想说 (1:07:11) 我的生命也不值得人家去 (1:07:14) 不是这样的 (1:07:15) 不是这样的 (1:07:17) 我和你素不相识 (1:07:18) 我和你完全是陌路 (1:07:21) 我都是为你过去很难过 (1:07:24) 而且我就通过 (1:07:25) 就是短暂的这个交谈 (1:07:27) 我认为你是一个很纯良的这么一个人 (1:07:31) 你在小的时候 (1:07:32) 没有得到保护的时候 (1:07:34) 在那样一个被欺负的情况下 (1:07:36) 你还努力的做一个 (1:07:37) 就是好孩子乖孩子 (1:07:39) 至少是按他们的标准好孩子乖孩子 (1:07:41) 你已经尽你的力了 (1:07:43) 你已经尽你的力了 (1:07:44) 没有做到的人不是你 (1:07:47) 是师父或者张天亮 (1:07:49) 或者什么高老师或者师母 (1:07:51) 是他们没有做到不是你没有做到 (1:07:53) 他们对你的这种抛弃 (1:07:56) 不是因为你不好 (1:07:58) 是因为他们 (1:07:59) 用你的原话用你的词 (1:08:01) 因为他们烂不是因为你烂 (1:08:04) 你知道吗 (1:08:05) 这是我作为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1:08:07) 我对这个事的看法 (1:08:08) 所以我希望 (1:08:09) 你能听到我说这些话 (1:08:11) 然后在你下次再觉得自己 (1:08:14) 没人要烂 (1:08:16) 你想一想我作为一个陌生人 (1:08:18) 我说过的话 (1:08:20) 这是我发自内心我想跟你说的话 (1:08:35) 这是我发自内心跟你说的话 (1:08:37) 我的话里没有掺假 (1:08:40) 因为咱们萍水相逢 (1:08:41) 我没有必要说假话 (1:08:43) 我既没有必要取悦你 (1:08:44) 我也没有必要什么 (1:08:45) 我就是说出我作为一个人 (1:08:48) 我听到这些事 (1:08:50) 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1:08:52) 所以我希望你 (1:08:54) 我希望你以后再想到这些事的时候 (1:08:57) 你想到我作为一个陌生人 (1:08:58) 我的看法 (1:08:59) 因为这是比较客观的一个看法 (1:09:01) 也许是比较贴近真实的一个看法 (1:09:04) 你知道吗 (1:09:06) 所以大哥我怎么 (1:09:08) 跟他说他都没有办法 (1:09:10) 只有你是最 (1:09:12) 贴切的人 (1:09:14) 你知道山上是什么样的 (1:09:16) 所以你跟他讲什么他听得进去 (1:09:18) 我跟他讲什么他不一定听得进去 (1:09:22) 我想跟你说 (1:09:24) 跟记者说 (1:09:26) 跟什么司法机关说那都是可说 (1:09:28) 你自己决定 (1:09:29) 你要自己跟自己说出来 (1:09:31) 你要自己对得起自己 (1:09:33) 你要告诉自己过去发生了什么 (1:09:36) 你要说出来 (1:09:37) 你知道吗自己对自己说出来 (1:09:40) 在这个说的过程中 (1:09:41) 你不需要评价 (1:09:42) 不需要说谁好谁坏 (1:09:44) 你就告诉我当时我害怕了 (1:09:47) 你说他当时用脚踹你的时候 (1:09:49) 那时候你觉得希望有人保护你 (1:09:51) 你说我真的希望 (1:09:53) 我妈在我身边 (1:09:54) 你就是你想怎么说你要告诉自己怎么说 (1:09:57) 你才能治愈过去的伤痛 (1:09:59) 你把这些事说出来 (1:10:01) 事实真的是这样 (1:10:22) 哭一哭心里会舒服 (1:10:23) 就是说 (1:10:25) 我都快掉眼泪了实际上 (1:10:30) 就是你把这些事说一说 (1:10:31) 自己对自己说一说 (1:10:33) 你想哭的时候你就哭一哭 (1:10:35) 就是这样 (1:10:41) 你看他们连那里 (1:10:43) 学校都不允许学生哭 (1:10:45) 这什么学校 (1:10:47) 乱哭就是在 (1:10:48) 情绪的勒索 (1:10:51) 就是用这种言语 (1:10:53) 去勒索一个人 (1:10:54) 就是不像说勒索 (1:10:56) 就是控制一个人 (1:10:57) 就这样说吧 (1:11:00) 然后他跟他的妈妈讲了 (1:11:02) 他妈妈还会说 (1:11:05) 不会 (1:11:06) 他就会觉得是说 (1:11:08) 他不会站在自己女儿 (1:11:09) 因为他的妈妈 (1:11:11) 满脑子都是大法 (1:11:13) 什么都是大法对 (1:11:15) 什么都是师父好 (1:11:17) 你做错都是你自己不好 (1:11:19) 都是师父好 (1:11:21) 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我就一直在跟我岳母讲 (1:11:24) 我说妈 (1:11:25) 你别再跟我讲什么法轮功 (1:11:27) 这个东西了拜托 (1:11:30) 你讲一次我就炸一次 (1:11:31) 我就跟他这么说了 (1:11:33) 我说你再讲这么多我就真的受不了 (1:11:36) 我从小说 (1:11:38) 出来的事 (1:11:39) 因为小时候13岁过去 (1:11:42) 一直说我的 (1:11:44) 遭遇或者什么 (1:11:46) 不会有人站在我这边 (1:11:49) 我觉得 (1:11:50) 谢谢你们可以站在我这边 (1:11:53) 我觉得 (1:11:54) 我好像 (1:11:56) 从来只有 (1:11:58) 被打了都是我的问题 (1:12:02) 很多事情 (1:12:04) 都是自己修不好造成 (1:12:06) 我就觉得 (1:12:07) 我很想努力做好 (1:12:10) 但是都一直没有好 (1:12:16) 所以对不起 (1:12:18) 我一开始 (1:12:20) 会很难受 (1:12:23) sorry (1:12:24) 你别哭 (1:12:30) 心 (1:12:34) 哥哥没有死给你 (1:12:50) 大哥不好意思 (1:12:51) 让你听我们这么多 (1:12:54) 那么多的 (1:13:09) 我好了 (1:13:11) sorry (1:13:16) 大哥他自己 (1:13:19) 年轻的时候 (1:13:20) 也是曾经受到一些伤害 (1:13:23) 不是这样 (1:13:29) 我希望这些事都没有发生 (1:13:31) 真的 (1:13:33) 我希望这些事都没有发生 (1:13:40) 我就相信时间会过去 (1:13:43) 我就 (1:13:43) 时间一直在走 (1:13:46) 就让它过去的感觉 (1:13:51) 对 (1:13:52) 但是每次回想起来 (1:13:54) 还是会很痛 (1:13:56) 人被治愈不是靠时间 (1:13:59) 人被治愈是靠成长 (1:14:02) 人被治愈是你帮到那些 (1:14:05) 和你 (1:14:07) 一起经历伤害的人 (1:14:08) 当你帮到他们的时候 (1:14:10) 你发现你所经历的痛苦 (1:14:12) 是有意义的 (1:14:14) 因为你经历的那些痛苦 (1:14:15) 通过你的成长 (1:14:16) 你有洞见 (1:14:19) 你可以通过你的洞见帮到别人 (1:14:22) 我之所以难过 (1:14:23) 并不是因为我受过类似的伤害 (1:14:27) 是因为我觉得人不应该被这么伤害 (1:14:29) 我觉得就是 (1:14:30) 法轮功的修炼 (1:14:32) 在我青年的时代 (1:14:34) 还在我受迫害的时代 (1:14:36) 是我最主要的一个支撑 (1:14:41) 我不希望法轮功 (1:14:42) 是被实践成这副样子 (1:14:44) 但是它已经被实践成这副样子了 (1:14:47) 我是因为这个而感到难过

受神韻演員夫婦委託,虞超發佈如下文字(2024年6月24日)

神韻女演員:

謝謝虞超先生為我們前神韻演員做出的努力💪目前很多人在造謠我,髒叫獸正在亂編故事,我還蠻好奇他的智商怎麼可以這麼的不堪!謝謝虞超先生讓我更看清他們的嘴臉。

2024/3/26當時找到虞超先生訴說的時候是我人生走向最底谷的時候,連呼吸都會難受的時候…活著都很痛苦的時候,您或許就是那個救生員拚了命把我們打撈起來,再次感謝您。

2024/5/30王局叔叔找到我問我是否願意接受採訪,我先生答應了,所以我才接受採訪的。那時候的狀態已經與兩個月前大不相同,中間遇到了小夥伴的陪伴,我真的感覺這兩個月是我人生當中過的最快樂的時光。當然這期間我有尋找心理諮商師,也有看一些心理創傷癒合和治療的書籍,這些都幫助我很多。

虞超先生,您的出現就像是神韻演員在黑暗中的那一盞微光,在燈火闌珊處閃耀著您的光芒,謝謝您~

By the way請虞超先生不要誤會我先生的意思,他其實一直想要保護我,真心的保護…希望我們和虞超先生您的未來越來越好。不是不接受您的採訪或報導,是因為他覺得或許等一下時機成熟的時候。

我先生的回話:

首先,我要感謝虞超先生。當時,他給予了我太太很多支持與鼓勵。在他的建議下,我帶太太去看心理咨詢師。在這段時間裡,有了咨詢師的陪同,太太逐漸治癒了心理上因老師打人所留下的陰影。

虞超先生是我們主動聯繫的,因為我們認為他是一個正義的人。於是,我讓太太去和前學員聯繫,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心理上的安慰。為什麼離開,又為什麼要揭露這些事?我們不希望一個正義的人被FBI抓走,因此懇請美國司法機構加快調查的速度。

經過一段時間,太太的心理狀況有所好轉。這時,突然接到王局叔叔的來電,他找到我們,我在想他是不是特務。思索再三,如果他真是特務,為什麼要去日本流亡呢?如果是特務,他又怎麼會成為擁有百萬粉絲的YouTuber呢?

