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住壞滅,亦或,成住壞圓融(7)

神韻那個地方,對孩子的教育是失敗的,這點我贊同。

儘管那裡產出了我很喜歡的音樂與舞蹈,而且我也相信作為藝術總監的師父,傳授了那些歌唱演員也好,舞蹈演員也罷,很多失傳的東西,讓他們在技能上有獨一無二的收穫。

但是,對於眾多的孩子來說,山上所採用的那套教育方式,基本上就是成長於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家長們,所使用的那一套。而那一套教育方式,對人是摧折的。

我認為神韻如果想長久發展下去,山上的教育環境就必須改革,否則神韻在美國的地盤上,是會遭受到衝擊的,而遭受衝擊的原因,就是美國存在分權,存在分權體制下的監管。

而且在美國這樣的國家,民間的力量不會弱過政府。

那麼虞超頂著巨大壓力說出這些事,追究這些事,我希望會有一個什麼結果呢?我希望能有越來越多送孩子去神韻及相關學習機構的家長,能夠客觀評價、客觀了解神韻的教育體系,摒棄有失偏頗的幻想,不要把教育自己孩子的責任與權利,完全交給山上,保持與自己孩子的良性溝通,相信自己的孩子,保護自己的孩子,而非選擇相信權力方。

這樣的家長,會起到幫助神韻做出應有調整的作用,也會讓自己的孩子免於受到摧折,不再重走虞超節目中所提到的這些前神韻演員的舊路。

而這也是幫助神韻長久發展的正確方式。

5,194 views Sep 11, 2023

0:00 神韻演員指正

09:46 馴良vs兇殘,愛慾與自由

43:32 屠龍於穴,一路同行

澳洲育兒記(14)保證不生氣

孩子:媽媽,我想問個問題,你能保證不生氣嗎?

我:好,我保證不生氣。

孩子:今天可以把開始用電腦的時間提前嗎?因為今天會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

我:合理請求,可以。

孩子們怕我生氣,是父母應該享有的權威感,否則孩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父母也就無法教養。

但他們也知道,訴求是可以通過協商提出的,只要他們的要求合情合理,我都會同意。如果孩子們發現不能通過協商解決訴求,就會採用偷偷摸摸,或是欺騙的方式,以達到訴求。

澳洲育兒記(13)學習就是要好玩兒

第一次帶天易看神韻,是在悉尼,那時他差一點到四歲。我整場都很緊張,因為怕他坐不住,然後會影響別人。買票時我專門買了靠過道的座位,打算如果他影響別人了,就趕快帶他離場。

結果他整場看得都很投入,很安靜,就是其中有一個舞蹈時,他跟著胳膊舞動起來。中場休息時,鄰座的一位西人老先生誇獎他,孩子真可愛。

後來每年的神韻,我們都會一起追,每年的那些小舞劇,也會成為我和孩子們不斷講述和討論的故事。從西遊記到楊志賣刀,從紅眼石獅到災難來臨神佛救度……(注:這是一篇去年的舊文新帖)

我的確沒花很多時間教孩子們認中國字,但我們不斷的在文化與思想上的探討,我認為那是比會認多少中國字,會寫多少中國字,更為有價值的東西。

這也是每次當我婆婆埋怨我在教孩子中文上不努力時,我會反駁她的地方。因為我看到太多例子,儘管孩子能認幾百個、上千個中國字,但他不喜歡用,然後很快就忘了,甚至會討厭中國字,因為學那個會佔用他玩兒的時間。

學習如果不好玩兒,任誰都不會喜歡。

https://www.epochtimes.com/b5/20/9/24/n12428298.htm

成住壞滅,亦或,成住壞圓融(6)

我有一位同修,英國人,十幾歲隨父母移民到澳洲 。她說從小,她就會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開始時她認為人人都知道,後來發現只有她知道,她開始懷疑自己有毛病,然後一直在探求為什麼,直到她讀了《轉法輪》找到了答案,當然她讀的是英文版。

她曾和一位澳洲澳洲人結了婚,生了一個兒子,如今在讀大學。她離婚了,說作為英國澳洲人,她和澳洲澳洲人在很多理念上不盡相同。她的家,充滿了英式情調,從茶壺茶杯,到牆上的畫,還有一堆一堆的書。

