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口之家的瑣碎卻珍貴(6)終結篇

等我們從泰國旅遊歸來,一切都要從頭來過。 如果說一個人最關鍵的能力是什麼, 那就是可以從頭來過的能力。

四個年頭之前我們搬近如今住的這個房子,我寫了一篇未完成的小文,如下。如今我們又需要開始尋找新的家。

人生的篇章即將翻過又一章節,在新的章節中,我盡量不再寫孩子們,最好也不寫孩他爸。因為孩子們在逐漸長大,他們不會喜歡我把他們寫進我眼中的劇本。

附:舊文

兩個月前舊家的房東(一所教堂)突然通知我們,因為他們要有一位年輕牧師住進來,我們需要在兩個月內搬家。

這對我們來說很突然,但是不得不接受的現實,於是開始著手找新家。

一共申請了三個房,第一個申請按照我們的報價降了租金,同時按照我們的要求拉長了入住時間,但在租房合約期限上,只肯簽一年,雖說其信誓旦旦說一年後可以續約,而且房東絕對沒想要賣房,但這個條件讓我們感到非常不安,於是放棄。

第二個申請我們本以為穩拿,卻被拒了,而且不肯說出原因。

第三個房性價比不太高,但因為這時我們開始心慌,想盡快定下來,所以也申請了,可仍然被拒,不知原因。

就在這時,林先生看到一間租金遠超過我們預算的房子,問我要不要去看看。本著無論結局如何,看房就當了解市場的心態,我們去看了房。

那套房子的地理位置很好,房子外觀也相當漂亮,但一進去,我感到一股陰氣,感覺那裡面曾經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林先生說可能是因為那天下雨陰冷的原因,但我卻對我的直覺有點自信,不過我說:好在我的陽氣非常足,所以並不擔心。

房子很讓我們滿意,寬敞明亮結構方便,空間容量對我們一家七口很合適。我問林先生,這樣的房子,你最高想給到多少租金,他說$750,我說好,我們申請吧。而這間房子的租金開價是每週$825。

(注:如今我們付的週租金是$900)

五口之家的瑣碎卻珍貴(5)

我老二可逗了。我看到他桌面上有一瓶液體創可貼,我問是他用的嗎?出什麼情況了?他說是他的腳有個地方感染了,爸爸已經幫他處理過了。

還沒等我再說什麼,他馬上說,已經處理好了,我不想再說一遍,你不用問了。然後他又加上一句,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我覺得他情商挺高的。

他呢,就是在生活方面挺懶的,在吃東西上是情願不吃也不做,在個人衛生上則是能省則省。

前天他回答了我的一個疑問,我認為回答得很到位。我問他,你覺不覺得和哥哥溝通比較費勁,他總是說很短的話。

二兒想了想說,我覺得是因為哥哥的feeling比較複雜,因此想要表達出來不容易,而我的feeling比較簡單,所以表達起來不困難。我驚呼,你說得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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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最近和米拉的關係不太好,她前天還因此抹了眼淚,但她不想告訴我細節。今天米拉媽媽請我幫忙接米拉並送回家,我答應了。今天看到女兒和米拉之間挺好的。

開學那天,我看到五年級家長群裡有人呼籲,要把文具裝在袋子裡,而不是用購買時原有的箱子裝載帶進教室,否則會給老師增加處理箱子的壓力。我問女兒,我看到是這樣,你想怎麼處理?她說,就用箱子,我負責把箱子拿回家就好。

等到我送女兒去到學校時,她看到別的同學都在用袋子裝文具,她一下子有些慌亂。我說,我告訴過你,別的同學都會用袋子,因為有媽媽呼籲。然後女兒定了定說,沒事。我說,你已經考慮過了,你會負責把箱子拿回家;而且,既然別的同學都用了袋子,就你一個人用箱子,老師也不會因此有多大的壓力,頂多你會被人稱為“自私”。

我送女兒去到教室,老師過來問候,我看她瞟了一眼我手上抱的箱子,眼神冰冷。我對這個老師印象不好,我認為她是嚴厲並且冰冷的人。後來證實,她就是大兒在五年級時對於大兒的處境不作為的老師。

有的老師,嚴厲但是溫暖,女兒去年的老師,也是教過二兒五六年級的老師就是那樣。我喜歡這樣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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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人的建議依然是,至少生兩個孩子,最好生三個。因為生三個孩子,會把人接近逼瘋,而人經歷了接近逼瘋的狀態後,就會變得非常強大。

五口之家的瑣碎卻珍貴(4)

十五歲半的大兒因為開始工作而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張銀行卡。然後我也開始固定地每個月打錢到他的卡上。這都成為他成長路上的標誌性轉變。