章老師曾與太太聯繫,但我不允許她與法輪功學員聯繫,主要是擔心她會想起過去被霸凌的陰影。所以我叫她拉黑了章老師。我對章老師並不認識,也從未見過這位歷史老師,對他沒有任何仇恨。只是覺得他在網絡上顯得特別老練,這指的是他在YouTube上採訪的熟練程度。我問太太:「他是你們的歷史老師嗎?」太太說章老師對學生很好,我問了很多同學,他們都這麼說。

關於歷史提到中共的迫害,我向虞超和幾位大陸朋友詢問,確實有法輪功學員被抓的事,但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我想揭開這個真相,帶太太去了一趟北京,發現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到中國機場就會被抓起來。

2023年的經歷驗證了一件事:中國沒有反對人民的宗教信仰,唯一不允許的是上街抗議、擾亂政府秩序。這是我從當地幾位朋友那裡聽來的。他們都有自己的信仰,大陸有很多保存完好的佛教寺廟,也有基督徒和道教等各種宗教。中國現在進步非常快!

如果談到歷史,台灣早期被日本統治時的慰安婦事件和中國的南京大屠殺事件,難道幾十年過去了,我們還要討厭日本,拒絕與日本進行商業往來嗎?台灣要一直停留在過去的怨恨中嗎?

下山後有下山的同學來找太太,我們都會吃飯小聚一下,我時常看到太太和遠在國外的同學通電話,從電話裡透露的事情,讓人難以想象這些事情在這個時代還會發生。對這些同學我沒有不好的想法,只是有些同學講述的山上的情節讓人非常吃驚。我相信你們看到虞超先生的採訪,也在看我的文字。太太被打是在美國,我們就交給美國司法機關調查。

我相信我的文字發出來,太太又會被扣上特務的帽子。其實已經有些同學在背後說我們的好話,沒關係,我們早就知道了。這不能怪你們,這與成長環境有關。

我們都站出來了,勇敢一點說出來吧!美國司法機關已經在調查,我們有很多同學作為證人,親眼看到我太太被高老師打。當時你們沒有幫她,這不怪你們,因為你們都還小,只有13歲。現在你們長大了,有獨立的思考能力,不再受父母的情緒勒索,可以好好思考一下,站出來說話吧!你們還有很多學弟學妹在山上,站出來吧!我相信會有更多人站出來說話。虞超先生,王局叔叔,加油!

謝謝廣大的網友們,謝謝你們對我們的支持與鼓勵!你們的留言我都看見了,非常感謝你們!我們是在2023年10月6日看了電影《周處除三害》後醒悟的!這是一部非常棒的電影,是台灣拍出的好電影,值得大家去看!謝謝虞超先生,謝謝王局叔叔。

神韵如何利用宗教狂热赚取2.66亿美元

神韵舞蹈团积累了巨额财富,其中大部分是通过让法轮功宗教运动的追随者无偿工作并为其买单。

作者:迈克尔·罗斯菲尔德妮可·洪

记者审查了数千页记录,包括内部通信,并就神韵舞蹈团和法轮功宗教运动的财务状况采访了数十人。

2024年12月29日,美国东部时间凌晨3点

在过去的十年里,神韵艺术团以惊人的速度赚钱。

该团在2015年有6000万美元。

到2019年,它有1.44亿美元。

而到去年年底,税务记录显示,它有超过2.5亿美元,以任何公司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速度积累财富,更不用说纽约奥兰治县的一个非营利舞蹈团了。

神韵由受迫害的中国宗教团体法轮功运营,其成功部分源于其有能力在世界各地的场馆演出——同时剥削年轻、低薪的表演者,几乎不顾他们的健康或福祉。

但它也象征着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对其追随者的影响力。他们以对抗共产主义的名义,遵循李先生的神秘教义,创建了一个全球网络来歌颂李先生并壮大他的运动。

《纽约时报》调查发现,在李先生的直接领导下,神韵已成为法轮功的庞大财富库,其资金积累往往以牺牲忠实信徒的利益为代价。

神韵通过门票销售(仅2023年就有近3900万美元)以及利用信徒对宗教的忠诚来指挥其追随者的免费劳动来筹集资金。《纽约时报》发现,它还通过可能违反法律或道德底线的方式获得了数千万美元的收入。

其中一例是,神韵和一所培训舞蹈演员的学校从《大纪元时报》获得了1600万美元,而联邦检察官表示,该报的账目在洗钱阴谋中夸大了。

神韵和卫星组织网络通过规避规则,从疫情时期的救济金中获得了数千万美元,从而增加了财富。

三位前神韵演员告诉《泰晤士报》,他们被用来将大量现金运入美国,这可能违反了有关报告美国货币交易的法律。

神韵通过榨取李先生的追随者无数小时的志愿服务,有时甚至榨取他们的个人储蓄,来降低自己的成本。李先生暗示他创造了宇宙,并指示信徒,神韵表演可以通过向人们展示他的教义,使他们免于即将到来的世界末日。

追随者们渴望听从李先生的话,承担了在世界各地举办数百场神韵演出的大部分财务负担,包括自费预订场地、印刷传单、购买广告和出售门票,甚至负债来支付前期费用。

“他们(包括我以前)都认为这是通往神性之路的重要部分,”前法轮功练习者和媒体人高晓敏说,“如果你为这个事业投入时间、精力和金钱,回报将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所无法比拟的。”

尚不清楚神韵为何积累了如此多的资金,或者为何几乎所有资产——2023年的2.49亿美元——都以现金和其他流动工具的形式持有。专家表示,除非有重大短期支出,否则非营利组织通常不会投资如此巨额的资金,而神韵似乎并未产生此类支出。

神韵的代表拒绝回答有关其财务状况的问题。过去,李先生曾表示,需要大量资金来对抗中国共产党,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共产党一直禁止法轮功运动,并镇压其追随者。

“25年来,法轮功学员一直在努力和平抵抗地球上最大的极权政权的迫害,神韵是这一努力的重要组成部分,”神韵发言人陈颖(音译)在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说,“你们试图将神韵贴上巨额赚钱的标签,这令人震惊,也令人深感冒犯。”

陈女士指责《泰晤士报》“严重歪曲事实或公然犯下事实错误”,但她拒绝详细说明。

随着神韵积累财富,其支持者为李先生的运动购买了房地产,包括法轮功位于纽约西北约60英里处的400英亩总部,被称为龙泉。

他们还资助了李先生的日常生活,李先生现已年逾七旬,他的妻子李瑞是神韵的顶级经理。

一位信徒在癌症去世前,几乎身无分文,却把毕生积蓄都捐给了法轮功。

近年来,李先生和他的助手们又找到了通过神韵赚钱的另一种方式。他们成立了几家公司,直接向法轮功信徒推销产品,例如售价3850美元的唐风项链(镶嵌有锰铝榴石),售价925美元的天凤耳环,售价35美元的神韵巡演巴士装饰品以及神韵品牌的运动休闲服。

修炼者被告知,他们应该购买最新的法轮功服装参加公共活动,包括一件120美元的双面蓝黄夹克

商业记录显示,李先生亲自创建了一个在线视频平台,订阅观看神韵表演的费用为每年199.99美元。他的同伙还创建了另一个视频平台“干净世界”,本月被YouTube起诉窃取内容。该平台尚未对诉讼做出回应。

电子邮件显示,从业者被敦促订阅,以帮助“大师”(李先生的名字)拯救更多的灵魂。前追随者说,许多人确实这样做了。

“人们倾尽毕生积蓄,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曾在伦敦从事法轮功项目15年的前练习者罗布·格雷(Rob Gray)说,“现在有一个不断出现的主题,那就是剥削练习者,拿走他们的钱。这些钱都去了哪里?”

成功的策略

从一开始,神韵就采用一种成功的策略来获取巨额利润:它让其他人承担演出费用。

虽然该团体的公开使命是复兴中国传统文化,同时“为各地观众提供美的体验”,但它并不经常支付广告牌、电视广告或传单的费用,这些广告描绘了神韵舞者在空中跳跃的场景,在世界各地的城市随处可见。它通常也不承担场地、门票销售、酒店和演员餐食的费用。

李和他的助手鼓励世界各地的追随者组建小型卫星组织,以分担这些负担。

这些组织被称为“主办方”,在美国以非营利组织的形式成立,在亚特兰大、洛杉矶、费城和其他城市开展活动。

根据《纽约时报》审查的一份合同,这些非营利组织的工作人员都是无薪志愿者,他们同意“承担所有费用”,并对与在各自地区举办神韵演出相关的损失、索赔“和各种费用”负责。

每年,这些团体总共花费数百万美元,仅保留门票销售足以支付其费用的部分,将利润的每一分钱都返还给神韵。

2018年,佐治亚州的一个附属组织——亚特兰大法轮大法协会——在广告、酒店房间、食物、交通、场地费用和其他费用上花费了1,621,011美元,税务记录显示。该组织收入2077507美元,主要来自亚特兰大神韵的七场演出。亚特兰大的非营利组织保留了1621011美元,并将剩余的456496美元寄给了神韵。

如果一个卫星组织的支出超过收入,它仍然会向神韵捐款——差额部分由运营该组织的人来补足。

在印第安纳法轮大法协会,当地信徒为卫星组织贷款长达十年之久。2018年,八名信徒在没有贷款协议且零利率的情况下共贷款375000美元,纳税申报表显示。其中一名贷款人,即该组织的主席,自己交出了130000美元。

记录显示,该附属组织向神韵支付了169233.39美元,用于在当年2月举办三场演出,但所得收入不足以偿还贷款。这些贷款似乎在几年后才通过政府拨款偿还。

在当地组织内部,修炼者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必须为李先生做出成绩,因为李先生教导说,法轮功门票销售成功与否,是衡量他们是否忠于他教义的指标。