我問她相比英國的教育,澳洲教育有何不同?她說對比她十幾歲前在英國學校的經歷,以及她兒子同齡時在澳洲學校的經歷,她認為在聽寫讀寫的水準上,澳洲不如英國。當然我想除了地域文化差異,還要考慮到時代變遷的差異。

這位同修來了一段時間大組之後就不來了,因為她坐在那裡,可以感受到誰與誰之間有矛盾,這讓她很難受,於是她只自己在家學。協調人也因此在大組上不直接的說過此事,希望大家都能放下矛盾。

可矛盾這種事,是跟心有直接關係的,如果心擺不平,矛盾就會一直存在,甚至不可能出現一個沒有矛盾的環境。因為大家都在其中修煉。

如今大組群裡唯一活躍的,是瀋陽小妹鼓舞大家:少睡覺來多做事,吃著飯時刷手機,積極推廣乾淨世界,把珀斯的流量做起來,西澳很多事做不起來,是因為修煉狀態不好,每個人都有責任。以及幾個時不時貼上一篇文章的女革命同志。

我真的是受夠了他們這種,無可奈何無能為力但革命積極的存在方式,現在就算他們給我錢拉我入夥我都不干。虞超說得對,法輪功主流實踐成這樣,最終的責任在師父。

幫兇就是各個階層的協調人,幫兇手段就是不說真話不做正事。現在他們已經完全分不清 什麼是真如何為正了,可悲可嘆。結果恐怕就像被蛻掉一層皮那樣,他們成為宇宙中的廢料。

同理與抱怨

天易今年七年級,經過快兩個星期的開學,他很喜歡這間學校,也很喜歡每一位老師,除了英文老師。(注:這是去年的一篇舊文新帖)

他說科學課的老師告訴他們,人可以自己使時間變快或變慢。我問如何做到,他說取決於你是否enjoy正在做的事。天真聽了以後說,我喜歡上學,可我還是覺得時間很慢。

他喜歡科學課老師,因為老師會玩兒著講課,而且還會坐在桌子上。

小學的最後一年,他一直不太開心,有諸多抱怨之處。那年的年輕男老師是第一年做老師(剛剛做爸爸),他以前是一位建築設計師。

聽他說起的那些事,我告訴他,其實老師可能比你還頭疼,因為他做老師沒有經驗,很多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聽我這麼說,天易就從單純抱怨,變得一半抱怨,一半同情。

假期的時候,我本來鼓勵他,也許有空時你可以給老師寫封郵件,把你對他的看法說一說,這會幫助他從學生角度,了解到很多問題,我想他會感謝你的。

可能他最終沒有做吧,我沒追問。但他至少明白了這個道理,能夠同理他人,其實受益者是自己。

https://www.parenting.com.tw/article/5082592

金錢觀與道德觀

西澳幾年前開始了瓶罐回收換錢計劃,於是家裡開始積攢瓶瓶罐罐,隔一段時間去兌換一次。(注:這是去年的一篇舊文新帖)

兌換的錢,我都平均分配給孩子們,讓他們作為零用錢的一個來源。這次的錢,我建議全部放在天易那裡,作為一個資金池,用以購買天易學校餐廳的瑪芬蛋糕,他說他們學校的瑪芬又大又好吃,弟弟妹妹聽了都很眼饞,我也眼饞。

如何建立孩子的金錢觀,這也是我從很早就開始考慮的問題。金錢觀,這與道德觀一樣,都屬於不是萬能,但又是萬萬不能沒有的東西。

可以說,道德會塑造一個人的無形價值,而金錢,則會塑造一個人的有形價值。

人生中的每一個轉折點(2)我的鄉愁

我三個孩子的出生紙上,出生地是XX醫院。我的出生地是我家。我是在家裡被生下的。

我媽憑著自己是婦產科醫生,說懶得去醫院生,就叫了她醫院的一個朋友,幫她在家裡接生。等到生我弟時,她反倒膽子沒那麼大了,因為婦產科醫生做久了,見到太多的產婦難產、大出血、嬰兒臍帶繞頸等等狀況。

我媽沒有公婆,從來沒見過,又和自己的娘家不在一個城市。因此生兩個孩子時做月子,是自己的一個妹妹和兩個大姑姐過來幫忙的。

我是幸運的。

生三個孩子坐月子,都有老人家來幫忙。生老大時是我媽,生老二和老三時是我婆婆。

但我們這代人坐月子,與我媽她們那代人,沒辦法相同,而且,這又是在澳洲。

比如說,我媽說坐月子期間不能下地,否則會導致子宮下垂。可是一個月不下地走動,怎麼可能?

