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即修煉

12歲的時候
我在好奇自己是誰
我為什麼會是這種性格
我猜我的性格是在我出生時
被什麼東西灌進來的於是我需要
用我的一生來探究自己到底是誰 🌸

我認為什麼是真實的信仰
就是你按照他所說的去做
你可以得到境界昇華
可以得到心性的提高
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好
那麼這個信仰對你來說
就是真實的
但可能他對別人並非如此
所以你永遠無法看到
所有人都去信同一個信仰

真的,幸福是什麼?
以前范偉說過,幸福就是:
冷天裡有大衣,尿急時有毛坑,
之類的。不能說是錯,
但是我認為的幸福是:
原以為過不去的難關,
結果過來了,憑著我的意志。
我感到很幸福 🌸

勇氣與真誠
就靠著這兩點
人生是包贏的

我的下半生

82年生終於決定要往前走
儘管剛從中國出來的人們
很難相信一個新認識的人
但是他說,要合作過才知
所以總歸要開始一個合作

我給自己定了軟件學習課
也開始著手做口譯員備考
儘管我不管賺錢但是也得
讓自己擁有一個生存技能
我的終極目標是同聲翻譯
就算是八十歲實現也不晚

活人的愛恨情仇

如果我要創立一個教的話
就叫做“愛恨情仇”教
一個人只要活著
無論信什麼
不信什麼
都逃不脫“愛恨情仇”
只不過是對象不同罷了
若把這“愛恨情仇”搞懂了
那就免去了人類的諸多煩惱
不用尋求長生
也無需期盼來世
天國什麼的也不用求了
就把活著的這點事兒搞通
死後的也就無需計較了
咋樣,不錯吧?

我才不會像他那樣(4)

我的觀點始終是
不存在大善純善
也不存在純粹惡

我還是那句話
養娃是最好的觀察人性
以及人格發展的過程

所以我後來放棄用法輪功理論直接教養孩子
而是用我從法輪功理論中實踐出來的理論教養孩子

就是《轉法輪》這本書來說
其寫作背景與我孩子們的生存背景相去甚遠
在他們對社會對人類還未有足夠認知的情況下
讓他們學習那個不僅枯燥而且他們也不能理解

兩個兒子還是讀過幾遍中文《轉法輪》的
所以我談話中提到的一些事他們知道來自於那裡
但是按照法輪功主流實踐的說法
讓孩子大量學法這是不奏效的

就是他們自己所謂的大量學法也是不奏效的
除了更多地佔用了他們的時間、精力與大腦以外
並不能起到幫助他們對修煉有更深理解的作用

唯有實踐、學以致用
才能不斷了解到修煉的更深內涵

就我現在來說
我並未學法也並未煉功
但是我的眼睛是明亮的
我的頭腦是開放的
我不排除以後有可能重新學法和煉功
但是目前並沒有這個需求

我師父的設想
根據他公開多次講過的話
未來全世界還會有幾十億人得法
我認為他實現不了

而也許他說的時候
也只是一種對弟子的鼓勵
他自己也並沒有足夠大的譜
或者是那更像是一股心氣兒

但是無論如何
法輪功的這個架子已經搭起來了
不同語種的《轉法輪》等內容也都在網上公開了
未來會有多少人進進出出
以及未來法輪功的前景會如何
就不在我能夠預測到的範圍之內了

我才不會像他那樣(3)

經歷過在勞教所的再教育洗腦後,我的確放棄了繼續修煉法輪功。但我仍然在尋求生命的意義。那是2003年初,我27歲。

監獄外的人生也並非一帆風順,當我遇到自己很難度過的難關時,我發現還是法輪功能夠幫助到我。然而為了確信到底是法輪功幫到了我,還是其他一些什麼別的原因,我又反复驗證了幾年的時間,才最終確定,就是法輪功。

那麼對於我自己的孩子,才只有八歲的女兒,我對她是怎樣闡述有關生命意義的呢?我說,要讓自己有能力,有生存的能力,照顧自己的能力,判斷風險的能力,抵抗誘惑的能力。

對於年紀更大的兩個兒子,我會說還要有與人溝通的能力,深度思考的能力,善於管理的能力,帶人走出紅海的能力。

對於未來成年的他們,他們也許還會探究:生命有源頭嗎? 生命的歸宿是什麼?在他們遭遇困境感到痛苦的時候,也會像曾經的我那樣問:生命的意義在哪裡?我會說,生命本身就是意義,因為人活著可以製造意義。