他还敦促追随者只在“富裕”地区做广告,并为法轮功舞蹈表演定高价。

李先生说:“不劳而获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法则。”

一位要求只透露姓氏的王姓前练习者说,在旧金山地区的演出之前,练习者会在周六晚上聚集在一起学习李先生的著作,并分享他们售出的神韵门票数量。

她说,尽可能多地出售门票被视为积累更多功德的一种方式。

2023年3月,在伦敦,一位名叫徐莎伦的同修向当地其他同修发送了一封“紧急”邮件,其中透露出些许恐慌。她写道,演出即将开始,但仍有数千张门票没有售出,希望他们能帮忙发传单。

“我们正处于神韵推广的关键阶段,”她写道,“成千上万注定要得救的人还没有与我们取得联系,而今年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了。”

“她的钱都花光了”

尽管卫星组织的运营者们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但有些人却为这场运动——以及李先生本人——付出了更多。

2006年,神韵最早的表演者之一开始从他在马里兰州的家前往法轮功总部,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姐姐(也是一名表演者)和他们的母亲(一名虔诚的修炼者)。不久,他们全家都搬到了龙泉山(信徒们称之为“山”),专注于舞蹈。

《泰晤士报》以他的名字来称呼他,亮和他的妹妹最终离开了神韵并搬走了。但他们的母亲留在了山上,多年来一直无偿担任李先生的首席助手和舞蹈团的簿记员。

她很少离开这里,比如2014年亮的婚礼,他后来在给朋友的邮件中写道。同年,她和丈夫以48.5万美元的价格卖掉了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马里兰州拥有的房子,记录显示。

不久之后,她开始为神韵花钱,她的家人后来才知道。根据《纽约时报》查看的另封电子邮件和其他记录,在李先生表示神韵的乐团应该只使用最好的钢琴后,亮的母亲安排了价值26万美元的高级钢琴的购买。

根据记录、亮先生的电子邮件和熟悉事件的人士的说法,其他礼物和捐赠包括数千美元的Wi-Fi热点和域名费用,以及李先生夫妇每月向Verizon支付的手机话费。

李先生教导说,通过勤练冥想和阅读他的文字,可以清除导致疾病的恶业,从而保持身体健康。因此,亮的母亲在2018年左右开始体重下降、面容憔悴时,并没有去看医生。

到2019年秋天,她66岁,体重下降到70磅。家人看到视频通话中的她,震惊不已,最终说服她接受治疗。

诊断结果令人震惊:肾癌已扩散到全身,存活几率很小,预计医疗费用高达数万美元。她告诉梁和他的妹妹,她无力支付任何费用。

“我妈妈告诉我,她的钱都捐给了山区,已经花光了,”亮在2019年10月15日给朋友发电子邮件说,“几十万美元啊。”

当他们的母亲逐渐离世时,亮和他的妹妹又受到了另一个打击。神韵办公室的一名员工不小心寄给他们一张母亲的信用卡对账单,上面显示有来自萨克斯第五大道和其他商店的账单。他们查看了更多的账单,发现她的账户被用来购买价值数万美元的奢侈品,显然是为李先生和他的妻子购买的。

账单显示,她在伦敦手表店消费了13029.70美元,在雨果·博斯(Hugo Boss)购买纯羊毛西装和其他服装花费了10000美元。此外,她在奥地利奢侈品零售商爱马仕(Hermès)消费了2045.31美元,在瑞士珠宝店梵克雅宝(Van Cleef & Arpels)消费了1091.99美元。

他们还在海鲜和定制台球杆上花费了数千美元——李先生是一位狂热的台球爱好者——以及来自菲拉格慕和蒂芙尼公司等高端品牌的各种费用。李女士似乎亲自使用了她母亲的信用卡,亮先生在给朋友的电子邮件中写道。

记录显示,许多费用是在2018年和2019年亮母健康状况恶化时发生的。

亮母在就医几周后去世。

知情人士称,事后,一部分钱被偿还给了亮母的家人,但还款来源尚不清楚。

神韵发言人陈女士表示,《泰晤士报》对这些事件的描述“在许多方面都是不准确且具有误导性的”。她表示,这些细节受保密协议约束,她称之为“经过仔细协商达成的误解解决方案”。

这段经历让亮先生坚信,该组织正在利用像他母亲这样的人,他们心甘情愿地付出,希望得到上天的回报。

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我一生中第一次看清了事情的真相。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在我所关心的人身上。”

现金信封

为了追踪神韵的资金流向,《纽约时报》审查了主要非营利组织和数十个附属组织超过15年的纳税申报表。

记者还审查了数百页与神韵有关的内部记录和通信,并采访了了解该组织财务交易的人,包括一些直接参与组织演出的人。

舞蹈团和培训演员的学校从《大纪元时报》获得了约1600万美元的资金,该报是由李先生的追随者创办的右翼新闻机构,而联邦检察官表示,该新闻机构的账户因洗钱计划而虚增。

检察官指控《大纪元时报》的首席财务官Bill Guan和一名越南员工共谋利用加密货币洗钱至少6700万美元,该计划涉及身份盗窃和预付银行卡。 Guan先生不认罪。

《大纪元时报》在公开声明中表示,将配合调查,并已暂停关先生的职务。该报还表示,对关先生的指控违背了出版商的标准和法轮功的原则。

2020年,新冠疫情席卷全球,导致场馆关闭,表演艺术行业面临压力,神韵的支持者找到了另一个收入来源。

他们利用联邦政府为维持陷入困境的艺术项目而启动的大流行病救助计划中的漏洞来筹集资金。该计划旨在向任何一个团体或最多五个“附属”组织提供不超过1000万美元的资助,其规则旨在确保任何单一实体都不会获得不成比例的援助份额。

神韵的附属非营利组织都是由李先生的热心追随者经营的,其中许多人多年来一直在他们所在的城市举办神韵演出,并向舞蹈团捐款。但据《纽约时报》发现,从表面上看,这些团体之间没有共同的董事会成员,也没有与神韵或彼此之间有任何正式关系,因此他们可以不受限制地利用联邦资金。

记录显示,至少有25个附属团体申请了所谓的“封闭式场馆运营补助计划”,并获得了总计4800万美元的资助。尽管神韵在2020年和2021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没有演出,但据报这两年资产激增了5000万美元。

梅雷迪斯·林赛·沙德(Meredith Lynsey Schade)是一位戏剧制作人,她与其他有时难以获得援助的申请者合作过,她称神韵的做法是不道德的。

她说:“有很多组织因为无法通过门槛而倒闭。相反,一个组织却囤积了所有这些钱。”

还有一些练习者按照舞蹈团的指导将成捆的现金偷偷带进美国。

三位前神韵表演者告诉《纽约时报》,他们通过海关运送现金,但没有透露。他们的账户与2009年的一起事件有些相似,当时一名修炼者被联邦检察官指控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海关走私超过10万美元的现金,其中一些用锡箔纸包裹。(法轮功的一位律师后来说服检察官撤销了此案。)

2015年,在从巴塞罗那飞回纽约的前一晚,表演者每人收到一个装满百元美钞的白色信封。

他们被告知将钱放在随身行李中,但必须分开存放。一位表演者回忆说,他当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收到了1万美元——根据旨在打击洗钱和其他犯罪的法律,这是个人无需申报即可携带的最大金额。这位表演者将部分钱款放入日记本,并回忆起自己当时感觉自己就像间谍电影中的角色。

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表演者说:“他们说这是一笔非常重要的钱。一位经理指示道:“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笔钱。”

另一位携带现金的表演者孙赞说,他必须在飞机着陆后把信封交给神韵工作人员。他说,一位表演者因把钱放在一个无法立即拿到的包里而受到训斥。

孙先生对此事并不以为然,因为他说他经常以现金形式获得舞蹈报酬,尽管有一个关键的区别。

他从巴塞罗那带回家里的信封里装着他从神韵演出中赚到的全年收入的一半。

Susan C. Beachy和Sheelagh McNeill提供了研究资料。吴佩悦提供了报道。

迈克尔·罗斯菲尔德是纽约的一名调查记者,撰写有关纽约市政府、商业和人物的深度报道。更多迈克尔·罗斯菲尔德的信息

妮可·洪是一名调查记者,专注于报道纽约及其周边地区。更多妮可·洪的信息

机密・备忘录・张尔平・法轮功・美国・2020年4月・梵蒂冈

备忘录
日期: 2020 年 4 月 10 日 2020 年 4 月 10 日

原文是英文,下面是机器翻译。

FROM:
法轮大法信息中心发言人 Peter Erping Zhang

RE:
法轮大法总部自治和确保与中国人民(人民,而非共产党政权)的长期友谊

背景介绍

法轮大法是佛教传统中的一种精神修炼方法。它于1992年首次向公众介绍。在短短7年时间里,全中国就有超过1亿人修炼了法轮大法,使其成为世界历史上发展最快的宗教。

然而,1999年,中共政权发起了一场系统的运动,以暴力镇压了法轮大法宗教。在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运动之后,美国政府为法轮大法修炼者提供了避难所–一个让我们站稳脚跟并为那些在中国遭受迫害的人发声的机会。

法轮大法总部建在纽约州一个名为龙泉寺的地方。在过去的20年里,法轮大法修炼者在这里建立了一座佛教寺庙、一所严谨的学院和一个充满活力的表演艺术中心。

我们感谢美国政府提供这次机会。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赞扬美国现任政府在认识到中共的真正暴政并正面应对其对我们所有人构成的危险方面堪称楷模。

与此同时,美国政府在确保美国境内的宗教自由和促进国际宗教自由方面也堪称楷模。我们面临的挑战多年来,中共特工和那些显然为他们工作的人以纽约州北部的龙泉为目标,编造报告,在当地制造怀疑,并对该地点及其居民进行人身骚扰和威胁性监视。