再有就是,即便是在坐月子期間,孩子晚上也是跟我睡的。夜裡起來餵奶、換尿布,一個多小時折騰一次,這種月子,怎麼坐呢?

我從來沒想過要把孩子夜裡丟給我媽或我婆婆,因為作為老人家,又因為是女性心思重,她們本身睡眠就不好,如果再帶著個嬰兒,就更睡不好了。

睡不好,就容易生病,如果生病,不還是得我們照顧?所以我情願自己辛苦點兒。

好在我是個能倒頭就睡之人,而且因為有過在中國看守所裡的生活經歷,哪怕是給我很窄的地方,我也能睡著。

我爸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算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但我的很多個性來源與他,尤其是那些富於冒險的個性,那些樂天派的個性,還有那些悲天憫人的個性。

這讓我想到,很多人強調的原生家庭,其實不應只看一代,而是應該多往上看幾代。而原生家庭帶給自己的不幸,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會慢慢發現,正是因為那些不幸,才孕育了以後的有幸。

反之亦然。

舉個例子,有的孩子成長的家庭,父母恩愛,讓他/她認為,這世間的夫妻都是這個樣,以至於到自己的婚姻時,因為感受到不恩愛,就認為是對方不好,總是拿對方跟自己的父母比,反而生出諸多怨恨之心。

也談女權

如今的很多女人都支持女權,支持的程度,匪夷所思。我看到她們所宣揚,所支持的,都是在於“公平”,也就是說,追求男女性別的絕對公平,包括兩性話題。

我想說的是,女人支持女權的初衷,是希望女人不被男人瞧不起,不被男人欺負,這個目標我是贊同的,但所使用的手法,我不贊同。

女人若想能獲得男人的尊敬與愛,首先源於她的自愛,源於她內在的素質與涵養,這種“女權”,不是靠男人或社會所賦予的,而是自帶的。

這才是我認為女權者,所應該追求的。

嘰嘰喳喳的小女兒(3)

八歲的女兒那天對我說

她說已經太長時間了

所以她必須跟我說

她說幾乎以前所有朋友都背叛她了

漢娜不再跟她玩兒其他女生也不跟她玩

她加入了一個男孩子組但他們當她不存在

只有Elsa那個本來是男生但是認為自己是女生的

願意跟她玩兒

她說這是我的 invisible year

我問那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呢

她說抱抱

我說我也被所有朋友背叛了

但是後來我又有了更好的朋友

然後我說我很難過

因為你遇到這樣的事

她說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兩週後

女兒告訴我說

漢娜現在與她和好了

因為在不理她的這段時間

漢娜意識到她還是想要一個好朋友

所以她又回來找女兒玩兒了

還有那一眾女孩子都回來了

我說好吧

這就是你們的友誼方式

養一個讓你愛恨交織的娃(3)

今天輪到我接送包括12歲二兒在內的三個同年級男孩子去參加校外課。

因為接他們時是午餐之前,所以我給二兒offer了午餐Subway,他昨天就說想吃。我問他想要什麼口味的,他說要辣的,然後又擔心說若是辣的就還得喝水,而他平時不帶水瓶。我說沒關係我跟你準備咖啡,你要冰咖啡還是熱咖啡,加糖還是不加糖。他說加糖的冰咖啡。

說到這裡,二兒已經滿臉笑容,都快裝不下啦。孩子就是這麼容易得到滿足。他還貼心地問我,媽媽你真的有時間準備這麼多東西嗎?我說有時間。

天恩11歲時問我,媽媽你是不是如果只有一個或是兩個孩子,就會生活得更加輕鬆,不用花那麼多錢操那麼多心。

我說是,也不是。我說這就像投資一樣,投得越多收益越大,媽媽不是本事大嘛,要玩兒就要玩兒大的。

後來天恩不止一次地問過我,媽媽你說要玩兒大的,可如果投資都失敗了怎麼辦,如果我們三個都進了監獄怎麼辦。

我對天易說起我和天恩的這個對話,我說其實三個孩子都進監獄的機率,跟三個孩子都像馬斯克和弟妹那樣成為企業家的機率,一樣大。

圖為兩年半前,我帶三個娃騎單車,十歲的二兒在停車場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