那麼,生命的意義具體是什麼? 我覺得這是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對不同人來說,生命的意義不同,尋找生命意義的路也會各自不同。但是能夠讓人感到生命有意義的,一定是一些堅實而非虛幻的東西,一定是那些讓你摸著自己的胸口時,能夠說出“我沒有枉費此生”的踏實與篤定。

也許是,因為你的存在,你讓自己變成了一個更好的自己;也許是,因為你的存在,讓一些人有了更好活著的勇氣;也許是,因為你的存在,讓一些事情得到了正確發展;也許是,因為你的存在,讓一個環境變得更加美好;也許是,因為你的存在,你製造了許許多多其他的也許。

我才不會像他那樣(2)

時間到了2023年,我已經47歲,人到中年,移民到澳洲15年,生養了3個孩子。

我仍然篤信著那個自從1992年從中國以氣功形式傳出,在1999年時在中國被禁止,隨後在中國以外的國家與地區發展壯大,然後在2019年被一個叫做虞超的人開始公開質疑的,法輪功。

從我的1992年到2023年,這期間我所發生的變化,讓我自己都刮目相看。而讓我發生根本變化的原因,肯定是離不開法輪功。

虞超說他遇到了對法輪功的信仰危機,可我認為是信任危機。

家人同修說,明慧網上有一篇文章,說有人專門收集對法輪功不利的材料,然後說出來,說這些事的視頻被中共拿去給在中國的法輪功做轉化工作,起到了對大法的破壞作用。

我問,什麼叫做專門?我說我們曾經做過的事,也起到過那些作用。

對方說我不知道虞超還做過什麼,我說我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對方說如果還有你所不知道的呢,我說我也不知道你還做過什麼,那我可以信任你嗎?

我說當人聽到說神韻那裡所發生的不好事時,只會有兩種態度產生:聽或者不聽。那麼聽是為了什麼,不聽又是因為什麼?我說我聽了,但我仍然篤信法輪功,那麼那些不聽的人,是害怕自己聽了以後,就不再相信法輪功了嗎?如果是的話,那我會說他之前的信並非是正信。

但是我不再篤信的,是大紀元新唐人會成為世界第一大媒體。而在此之前,我花了十年的時間篤信並實踐著我的篤信。

我也不再篤信,有關神韻的前景,乾淨世界的前景,明慧網的前景,等等這些,任何法輪功的項目前景。

我問,做項目是為了什麼?對方答說是為了證實大法。我再問,一定要做什麼項目才能證實大法嗎?我們每天活著,不就是在證實大法嗎?我們周圍的人包括父母,因為我們的存在而改變了之前對法輪功不好的認識,這不就是在證實大法嗎?對方點頭表示認同。

我才不會像他那樣 (1)

我讀高二時,那是1992年,臨班一個男生,物理課代表,忽然轉了性子。原本黑瘦的外表,忽然像吹氣球一樣白胖了起來,而且物理考試的成績不再是99分,而成了69分。

他班上同學說他考試時會很快交卷,還洋洋自得地說,差不多就行了,考那麼高分幹嘛。據說他是因為練了氣功。後來他不見了,據說他爸把他帶到天津去治療了,半年後再回來時,他又恢復了原先黑瘦、成績很好的樣子。

我把這事兒說給我媽聽,還跟我媽說,我認為他很愚昧,還去練什麼氣功,把自己搞成這樣,我才不會像他那樣呢。

我媽說我從幼兒園開始,每天就會回家給她講今天幼兒園裡發生了什麼。“你弟回家就什麼都不講。”我媽會有些抱怨地說。

可我對幼兒園時期所發生的事,能記得的並不是很多,只有兩件。一件是幼兒園的西紅雞蛋湯配小湯餅很好吃。另一件是我有個女孩子玩伴兒,我倆經常互換從家裡帶來的零食,我常帶的是江米條。

有次我倆一起在院子裡拿小樹枝挖地,她挖到一些白色的東西,她很緊張地說,我們挖到地殼了,趕快埋上。我當時是不是嚇得臉色發白,我不曾得知,但記得聽她這麼說後我深信不疑,趕快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