机密

这场在美国本土针对龙泉的联合行动所产生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当地社区,煽动了一些当地人参与类似的攻击活动。因此,当地不断出现针对龙泉镇的敌对行为,导致骚扰、非法入侵、破坏他人财产,并公然试图利用法律/程序渠道阻止龙泉镇的发展和扩张。(有关这些攻击的更多详情如下)

就当前形势而言,中共政权越来越不稳定。也许用不了多久,中共政权就会垮台,到那时,法轮大法在中国受到的迫害必将结束,法轮大法修炼者将再次在中国自由修炼。到那时,法轮大法很有可能重新回到中国的中心舞台,再次成为全国人民的精神支柱之一。

法轮大法总部正在考虑这一迫在眉睫的变化。

由于宗教自由是美国身份的核心,总部仍希望将美国作为其永久的家园–多年来已成为全球宗教的中心。毕竟,正是在这个伟大国家所提供的自由和自由的滋养下,法轮大法得以在这里扎根并蓬勃发展,即使我们在中国面临着可怕的迫害。

然而,在现阶段,法轮大法总部及其修炼者正面临着来自纽约当地日益敌对和危险的环境。令人遗憾的是,我们已经到了必须评估在美国的这个地点是否可以长期存在的地步。

解决方案

本备忘录旨在请求美国正式宣布,将设在纽约的法轮大法总部(龙泉)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地区,有能力管理自己的事务。换句话说,法轮大法全球宗教的梵蒂冈。

明确地说,法轮大法总部在这一过程中没有要求美国提供任何财政援助。我们也无意卷入美国政治。我们只是要求美国采取自治区模式,允许我们在遵守美国法律的前提下管理自己的事务,以便我们能够为全球法轮大法修炼者建立一个充满活力与和平的礼拜场所。

我们认为这种安排也符合美国的最佳利益,原因有三:

1.
法轮大法已经成为中国一亿人的精神支柱,这个数字在中共垮台后可能还会增加。法轮大法的全球中心坐落在纽约州北部连绵起伏的群山中,这将巩固与中国人民的深厚情谊。事实上,美国将因此受到最高的重视。

2.

美国将进一步巩固其在保护宗教自由方面事实上的世界领袖地位。与此相反,如果法轮大法总部由于我们当地不断升级的敌对行动而被迫迁回中国,那将是美国在世界舞台上扮演这一重要角色的巨大损失和失败。更具体地说,由中国特务在美国本土煽动的敌对行动是导致这种搬迁的原因,这将是一种耻辱。

机密

3.
作为法轮大法的全球中心,法轮大法总部无疑将参与建设,吸引游客,并产生其他经济活动,这不仅将极大地造福当地社区,而且将使整个国家受益。

法轮大法总部及其修炼者再次感谢美国政府让我们在这片土地上避难和定居。然而,在现阶段,随着法轮大法总部的进一步发展,上述(及下文详述的)冲突和紧张局势也日益加剧,我们担心会达到崩溃的地步。如果美国政府宣布法轮大法总部是一个独立的自治区,可以管理自己的事务,这将大大有助于消除当地的压力,从而消除我们目前面临的不必要的冲突。

有关该请求必要性的更多详情

法轮大法总部管理部门此时提出这一紧急请求是出于以下原因:

1.
法轮大法总部和/或其修炼者不断受到中共特务越来越多的骚扰、威胁和危害,尽管法轮大法总部位于美国本土,但中共特务通过电子监控、网络黑客和各种物理手段对法轮大法总部和/或其修炼者进行骚扰、威胁和危害。事实上,这些特务利用美国的自由监视和骚扰我们的社区。

2.
法轮大法总部及其修炼者正遭受着少数激进的当地人(可能是受中国特务的煽动)的宗教(也可能是种族)歧视,他们不断地威胁、恐吓和骚扰我们。虽然全世界有一亿法轮大法修炼者(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但法轮大法总部的建设和发展却受到这股敌对势力的无理施压、限制、拖延和挤压,他们利用我们的法律和民主制度的杠杆来欺压当地乡镇,在我们的社区煽动私刑心态,并对龙泉发起无情的攻击。

3.

对于神韵演员、飞天学院学生和年轻的法轮大法修炼者及其家人来说,生活和工作环境中的敌对、危险、冲突、骚扰和紧张的积累,使正常和一般的日常生活和精神功能受到不合理的困难和问题的困扰。

机密

被法輪功接管的小鎮

從商店到Kevin Sorbo,法輪教派經營著一個安靜的商業帝國,而它的中心就在北部。
14 Aug 2024 作者:William Bredderman,調查記者,報導秘密影響力和貪污問題

新米德鎮購物中心二樓的店員戴安娜聽到我從市區來訪,堅持要我去看林肯中心的神韻演出。

「她告訴我,」這是傳統的中國文化。「沒有共產主義!」

神韻 “當然是由法輪功控制的巡回宣傳舞蹈團,法輪功是 20 世紀 90 年代初在中國誕生的宗教運動,如今總部設在紐約州北部森林中一個 400 英畝的莊園裡。法輪功的另外兩個著名喉舌是《大紀元時報》(The Epoch Times)和它的電視台《新唐人》(New Tang Dynasty,簡稱 NTD)。這兩家媒體在 6 月都成為新聞,當時大纪元的財務長關偉東(Weidong 「Bill「 Guan)因涉嫌操作 6700 萬美元的洗錢計劃而被起訴,該媒體集團的創始人唐中(Zhong 」John」 Tang)隨後辭職。

雖然大紀元最近聲勢浩大,但法輪功的大部分業務都在默默地運作,就像平日下午這家光鮮亮麗的購物中心一樣。法輪功書籍的架子擺滿了樓梯頭,商店的其他地方就像跳蚤市場一樣,提供各種進口食品和廚房用品–大部分來自東亞–以及珠寶、文具、飾品和服裝。

Middletown 位於法輪功大本營以東 20 分鐘車程處,正經歷著被法輪功慢慢吞併的過程。法輪功透過其各個分支,在這個擁有三萬居民的工人階級小鎮購入了超過一千八百萬美元的房地產,這還不包括其信徒及其公司近年來購入的更多房地產。就像這裡的許多事物一樣,剝開外皮,你會發現 Guan、Tang 和他們背後的大紀元媒體運作。神韻集團去年從環球通訊網路(Universal Communications Network)購買了這個購物中心,這兩個人就是透過環球通訊網路經營 NTD 的。

在 New Middletown 的結帳櫃台旁邊有 Gan Jing World 的促銷廣告,這是一個「清潔內容」的應用程式,從 YouTube 抓取影片,再與 NTD、大纪元和神韻的內容拼接在一起。乾淨世界」的總部是一幢四層樓的狹小辦公大樓,離店鋪步行五分鐘,面對一間貼滿脊椎按摩師廣告的化石工廠。這家新創公司的一位副總裁從舊金山搬到米德鎮,她曾在那裡擔任 Epoch 分公司的總裁。今年早些時候,Gan Jing World 向《哥倫比亞新聞評論》(Columbia Journalism Review)的記者保證,該公司與 Epoch 只是「朋友」關係,沒有正式聯繫。然而,大纪元德州辦公室的一位高管在2023年為 「法輪大法甘靜世界基金會 」在大纪元新的Middletown辦公室提交了註冊文件,從而削弱了這一聲稱。該基金會又從環球通訊公司(Universal Communications)購買了相鄰的兩處地產:一處倉庫,如今為該應用程式的員工提供額外的停車位;另一處是已停業的本田汽車經銷店,如今是名為 GJW Studios 的音響舞台。

與此同時,New Middletown 中心街對面的 Dayes Coffee Roasters 正在進行裝修,預計很快就會重新開業。雖然窗戶已用紙蒙上,但仍可輕易從外牆窺視。商標記錄顯示,Dayes 屬於一家名為 World Fortunes Inc. (直到最近,World Fortunes 還在 Middletown 的南端經營一家汽車維修店)。大紀元時報》盛讚該品牌的「酵素發酵」咖啡,據稱不含普通咖啡中孳生的有毒霉菌。

Dayes 的網站標榜在鎮子的西部邊緣有一家烘焙廠,在一條骯髒的小路上,住著的大多是鋁製的 Cape Cods。Universal Communications 也擁有這家店。金碧輝煌的咖啡廳還未開始營業,但有個男人坐在相鄰的車庫裡,車庫裡堆滿了包裝垃圾和鉻合金烘焙設備。他指給我看山上的情況,告訴我在一家開放的Dayes店裡,這家店的前身是一家精神病治療中心,市政府在2017年賣給了法輪功的飛天學院,去年秋天,飛天學院又把這家店轉讓給了一家由唐、關兩人控制的非營利組織。

這些處於不同復修階段的磚造建築群,反映出 Epoch 融入社區的程度。在市長約瑟夫‧德斯蒂法諾(Joseph DeStefano)的領導下,米德鎮(Middletown)繼續從州政府購入前療養院的廢棄建築,並將其轉讓給與法輪功有關聯的實體。該市還在2021年出售了一個前社區中心,該中心現在是大纪元屬下希望之聲電台網的錄音室。

DeStefano告訴我,所有的交易都經過了正式的公眾批准程序。

「市長表示:「他們花了數百萬美元翻新被紐約州遺棄的建築物,我可以補充說,這些建築物沒有人有興趣。「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和比他們更直接、更誠實的一群人打過交道」。

遺憾的是,校園內的 Dayes 咖啡廳空無一人,只有一個人在粉刷天花板。「他說:「我們明天才開張。

不過沒關係: 不過沒關係,Dayes 咖啡豆可以在網路上買到–而網路正是 Epoch 最大的優勢所在。例如,Dayes 在一個名為 BestGift.com 的網站上銷售,而該網站是由另一家位於 Epoch 辦事處的 Tang 創辦的公司所控制。BestGift 自稱是「《大纪元時報》的官方零售合作夥伴」,為該報的付費訂戶提供折扣。其目標市場從網站的頭像就可以看出來:一群白人長者在戶外用白葡萄酒祝酒。除了 爪哇酒之外,該網站還販售花園產品、裝飾性郵箱、肥皂以及關節疼痛補充劑。