而被我要求在十四歲就要開始工作的二兒,我對他說,你一旦開始工作,也會獲得與哥哥同等的福利。而且我給他預訂好了飲料店印度小哥作為他的未來老闆。

我對朋友說,二兒在家不如大兒願意幹活,那我就不要求他在家做,而是把他早點兒推出去,讓別人要求他做。朋友說,沒錯。

大兒臥推90公斤很輕鬆。他同學給他錄了一段視頻,我放在了微信朋友圈裡。昨天在健身房我見到不少他同學。他好像是搞健身的同學裡成績最好的。也有幾個同學的爸媽不支持兒子繼續搞健身,怕影響他們的學習時間。

二兒說昨天情人節學校裡有一個男生帶了一大束花和一隻毛熊公仔想送給人,但是那人沒來上學。

開學前一天,孩他爸給下了Order,晚上七點停止使用電子設備。這對二兒影響最大。他百無聊賴上樓找哥哥。因為天熱,所以哥哥在樓上睡覺,而我也在樓上待著。

二兒來了以後,我就邀請他到大床上給我抱抱,我說你現在最好抱,有肉。這時大兒也過來躺在我身邊,把他的一隻胳膊搭在我身上。我大叫:好重啊。

大兒的胳膊像鐵坨一樣。他說,好久沒有這樣一起抱抱了。不知道是誰唱起了他們小時候我哄他們睡覺時給他們唱的一隻點數兒歌。

我們一起試圖把整首歌拼起來。我對大兒說,這首歌我給你唱完給弟弟唱。在裡面浴室洗澡的女兒說,我怎麼不記得這首歌?

然後大兒開始了對我的攻擊,他說你唱過那麼多遍怎麼還是有口音?他在說我唱英文歌時的中國口音。我說,當然啦,我在中國生活了三十幾年,我不管唱多少,口音也不會改。

我一邊說,一邊膈嘰他以表達我的不滿。他反駁說,我去了一趟台灣,怎麼口音沒有變化?我說那是因為時間太短。他話鋒一轉說,是,我朋友說我,你去了一次台灣,看上去更Asian了。大兒說,不過他就是為了弄Racism。

在這之前,二兒躺在我身邊給我抱,他一邊自己嘀咕:反正現在離睡覺時間也不算長,我還是可以承受的。他這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以對應爸爸給他的電子設備使用禁令帶給他的不滿。我說,爸爸偶爾才給你們禁令一次,你就服從吧。

正洗澡的女兒忽然大喊流鼻血了,請人幫忙給她遞一個紙巾放在某處。躺在最外面的大兒就馬上起身,拿了紙巾,別著頭不看妹妹,把紙巾送了過去。

這是我們的日常。

五口之家的瑣碎卻珍貴(3)

自從某人三高之一,我的日子變輕鬆了。因為做飯菜變容易了。

大兒需要買新校服,是因為胸部變大了。他對自己目前的健身狀況滿意,他說別的項目他只能拿到第三,但是腿部力量他是第一 (在他學校同級男生中)。

二兒對他半年後的滿十四歲,充滿了期待與惶恐。期待是因為可以去gym了,惶恐是因為我說他年滿十四歲就得去飲料店工作。

女兒經過一整個暑假長假期,苗條了不少,而且她也開始學著大哥哥計算每餐攝入的卡路里,儘管只是興趣來時弄一次,但趨勢已經在那裡了。

我說大兒這個Role model很不錯。我對二兒說,你也需要樹立你自己的role model形象,以後妹妹遇到數學問題問你的時候,請你耐心解答一下。二兒沒有否認。我對大兒說,他沒有否認的,就說明他接受了。

我就是個情痴,跟老公鬧彆扭後,就感覺天塌地陷,舊宇宙了。等和好以後,那就是新天新地新宇宙了。

我媽說,你遇事還是要多聽誰誰的意見,他考慮問題比你周全。我說豈止是聽他的意見啊,我簡直就是什麼都讓他做主,除了在教育孩子方面。

如何建立親密關係

男性要與媽媽分離,才能靠近妻子。

這是我在聽虞超和小於對談時一直試圖在思考出來的答案。小於此刻應該擔心的,不是與父母的關係,而是與妻子的關係。

父母與孩子的關係,尤其是獨生子女家庭,那是牢不可破的。但是妻子與丈夫的關係,那可就不好說了。尤其是當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

男性千萬不能忽視持續與妻子建立關係這件事,否則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女性/媽媽與孩子過於親密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女性與丈夫不夠親密。女性與丈夫不夠親密,當然不會是單一方面問題,具體問題需要具體分析。

我在思考我應該如何對待我的孩子。我會說,十八歲以後,你們應該離我遠一點兒,你們應該去嘗試建立一個新的親密關係。 當你們遇到問題的時候,也許我能幫上忙,也許我不能幫上忙。