與此同時,Dayes 的老闆 World Fortunes 也在經營 Beauty Within 網站,這對 30 多歲的播客影響力人士在網站上推銷各種年輕女性護膚產品,這些產品通常與 World Fortunes 從韓國進口到 Middletown 地址的化妝品類似。Epoch 和 NTD 宣傳 Beauty Within 的內容,而主持人則宣傳法輪功。他們的YouTube帳戶有超過兩百萬的追隨者。

World Fortunes 的另一個專案是 Youlucky.biz,主要針對說中文的移民社群。付費訂閱者可以觀看大紀元 YouTube 系列節目 American Thought Leaders 的翻譯,其中包括 Grover Norquist 和 Christopher Rufo 等人的訪談。他們還可以在其 「Mall 」版塊中購買美容產品、服裝和電子產品。

同時,「乾淨世界 」不僅提供應用程式內容,還提供名為 「GJW+「的訂閱服務,可播放低成本的動畫節目和紀錄片,以及提供法輪味教育影片的 」乾淨校園 」產品。

更雄心勃勃的是關於他被捕前最後推出的一項創業: Epoch Studios 的第一部長篇電影,由小古巴古丁 (Cuba Gooding Jr.) 和保守派最喜愛的凱文索博 (Kevin Sorbo)(又名大力士,如果你是在 1990 年代長大的話)主演。這部電影名叫《行刑隊》(The Firing Squad),取材自印尼 2015 年處決一群毒販的事件,其中有些毒販已改信基督教福音派。「我在這裡找到了基督,」Sorbo 扮演的角色在預告片激昂的弦樂中娓娓道來。「我也找到了基督,」古丁咆哮道。

預告片誇耀這部電影與《基督受難記》(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和《自由之聲》(Sound of Freedom)有相同的行銷團隊,其網站也採用後者的策略,呼籲支持者買下多個座位,甚至整個戲院,以「帶一百萬個靈魂歸向耶穌」。這部電影在8月2日上映,包括米德鎮的兩家電影院。

當然,問題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做這些副業,為什麼要佔領一個北部小鎮?

一位要求匿名的《大纪元時報》前員工回想起十年前他們在那裡工作時的掙扎。記者們在自己組裝的宜家辦公桌上賺取微薄的薪水,他們部分依靠法輪功學員在辦公室為他們做的飯。大纪元在連續失敗的商業模式中徘徊–帶廣告的免費內容、付費牆、印刷品傳遞–依靠富裕的信徒捐款生存。「這位前員工表示:「其他公司在數位領域所面臨的問題,大纪元都有。

大纪元可能只是和其他 21 世紀的出版物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新聞業務已經不夠商業化,媒體企業必須成為消費者的生活方式品牌。從這個角度來看,米德鎮(Middletown)–你的購物、咖啡、教育、娛樂,甚至直到最近,你換機油的錢都可以寄回法輪功和它的附屬媒體–開始看起來像大紀元帝國的縮影。

然而,除了經營有利可圖的企業之外,還有其他賺錢的方法,而擁有眾多的公司面孔也能證明在這方面很有用。例如,《開火小組》網站呼籲支持者為電影投資,並將支票寄到 Epoch 辦公室內的 Guan 公司。迄今為止,這已經收穫了 200 多萬美元。

與大纪元、神韵、法轮功和各种子公司在大流行期間獲得的4600萬美元聯邦補助和貸款相比,這只是個小數目。此外,聯邦檢察官在對關錦鵬的洗錢案中指控他通過各種 「媒體實體」,「利用盜取的個人身份信息詐騙失業保險金」。大纪元、Guan 的律师和 Tang 均未回应置评请求。

在各種公司幕後工作,也給了一定程度的保密性。一位在公園遛狗的婦人、一對在晚餐途中與我搭訕的年老夫婦、當地啤酒館的酒保(哈德遜河谷的每個小鎮都有一家)都告訴我,除了當地企業上出現的中文名稱和街上多了一些亞裔美國人之外,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城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老實說,一切看起來都一樣,」帶狗的女人 Meghan 跟我說。

無知也是市長 DeStefano 的懇求。這位長期在位的民主黨人在新米德鎮中心開幕時剪彩,出席甘敬世界的多項活動,並多次發表「世界法輪大法日」宣言,甚至讚揚該教派為建立「和平、寬容、更慈悲的社會」所做的工作。

在整個選舉日,橙縣民主黨的競選總部將設置在購物中心對面的一處裝修一新的物業中,該物業的所有者是一位法拉盛的法輪功活動人士,他曾多次在《大纪元時報》上露面。煥然一新的外牆歸功於德斯蒂法諾在2019年簽署的由市政府管理的向新業主提供的2.5萬美元貸款。

前黨主席DeStefano承認協助安排租賃,但表示他已向民主黨同僚展示多處地點,並強調貸款經過官方議定。

他否認知道物業所有者與法輪功運動有關聯–事實上,他否認知道米德鎮的許多新投資者都與大纪元和法輪功有關。他還否認知道法輪功的創始人曾譴責同性戀是 「骯髒的 」和 「令人厭惡的」,也否認知道該邪教涉嫌種族歧視的歷史。他補充說,他從未見過唐或關,儘管這兩個人創建的公司控制了他所在城市越來越多的地區。

DeStephano 辯稱,重要的是新居民和「數百萬美元」正紛紛湧入,而破落的磚造店面也得到修繕和填充。他說,他從來沒有興趣追查 Epoch 的網絡,即使它纏繞著他的小鎮。「他說,」我不會對與我們打交道的人進行背景調查。「那與我無關」。

透過 DeepL.com(免費版)翻譯

https://nymag.com/intelligencer/article/falun-gong-epoch-times-middletown.html?itm_medium=site&itm_source=order-form&_gl=1i0pzz9FPAUMTg5MzM5ODY5Mi4xNzE3NzYwOTM5_gaMTM0NDcxMDQ3NS4xNzIzNjkwNzk0_ga_DNE38RK1HXMTcyMzgwODA3My4yLjEuMTcyMzgwODIzNi4wLjAuMTY3ODA1MjEyNg.._fplc*VlFVemEya0VVQ25YODVuall0MmZFZzFsYUtCVUo2ZFZoS20xN0Q5cXZDSVE5dnlBJTJGaEMzTkNtZ3hWYzhsMW1Ld2RXRzMzdFhYMVlKTHplZkdSWVlzb3Z3YVV1T0dKbm1wQTlhVHh2VHJ6RVFKV1RodTNuRlUlMkYlMkZEQ0xoWGh3JTNEJTNE

美國司法部称《大纪元时报》是史无前例的洗钱行动

不适合印刷 2024年6月3日更新

司法部称《大纪元时报》是史无前例的洗钱行动

马特-斯蒂布肖像
马特-斯蒂布(Matt Stieb),《知识分子报》撰稿人

《大纪元时报》是过去十年来媒体界最奇特的故事之一,这份曾经在纽约街头免费发行的报纸主要报道阴谋论、右翼观点和对中国共产党极度批评的报道。《大纪元时报》创办于 2000 年,实际上是法轮功的宣传机构,法轮功是总部位于纽约州北部的宗教运动,也是神韵演出的幕后推手,神韵演出是地铁广告中无法回避的反共节目。在特朗普执政期间,《大纪元时报》成功地扩大了其在YouTube和Facebook上的业务,向数百万美国人提供点击诱饵和错误信息。据司法部称,它还为其一名高管实施了大规模洗钱计划。

本周一,纽约联邦检察官指控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比尔-关(Bill Guan)犯有银行欺诈和共谋洗钱罪,涉嫌将至少 6700 万美元的非法所得资金转移到该媒体名下的银行账户。根据起诉书,Guan 负责一个名为 “网上赚钱”(Make Money Online)的团队(相当可疑),在该团队中,Guan 和下属 “使用加密货币在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了数千万美元的犯罪所得”。被指控的计划相当简单,依靠预付借记卡,这是加密货币洗钱的常用方法。据称,总部设在国外的 “网上赚钱 ”团队会购买 “通过欺诈手段获得的失业保险金收益”,并将其装入预付卡。据称,该团队随后会以预付卡实际价值的 70% 至 80% 的价格将其换成加密货币。联邦调查局称,交易完成后,这些资金会被转入与《大纪元时报》相关的银行账户以及关的个人银行账户。

看来,“网上赚钱 ”团队名副其实。联邦调查局称,就在 Guan 涉嫌炮制洗钱计划的同时,《大纪元时报》的年收入猛增 410%,从 1500 万美元增至约 6200 万美元。大纪元时报》的银行家们自然有疑问,但 Guan 说,根据起诉书,这笔意外之财来自捐款。(不幸的是,他还在 2022 年写信给国会办公室,称捐款在《大纪元时报》的 “总体收入中微不足道”)。Guan 不认罪,检察官指出 “指控与媒体公司的新闻采集活动无关”。

UNFIT TO PRINT UPDATED JUNE 3, 2024

DOJ Says Epoch Times Newspaper Is an Epic Money-Laundering Operation

Portrait of Matt Stieb
By Matt Stieb, Intelligencer staff writer

One of the strangest stories in media over the past decade is the Epoch Times, a formerly free newspaper distributed on the streets of New York that focuses on conspiracist, right-wing takes and reports that are extremely critical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Founded in 2000, it effectively functions as a propaganda wing of Falun Gong, the religious movement headquartered upstate that is also behind Shen Yun, the anti-communist show with the inescapable subway ads. During the Trump years, the Epoch Times successfully expanded its operation on YouTube and Facebook, reaching millions of Americans with clickbait and misinformation. According to the Justice Department, it also functioned as a massive money-laundering scheme for one of its executives.

On Monday, federal prosecutors in New York charged the Epoch Times’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Bill Guan, with bank fraud and conspiracy to commit money laundering for allegedly moving at least $67 million in illegally obtained funds to bank accounts in the media outlet’s name. According to the indictment, Guan was in charge of something (rather suspiciously) called the “Make Money Online” team, in which Guan and underlings “used cryptocurrency to knowingly purchase tens of millions of dollars in crime proceeds.” The alleged scheme was fairly simple, relying on prepaid debit cards, which are a common method in crypto laundering. The Make Money Online team, based abroad, would allegedly purchase “proceeds of fraudulently obtained unemployment insurance benefits” loaded onto prepaid cards. The team then allegedly traded them for cryptocurrency at 70 to 80 percent of the cards’ actual value. After making the deal, the Feds claim that those funds would then be transferred into bank accounts associated with the Epoch Times as well as into Guan’s personal bank accounts.

It appears that the Make Money Online team lived up to its name. The Feds say that at the same time that Guan allegedly concocted the money-laundering scheme, the Epoch Times’ annual revenue shot up 410 percent, from $15 million to around $62 million. Its bankers naturally had questions, but Guan said that the windfall came from donations, per the indictment. (Unfortunately for him, he also wrote to a congressional office in 2022, stating that donations are “an insignificant portion of the overall revenue” of the Epoch Times.) Guan has entered a not guilty plea, and prosecutors note that the “charges do not relate to the Media Company’s newsgathering activities.”

https://nymag.com/intelligencer/article/inside-bill-guans-alleged-laundering-at-the-epoch-times.html

https://www.justice.gov/usao-sdny/media/1354021/dl

《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被控洗钱,将何去何从?

《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关卫东(Weidong “Bill” Guan)被控将 6,700 万美元的犯罪所得转移给该媒体、其附属公司和他本人。

关伟东不认罪,但被媒体公司停职。

《大纪元时报》创办于 2000 年,是一份以 23 种语言发行的报纸。
本周,《大纪元时报》一名高管因涉嫌洗钱被捕,引起了人们对这家自2000年成立以来一直生活在阴影中的媒体的关注,以及对特朗普政府期间转型的关注。

纽约联邦检察官指控《大纪元时报》首席财务官、来自新泽西州塞考卡斯(Secaucus)的关伟东(Weidong “Bill” Guan)将至少6700万美元的犯罪所得(大部分来自骗取的失业保险金)转移给该公司、其附属公司和他本人。Guan 不认罪,但被大纪元时报停职,该报同意与检察官合作。

此案让人对这家曾是特朗普主要网络支持者和阴谋论传播者的公司的未来产生怀疑。

什么是《大纪元时报》?

该公司最初以报纸起家,现在制作新闻网站和视频,有 23 种语言版本。其创始人约翰-唐(John Tang)是一名美籍华人,修炼法轮功(一种冥想和锻炼方式)。中国政府谴责、禁止法轮功,而且据法轮功成员称,中国政府一直在压迫和虐待法轮功信徒。

虽然该媒体试图将其业务与法轮功运动本身保持距离,但该公司表示,它 “认为中国共产党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以及法轮功学员以非常英勇的方式应对迫害,是过去 20 年中报道最少的故事之一”。

《大纪元时报》绝不是一家只关注单一问题的新闻机构,其网站周三的头条新闻就是关于前一天晚上的美国政治初选。但《大纪元时报》经常对中国政府进行严厉的报道;周三其网站上的报道包括一篇关于COVID病毒起源的评论文章,以及在天安门大屠杀35周年之际对天安门广场大屠杀的回顾。该网站还突出宣传了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的一本书。

《大纪元时报》称,“我们的目的不是把我们的观点强加给你,而是向你提供你需要的信息,让你自己做出判断”。

大纪元时报是如何改变的?

目前,大纪元网站上有来自特朗普政府人物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塞巴斯蒂安-高尔卡(Sebastian Gorka)和美国亚利桑那州共和党众议员保罗-戈萨(Paul Gosar)的推荐信。

这是一个线索。这家新闻机构在特朗普时代转变了自己,成为了一家支持前总统及其事业的网站。研究保守派媒体的阿拉巴马大学教授鲍尔(A.J. Bauer)说,这在两个方面都是机会主义:领导人从特朗普身上看到了他们认为会与中国政府对抗的总统形象,同时也感受到了从其他相信这一事业的人那里赢得资金的机会。

据《纽约时报》2020 年的报道,在几年的时间里,该媒体成为了一个党派势力强大的媒体,“还创造了一个全球规模的错误信息机器,一再将边缘叙事推向主流”。

《纽约时报》在 2020 年的报道中称,”它接受了各种阴谋论,其中许多是围绕 COVID 的。《大纪元时报》及其附属机构宣扬奥巴马政府监视特朗普 2016 年竞选活动的虚假故事,传播 QAnon 阴谋网站宣扬的理论和有关选民欺诈的说法。

《大纪元时报》通过广告和创建不同页面引导社交媒体用户访问其内容,在 Facebook 上的表现尤为激进。在 NBC 新闻进行调查后,这家社交媒体巨头于 2019 年以违反广告政策为由禁止了该媒体制作的亲特朗普广告。

起诉书没有具体说明这些支持特朗普的活动是通过所谓的犯罪计划资助的。但就在此时,资金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根据联邦财务披露,《大纪元时报》2021 年的收入接近 1.28 亿美元,比 2016 年的 400 万美元有了惊人的增长。这一转变引起了银行、监管机构以及联邦检察官的注意。

根据联邦起诉书,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公司的 “网上赚钱 ”团队流入的,该团队由 Guan 负责。起诉书称,Guan 声称这笔意外之财的部分原因是订阅和捐款的增加。

这对大纪元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Guan 是唯一被检方指控的人。但起诉书称,“其他已知和未知的人 ”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让人怀疑公司是否还有其他人可能卷入其中,以及这对《大纪元时报》的未来意味着什么。该公司没有立即回应有关这一话题的询问。

鉴于脸书在2019年对该公司采取的行动,之前使用的玩法对2024年的竞选活动是否有意义值得怀疑。鲍尔说,由于社交媒体网站不再强调新闻和政治内容,一些接触民众的渠道无疑已经关闭。

保守派人士当然也注意到了《大纪元时报》为其事业所做的努力。尽管如此,《大纪元时报》的影响力却出奇地小,为《The Righting》网站监测保守派媒体的霍华德-波尔斯金(Howard Polskin)说。

“他们似乎并没有推动右翼媒体的新闻议程,”波尔斯金说。”我不认为右翼媒体会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给予太多关注。

鲍尔表示同意。他说,《大纪元时报》的影响力似乎主要局限于那些以反对中国政府为主要诉求的人。

“鲍尔说:”就像其他媒体一样,他们现在很难找到受众。”我不认为会有太多的人在早上喝咖啡时在电脑上打开《大纪元时报》,看看他们说些什么。

What will become of The Epoch Times with its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accused of money laundering?

Weidong “Bill” Guan, the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of The Epoch Times, has been charged with steering $67 million in criminal proceeds to the media outlet, its affiliates and himself.

Guan has pleaded not guilty but was suspended by the media company.

The Epoch Times, founded in 2000, is a newspaper that is available in 23 languages.
The arrest of an executive at The Epoch Times in a money-laundering scheme this week has drawn attention to a media outlet that has lived largely in the shadows since its founding in 2000 and a transformation during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Federal prosecutors in New York charged Weidong “Bill” Guan of Secaucus, N.J.,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of The Epoch Times, of steering at least $67 million in criminal proceeds, much from fraudulently obtained unemployment insurance benefits, to the company, its affiliates and himself. Guan pleaded not guilty but was suspended by The Epoch Times, which agreed to cooperate with prosecutors.

The case calls into question the future of a company that was a key online supporter of Trump and spreader of conspiracy theories.

WHAT IS THE EPOCH TIMES?

Started first as a newspaper, the company produces news websites and videos, and is now available in 23 languages. Its founder, John Tang, is a Chinese-American who practices Falun Gong, a form of meditation and exercis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denounced, banned and, according to members, has consistently oppressed and mistreated Falun Gong followers.

While the outlet has sought to distance its operations from the Falun Gong movement itself, the company has said it “sees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and the remarkably heroic ways in which practitioners have responded to the persecution, as one of the most underreported stories of the last 20 years.”

It is by no means a one-issue news organization, and the lead story on its website Wednesday was about U.S. political primaries the night before. But The Epoch Times does frequent and tough reporting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tories on its website Wednesday included an opinion piece on the origins of the COVID virus and a look back at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on its 35th anniversary. The site also prominently touts a book by Falun Gong founder Li Hongzhi.

The Epoch Times says that “our aim is not to force our perspective on you, but to give you the information you need to make up your own mind.”

HOW DID THE EPOCH TIMES CHANGE?

The Epoch Times website currently has testimonials from Trump administration figures Peter Navarro and Sebastian Gorka and U.S. Rep. Paul Gosar, a Republican from Arizona.

That’s a clue. The news organization transformed itself during the Trump years by becoming a site that the supported the former president and his causes. It was opportunistic in two ways: leaders saw in Trump a president they believed would fight agains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sensed the chance to win funding from others who believe in the cause, said A.J. Bauer, a University of Alabama professor who studies conservative media.

In a few years’ time, the outlet became a partisan powerhouse and “has also created a global-scale misinformation machine that has repeatedly pushed fringe narratives into the mainstream,” The New York Times reported in 2020.

It embraced various conspiracy theories, many surrounding COVID. The Epoch Times and affiliates advanced the false story that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spied on Trump’s 2016 campaign and spread theories promoted by the QAnon conspiracy site and claims about voter fraud.

The Epoch Times was particularly aggressive on Facebook through advertising and the creation of different pages that guided social media users to their content. Following an investigation by NBC News, the social media giant in 2019 banned pro-Trump advertisements produced by the outlet for violating its ad policies.