儘管那天我在對我老公,後來也對大兒說,我在想像著大兒以後結婚了,有了孩子之後的某段時間,他做全職爸爸,會時不時帶著孩子來我們家玩兒。

我對大兒說,我是贊同孩子在三歲後的某段時間內由爸爸全職來帶的。因為爸爸帶娃,與媽媽帶娃,總歸是不相同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男性就需要提前對自己的職業規劃以及收入狀況做部署,以便讓自己做全職爸爸這段時間的日子,好過些。

WA premier Roger Cook seeking legal advice to move election amid federal vote clash concerns

Joseph Olbrycht-PalmerNewsWire

November 11, 2024 12:39PM

西澳州州長 Roger Cook 證實,由於不確定即將舉行的聯邦大選是否會與西澳州選舉日期相衝突,他正尋求法律建議,以更改西澳州的選舉日期。
野花州(Wildflower State)鎖定在3月8日投票,以配合其固定的四年國會任期。
庫克先生在週一表示,他正在尋求法律意見,以確定他是否可以移動他的州的投票。
「我們必須為任何緊急情況做好準備,」庫克先生在珀斯的一個商業早餐會上說,《澳大利亞人報》報道。
「我們知道我們的選舉將在 3 月 8 日舉行,但聯邦選舉的時間也有很大的靈活性。
「如果聯邦選舉在那之上,我們有有限的能力轉換我們的選舉日期。
「因此,正如您所理解的,我們目前正在做大量的工作,選舉委員會也在做大量的工作,以了解在聯邦政府決定在接近我們的選舉日期時可能會出現的一些複雜情況」。
明年的聯邦選舉被廣泛認為會在五月初至五月中旬舉行。
雖然技術上來說,投票可能在 3 月 8 日的兩邊,甚至是星期六。
由於民意調查和分析師都指出聯邦工黨政府將以少數當選,因此全國性的結果可能會左右西澳州的結果。
與此同時,正如昆士蘭州選舉所暗示的那樣,州一級發生的情況可被視為聯邦預期的指標。
NewsWire 已聯絡 Cooke 先生的辦公室和西澳選舉委員會,請他們置評。

Western Australia’s premier Roger Cook has confirmed he is seeking legal advice on moving his state’s election date, following uncertainty over whether the looming federal election could clash with WA’s.
The Wildflower State is locked in to vote on March 8 to align with its fixed four-year parliamentary terms.
Mr Cook said on Monday he was seeking legal advice on whether he could move his state’s vote.
“We have to be ready for any contingency,” Mr Cook told a business breakfast in Perth, as reported by The Australian.
“We know that our election will be on the 8th of March, but there’s also a great deal of flexibility in relation to when the federal election is.
“We have a limited ability to switch our election date if the federal election comes in on top of that.
“So as you understand, we’re doing a lot of work at the moment, and the Electoral Commission is doing a lot of work, just understanding what some of those complexities might be in the event that the federal government decides to have an election close to ours.”
Next year’s federal election is widely tipped to fall in early-to-mid May.
Though, technically, the vote could fall on either side of March 8, or even on the Saturday itself.
With polls and analysts pointing to a Federal Labor Government returned in minority, the national outcome could sway Western Australia’s outcome.
Meanwhile, what happens at a state level could be seen as an indicator of what to expect federally, as has been suggested by the Queensland election.
NewsWire has contacted both Mr Cooke’s office and the Western Australia Electoral Commission for comment.

https://www.perthnow.com.au/news/wa/wa-premier-seeking-legal-advice-to-move-election-amid-federal-vote-clash-concerns-c-16713447

写在澳洲国庆日

我们入籍澳洲的那一天,是在九月份,老大一岁零两个月。他跟着我们一起去的,我至今还记得小不点儿他当时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的样子。

我刚才还在说,反正我们三个孩子,都认为出了我们这个家,他们不会找到更好的家了。我问他们是不是,他们都说是(其实只是老大和老三,因为老二在忙着玩儿游戏)。

但是大儿在四五年级的时候,是想过要离家出走的,但是他也知道,在外面遇到的人,会劝他回家的,所以他也就没那么做。

这些事情,我都不会忘记,我认为也不该忘记。

那天我带二儿去检查眼睛,他说怎么只有我需要戴眼镜?我问你还有什么只有你有的很不好的事?他说单耳听力。我再问你有什么你才有的好的事?他说没有。

我说你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人。他说如果人出生时不聪明,以后也会变聪明,可是我的眼睛和耳朵,以后也不会变好。

我说人不是一定会从不聪明变成聪明的。而且,你有因为耳朵或是眼睛的事,感觉非常不好吗?他说没有非常不好,就是有的时候不太方便。

我说可是当我知道你是单耳听力的时候,我感觉非常不好。我比你承受了更大的痛苦,在这件事情上。

五口之家的瑣碎卻珍貴(2)