The indictment doesn’t specifically say that these pro-Trump efforts were funded through the alleged criminal scheme. But it was around this time that money was pouring in. The Epoch Times reported nearly $128 million in revenue for 2021, a stunning increase from $4 million in 2016, according to a federal financial disclosure. The turnaround caught the eye of banks, regulators and, eventually, federal prosecutors.

Much of the money came in through the company’s “Make Money Online” team, run by Guan, according to the federal indictment. Guan has claimed the windfall was due in part to an increase in subscriptions and donations, the indictment said.

WHAT DOES THIS MEAN FOR THE EPOCH TIMES’ FUTURE?

Guan is the only one charged by prosecutors. But the indictment states that “others known and unknown” were aware of what was going on, raising questions about whether anyone else at the company might be drawn in and what this might mean for The Epoch Times’ future. The company didn’t immediately respond to a query on the topic.

Given the action taken against the company by Facebook in 2019, it’s questionable whether the playbook used before has relevance for the 2024 campaign. Some avenues for reaching people have undoubtedly closed because the social media site has been deemphasizing news and political content, Bauer said.

Conservative figures certainly noticed the work put in by The Epoch Times on behalf of their causes. Despite that, the outlet has had surprisingly little influence, said Howard Polskin, who monitors conservative media for The Righting website.

“They don’t seem to be driving the news agenda in right wing media,” Polskin said. “I don’t think right-wing media is paying much attention to what they are doing.”

Bauer agreed. The Epoch Times’ influence seems largely confined to people for whom oppos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a main cause, he said.

“They’re having a hard time, just like everybody else in the media, in finding an audience at this moment,” Bauer said. “I don’t think there’s too many people calling up The Epoch Times on their computer with their morning coffee to see what they have to say.”

https://www.foxnews.com/us/what-become-epoch-times-chief-financial-officer-accused-money-laundering

澳洲英文大紀元主編肖中華(John Xiao)大兒子肖博聞在大紀元紐約總部員工宿舍過勞死於2021年中

那他哥應該是 肖博聞,死在紐約員工宿舍,而且好像是隔天才發現人走了的⋯唐忠開會談過,說是媒體沒有照顧好他,但是有沒有補償就不知道了⋯⋯好笑的是最後的建議是讓宿舍長們多關心舍員?大家因為工作量大早出晚歸所以沒有及時發現肖身體異常,不給大家減工作量反而把亞力給到宿舍長?

好像是2021, 剛查了下他在英文大紀元會後一篇報導是5月25號發布的,應該就是在那前後,他走之前幾天好像有和同事說不舒服,但他是記者,經常要出差往外跑,不知道他身體具體出了什麼狀況,好像才25歲左右吧,唉

前神韻演員:講一下當年在那鬼地方的往事

故事第一篇:

剛上山時被分配到當年的新生班。該班級當時一直沒有一位正式的班導。我去的時候班導是曹老師,後來曹老師生病了,就換成一名中國出來的年輕女老師。 老師剛開始還是代課老師的時候對我們真的特別好,會做甜點給我們,上課也讓我們覺得真的有學到東西,不會大吼大叫。

後來曹老師因病逝世,班導正式成為這名年輕老師。(不確定曹老師得的病是什麼,據說是癌症。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在宿舍的房間裏養病) 老師當時可能也就22-23歲,是位東北人,在中國大陸曾在舞蹈學院待過,當時我們都覺得她很厲害,人又很好,是名好老師。

正式成為班導後,不知是責任變重了,壓力變大了,還是其他個人原因,除了對一位年紀比我大3歲的同學比較和善之外,老師幾乎就沒有再給過我們其他人好臉色。(其他人年齡為11-13歲)

班上的人數一直都是奇數,我每次都跟老師一組壓腿。我的大跨特別硬,小跨特別軟,所以別人壓完大跨換小跨的時候我還在繼續壓大跨。老師是不會計時壓腿時間的,壓多久純靠當天心情,所以我常常痛到已經沒眼淚了,還在壓大跨。

有一次壓完大跨後我的右膝蓋幾乎失去知覺,有點麻,幾乎沒知覺,可老師完全不理會,認為我只是在裝。右膝蓋因為無力所以毯子功的技巧很難完成,尤其是前橋、後橋這種需要右腿先著地的技巧我基本上就無法自行完成,硬要做的話就會癱在地上。然後被罵。

有一次壓完大跨後我的右膝蓋幾乎失去知覺,有點麻,幾乎沒知覺,可老師完全不理會,認為我只是在裝。右膝蓋因為無力所以毯子功的技巧很難完成,尤其是前橋、後橋這種需要右腿先著地的技巧我基本上就無法自行完成,硬要做的話就會癱在地上。然後被罵。

故事第二篇:

一次壓腿課是壓腰。 我又再次和老師 一組。她那次讓我們做一個沒試過的壓腰方式。壓的人上身趴在地上,雙腿讓另一個人往上往前抬。我可能中段無力吧,所 以很難在半空支撐自己的身體,一直覺得無法呼吸,重力一直壓在喉嚨。但老師認為我就是裝,所以硬把我的腿往前拉,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暈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只是我醒了之後大家都到另一個墊子上,只剩我一個人趴在原來的地方。後來聽同學說我暈倒的時候一直在抽動,沒有暈很久。

故事三:

不太記得是為了中秋的節目還是農曆新年的節目,老師編了一個男女生一起的技巧組合。我技巧不好,常常被罵,不管是在女生練習的時候,還是男女生一起練習的時候。那種罵常常是貶低的那種罵,羞辱感非常強,像是「這點技巧都不會,平常到底在幹嘛」「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吶」「全班就妳最差。」

有一次男女生一起排練,跳完一遍後,老師拿著遙控器直接朝我砸過來,遙控器雖然沒砸到我,但我當下真的很想跑到她追不到的地方,真的太恐怖了。只是她砸完後我還是不懂我到底技巧要怎麼改進。

故事四:

班上的女生當時集體得了「黑衣恐懼症」因為老師都穿一身黑,所以我們看到有穿黑衣服的人出現的在門的玻璃窗,就會跳起來到教室中間站隊。有幾次接近上課 時間,有同學穿全黑出現在玻璃窗,直接嚇到教室裡的人。

老師當新生班導到底有沒有讓我們的舞蹈基本功有紮實的基礎,我覺得應該有比以前好。但她有沒有讓新生在修煉上有所提升,我認為沒有。除了很制式化的「助師正法,救渡眾生」、「信師信法」外,我還真的不知道修煉到底是什麼,我甚至不懂經書裡內容的含義,我怎麼可能知道上面那兩個引號裡具體要怎麼做?

今天的故事輸出時間就到這,抱歉洗了大家版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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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當時的情況蠻複雜的,而且那男的根本就是個孬種。 女生當時被派到團裡當女班的老師,但不知為何所有人都不聽她的。還有學生帶頭排擠她。這應該是巡迴之前就開始的。 女生和Ben當時已談及婚嫁,但礙於在不同團,所以商討婚禮等事務都必須通過線上聯絡。 我的消息來源告訴我,Ben開始不回覆女生。

女生不斷的嘗試聯絡Ben但都未果。心想可能是因為巡迴繁忙吧。 Ben在一次巡迴途中藉著回到山上的時候,告訴辦公室,他要與女生分手。所以他們分手不是當面,也不是手機或簡訊,而是辦公室的人帶話給女生。 於此同時團裡的那些學生對女生的排擠更加的強烈。

女生在事業與感情上均受重大挫折與打擊,導致她在某個機場忽然掐住當時的團長,陳美容,的脖子。具體說了什麼我不清楚,但很明顯的女生已到了她可承受的極點。

這個時候女生可能有聯絡了在台灣的家人,告訴他們她的情況。 有一天女生的姐姐就出現在了他們當時住的飯店門口,姐姐告訴她,「我們回家。」

前法轮功学员发来的经历:董梅篇

我10年前就脱轮了。此生我做过的最最正确的两个人生决定是移民和脱轮。我跟先生2006年来美国,先生上班我读书,想着拿个学位也能找工作。我刚来美国时那时应该是有抑郁症,我读书学习效率极低并且有偏头痛。

2007年一个大法弟子跟我说修法轮功能开慧治病。我就读了《转法轮》,果然我那个周末头痛欲裂昏昏睡去,醒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偏头痛过,而且读书成绩很好,我后来能拿下护士课程考下执照,公平地说跟那几年修炼是有关系的。

但是在那里的七年中,发生在我身边的很多事情,让我决定必须离开,否则,就套用郭德纲的一句话,这些缺德缺多了的人你得离他们远点而,否则雷劈他们的时候连累到你。

第一件事,我刚刚开始修炼,一个大法弟子房屋中介使用种种手段,使我稀里糊涂地买了个特别不好的社区的房子,我在那个房子里住了六年。后来街头枪战,女儿房间的窗户射进一颗子弹。

这期间这个中介弟子又给从大陆新来的同修买房子,她欺负大陆同修不懂英语,很高价买了房子。而那个组里的老同修这几年从来没有通过这个同修买房子。后来2013年我们举家搬到了另一个州,搬家前我们这儿当地的联系人才跟我讲这个中介是个特务,大家都知道她有问题。

天啊,怪不得那些老弟子从不让她给买房子,而且这些同修真是好冷漠自私眼睁睁看着我和另外一个大陆来的新弟子上这么大一个套儿!这在轮系思维里是你自己的执着心作祟,你得过关!你倒霉你活该,你有漏儿才让你有这么个难。

其实同修的冷漠自私和互相伤害远远不止这一件事。我当时没有工作,不愿买新衣服,参加活动穿的是出国前的旧款的西服套装,唯一judge我的穿戴的是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且有个很好工作的,金链子经常换的女弟子,她笑话我的衣服款式旧。我当时真是年轻,还真把她的comment当回事。

还有一件事真令我震惊。那是08还是09年吧,神韵来我们市演出。我给在后台给演员们洗衣服烘衣服,一个神韵老师把孩子们烘着半干的衣服从烘干机里拽出来扔到脏衣服的筐里把自己的衣服扔进去先烘,当时几个孩子看见了想跟她讲理,但其中一个孩子说,都向内找向内找,我当时就傻楞在原地了,我在美国就没见过这么野蛮粗鲁的人,这人真是的是从最纯洁的救度众生的艺术团体里老师?!

我私下里跟同修提起,她们就说让我看到了这个得找我自己的漏儿,🙃,然后有人说,法理上说修的好的部分都隔到另外空间了,剩下的现象在这儿的都是修不好的,得一点一点儿剥洋葱修心性。好像也有道理又好像没道理,没道理的地方在于这就等于是在你修行的路上你遇到的都是修炼人最烂最不堪的那一面?可你拿着这一面行走人间你怎么能救人呢?逻辑上是绝对说不过去的好吧。

但是我这么些年在轮组织里观察,那些本来就有修养的nice的人一直nice,那些一直谎话连篇的还是谎话连篇,提高心性这件事儿我在绝绝大多数弟子身上并未发现。所以去年年底开始听虞超揭露神韵孩子受虐的事情,我从没怀疑过。那个老师当着我这个陌生人的面都能如此恶毒,更何况是在那样一个封闭环境,系统性的霸凌机制一旦形成,比这种伤害更严重的一定是存在的。

有一个弟子一心在纽约做项目,把老爹老娘和teenager儿子丢给丈夫,丈夫不是弟子,离婚了。(这个弟子把老爹老娘从大陆弄出来就不让他们回去,说要办难民,其实这俩老人在国内不修炼)这俩老人还得住在前女婿的房子里,前女婿把老人赶到地下室里住,冬天不给开暖气,得前女婿下班才给开暖气。把两个老人冻的,我想把老人接到我家住,那修炼的女儿不乐意,说这是老人家必须过的磨难,这是消业。我看到的和听过的好几个弟子都是为了项目把好端端工作弄丢了。

2013年后我搬到现在居住的州。在这儿发生了让我下定决心退出的事儿。我们这儿的联系人离婚后据说被上面指派跟一个从大陆来的神韵女舞蹈老师结婚,这样可以替她办身份,让她留在神韵。但是,注册结婚拿到身份后这女的就消失了,并带走了他的手机。这导致了一大帮联系人得换手机号。我当时决得这这这首先难道不是违法的吗?你为了神韵有老师就可以置移民法不顾?

另外一件事儿就是出尔反尔建名册,逼迫我们交出护照,把我们的护照信息拿走,说这是修炼中考验你是否信师信法。法轮功组织一贯标榜来去自由没有名册吗?很多事事联系起来,我那时就看出是这是一个自上而下都不把破坏法律破坏规则不当回事儿,对外和对内两副嘴脸。

我就有了疑问,大法修炼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吗?能凌驾于公序良俗之上吗?只要是师父要的我们就得做到吗?

其实每次组里有弟子自豪地指出我是常人心太重,大法弟子就应该只关注师父想要的,我心里就莫名哆嗦一下,不知为啥,是因为从没听到过到这么愚昧和狂妄的措辞?我幸亏跟不上正法形式没有参加项目读完了护士考了执照。女儿读了公立学校,没去山上拉小提琴(女儿小提琴拉的很好,能拉难度很高的古典曲目)我健康自信善良的女儿上个月在很好的一所工科大学毕业了,没有遭受到心灵和肉体伤害。

我2014,15年左右开始就再也没去过当地的小组,就算默默退出吧。我那时其实还是感恩刚刚开始修炼时带给我的我的身体变化的。我退出后我注意到他们在特别支持习近平,后来大选时疯了一样支持川普,我就呵呵了,幸亏退出了。

我个人十分厌恶这个上半身右派下半身左派对历任妻子都不忠的不负责任的奸商。那时油管上天天的真是中邪了一样,油管天天给我推轮系大V里的视频,可能是弟子们给他们的视频拼命点赞评论什么的,算法就不停推给我。我还记得文昭说川普时巴顿将军转世什么的,我当时真不明白了,说好的不参与政治的吗。

我跟我微信里还有联系的弟子们argue了好长时间,她愣是罔顾事实说这是师父要的,是讲真相,不是参与政治。还给我发来PS的奥巴马所谓罪行的照片,真是我三观炸裂啊。其实吧,拼命想讲道理给一脑袋浆糊的人,讲不通的话,赖这个喋喋不休讲道理的人。

我错了。跟不上法轮的转速。

我在修习佛法,读心经,金刚经,和地藏经。地藏菩萨发愿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但是法轮功弟子天天在那儿咒人下地狱遭恶报,你看明慧网上出现最多的词儿是恶报,灭灭灭,还得形神全灭。

我记得一个老年弟子在组里呲牙咧嘴的说灭灭灭时,那表情真是一言难尽。我那时就感觉这好像很不善吧。

法轮功组织里人们对疾病和死亡以及死去同修的态度也是匪夷所思。我记得我刚刚入轮时有个叫封丽丽的法轮功骨干病死了。我不懂啊,不是说修炼人而且她救人那么积极咋还病死呢?

一个学法深悟性高的同修说master li讲法说这病业关没过的都是跟旧势力签了约,来破坏大法的,给世人显示大法不能治病,把人往地狱拽的,这得形神全灭的?我就无语了,还有这么个理?大法弟子生病治病不占理,因为修炼无漏不会得病,大法弟子的死亡是shameful的事情,因为没修成,而且还疑似是旧势力派来乱法的。

佛教也好基督教也好,认为人生命的每一个阶段都是应该被善待的,死亡更是生命走向更新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亲友们应该守在一起纪念死者歌颂生命。佛教讲人死后要为死者诵经,帮助中阴身找到好去处。基督徒对死去的亲人朋友的葬礼极为重视,他们认为这个仪式是celebreate life,去往上帝那儿是美好的事。

然而法轮大法的弟子的死最好是被要被抹去,因为是给大法抹黑了。这时你就能看到这个轮教多么邪性。生为轮奴,死后连泥土都不配做。我看到神韵演员揭露那些枉死在山上的亡灵我为他们大哭了一场。我会念经为他们的灵魂祈福。

特别感谢虞超,是你的孤勇和坚定唤醒了我的正义,也特别感谢萧茗,你昨天做的那期节目真是不急不徐娓娓道来地揭开了法轮功真善忍画皮下的邪恶本质。

农夫三拳之廖若山篇

廖若山(一)

来山上的孩子见到我爸喝可乐都极为惊叹,这。。这不是外星人的尿吗?现在还有不喝可乐的练功人。王志安这个地狱小鬼嘲笑我爸和可乐,其实这个可乐在法轮世界里意义非凡,如山山所言,可乐是外星人的尿液。 山山五岁修炼,九岁开天目,详情去明慧网搜索“山山看到的另外空间系列。”

廖若山(二)

山上的孩子们会经常犯错,至少三次我们被召来咖啡厅。我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解释谁是特务,谁没完成誓约会有报应。与此同时会以哀求和强迫的口气叫我们举手表态是否永远跟随师父,廖若山身为师父掌上明珠,三次都没举手,李洪志当众震怒,多次质问他,害得山山3次不情愿低头服输举手。

廖若山(三)

山山在男生宿舍里也是出了名的淘气。他喜欢只穿一个舞蹈丁字裤(dance belt)和曹永欣(神韵男领舞)在自己床上互相抚摸, 同宿舍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被称为山上最YAG的人。YAG是GAY的拼写倒过来, 因为山上不可以说这个词, 也不可以说Jesus Christ/ Ohmy god. 我爸不喜欢。

廖若山(四)

山山不想在神韵,可惜生在法轮世界,姥姥还是校长,多次想离开均未成功。 我爸不知道山山在宿舍也会画画泄愤,画的内容大部分性虐待,捆绑,虐杀等等。 当然,青春期孩子受到压迫有情可原,可面对13岁看动漫女孩子我爸和老师们可不留情,全校大会点名羞辱,说女孩子看黄色小说并重罚。

廖若山(五)

黄琳杰和廖若山结婚。但好事多魔难。山山癫痫症状频凡发作,小两口痛苦难堪。黄琳杰名为太太实为保姆+护士,時常从香港、台湾帶中药和甕治疗山山。可能是烦恼和忙碌无处发泄,黄琳杰开始和其他男生有些来往,也被看到她和王博元一起出门购物,王博元生日时黄琳杰亲手做了蛋糕,轰动不小

廖若山(六)

山山在巡回期间就开始在舞台上犯病,后来完全无法演出。有人说黄琳杰是知难而上的。有人说是郭华平选的,说郭觉得琳杰可以照顾她外孙。 郭老太太有帕金森,她老人家去饭堂打饭时拿那个大马勺盛汤,满满一勺蛋花汤抖来抖抖去全洒了,盛起来就剩下不丁点,一碗汤得盛8-9勺, 甚是可怜。

廖若山(七)

山山后来如愿以偿终于下山了,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他被分派到台湾茑松飞天担任老师。台湾飞天也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处,改天给你们这些韭菜开开眼,就是个小型的龙泉寺。廖若山开课第一天,癫痫发作,直挺挺摔在脸上,嘴角的白沫参杂着血水不断流出,场面惊悚,孩子不少都受到了惊吓。

廖若山(八)

山山父母是香港佛学会负责人。2016年1月17日香港法会,刚开始不久,被全副武装的武警轰走,紧接着4名警察带着武装坦克机器人进入会场,因为被举报会场有定时炸弹。 会场外铺天盖地都是“天灭法轮功,法办李洪志”。地上铺着我爸猪头画像被人践踏。同修在警察和铺天盖地的唾骂中逃离现场。

廖若山(九)

李博建,廖若山,薛心谭三位是我爸无比喜欢的演员。顶在头上怕歪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回头一看,三位如此之不堪。不听我爸的话就是这个下场!他们不好好修就跟不上正法进程!都不会有好下场! 坚修大法心不动,提高层次是根本,考验面前见真性,功成圆满佛道神! 愿山山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