我把結束了小學四年級,很快開學後就是五年級的女儿得罪了,因为我评论了她的朋友有些therion的表现。她说你看,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我知道你会这样的。

我抱着大儿假哭了一下,我说我不想做妈妈了,做妈妈好难啊。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妈妈还算容易,但是我还得做他们两个的妈妈,那就说明我得做三个妈妈。

A therian is someone who believes they are not completely human and identify as a non-human animal species. Therians may identify more strongly with their non-human animal species than furries. (兽人是指认为自己并非完全人类,而是非人类动物的人。与毛茸茸的人相比,兽人可能更认同自己的非人类动物身份。)

我大兒子在同樣的年級時,他深知,我是奉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而且我推崇”真善忍“,因此當他在學校遇到一些男孩子對他歧視,孤立他時,他並沒有告訴我。

但他當時的一些表現與只言片語我都看在眼裡,只是我無法有一整幅畫面。直到大兒上了中學後,他才逐漸一點一點地,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

五口之家的瑣碎卻珍貴(1)

我老公說,洛杉磯大火,一個是消防栓沒有水,另一個是保險公司提前單方面解除了對火災進行保險的政策。

我看人談洛杉磯大火這麼談那麼談,不如聽我老公談一句話。我老公當然是我的頭號男閨蜜。

但若談到育兒,那就得聽我的了。我說,以兩個兒子現在的年紀13歲和15歲,最應該是叛逆的年紀,但是他倆可是太好了。

我說就是因為,在他們7-12歲的這段時間內,我給予了他們充分叛逆的機會。因此他們提前走完了這個過程。我說,這些你是可以拿出去向別人炫耀的。

如今,女兒正處於7-12歲,我也是如法炮製。我說,你自己玩兒自己的,別來找我。

那天跨年夜,夜裡快12點我們準備睡了,女兒還在與同學連線玩兒。她爸說,這麼晚了,不能讓她這樣吧?我說,可是,以什麼理由呢?

她想熬夜跨年沒有問題,她連線的是她的同學不是隨便的網友也沒有問題。而且她的同學是女生又不是男生,這也沒有問題。我能以什麼理由不讓她做呢?

下面這種狀況是在一年前,那時女兒八歲半。如今她對我是躲不夠。而且是,沒有所求不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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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每天要跟我說多少次我愛你,我應該去買一個計數器每次按一下,而且還是各種方式的愛 📷 的表達。

家有女兒初長成

我跟女兒確認了兩件事:

一件是接下來的五六年級,她是繼續用學校的ipad,還是買自己的。她說繼續用學校的就可以。但是她需要一個充電器,我已經給她買了。

另一件是,每年小學校有兩項非強制性捐款,我繳還是不繳,如果不繳,她就會時不時收到一個信封,裡面裝的是學校發的未繳費賬單,她會不會介意。她問,這個費用不是強制性的對嗎?我說是,是自願性質的。她說那不用繳。 我就是想鍛煉她承受與眾不同所帶來壓力的能力。

米拉馬上就十歲了,她媽媽問小真也十歲嗎?我說她得到明年初,我說她是年級中年齡最小的那部分。米拉媽媽聽到很吃驚,她說小真很成熟。我說因為是家裡的老三的緣故吧。 相較來說,米拉就真的像是一個洋娃娃。 我對孩他爸說過,簡單而又有靈氣的女孩子,就是像小真這樣,還挺難找到第二個呢。

四年級的女孩子之間,會開始談論有關sex。

米拉第一次聽到,是從薩馬拉那裡。後來米拉對媽媽講了,米拉媽媽不太高興,認為米拉並沒有問,薩馬拉就對她說,這不好。但是因為這並非米拉的錯,所以媽媽並未責怪米拉。

米拉問小真,你媽媽知道你知道sex的事嗎(她們都是從薩馬拉那裡聽到的)?小真說,我說我媽媽不知道,但是後來想想,其實你一直都有告訴我們孩子是怎麼生出來的。

我給小真分析說,薩馬拉如此談論這個話題,是從她哥哥那裡聽到的,說明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樣的話題適合在什麼樣的場合下進行。

我那天帶米拉與小真出門,米拉忽然指著一個廣告牌表達驚訝,我和小真都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米拉解釋說,那個女性在親一朵玫瑰花。我說哦,是的,她在親玫瑰花。對於“親”這件事,在我家,我的孩子們已經受到過基礎教育,所以他們不會因見到而大驚失色。

小真在看一個動畫片,大哥哥說她不應該看,因為那是R級別,其中有涉及到sex的言論。我問小真是這樣嗎?小真給我具體說了一下。我問,你認為你看這個沒有問題是嗎?她說我認為沒問題。

我說很多媽媽可能會怕孩子看了以後跟著學跟著隨便說。小真說我不會的。小真說我才四年級,我怎麼會想有sex呢?我的確挺放心的,我沒有干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