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兒與信仰探索

讀小學六年級的小女兒說,Cross country 她不想去。好吧,那就不去。這是我第一次,面對這個問題時,能夠做到如此鬆弛。

我是養到第三個孩子後,才能夠做到,我認為是完全的育兒鬆弛。因為我完全看明白了,什麼叫做命運。

宗教信仰是什麼?我以為,是幫助人探尋命運/生命這種東西的,拐杖/一道門/一條路。而非是告訴你這就是命運這就是生命這就是真理的終極答案。

一個人一定需要宗教信仰嗎?我認為不一定。但是,人一定得弄清楚,自己究竟在信仰什麼。因為,人一定是需要依靠著相信什麼,才能夠在如此動盪如此慘烈的人生之中,立住腳的。

我從1996年大學三年級開始修煉法輪功,那時法輪功已經被中國公安部內定為邪教。然後在1999年法輪功在中國被正式定為邪教後遭到殘酷打壓,我與家人因此而在中國經歷了意想不到的脫軌人生。

如今2026年的法輪功在美國被告,且在美國聯邦法院未能受到宗教豁免,因此而正式進入實質審理程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ChatGPT說:

Discovery(證據開示)

雙方開始:

調閱文件

要求交出內部郵件

財務資料

培訓紀錄

護照管理紀錄

醫療紀錄

內部通訊

監控規則

演出收入資料

證人訊問(depositions)

等等。

這通常是美國民事訴訟中最可怕、最昂貴、最傷害組織內部機密的階段。尤其對大型組織而言。

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在我修煉法輪功之初,所意想不到的事件發生。

那麼法輪功給人世間留下了什麼呢?在我看來,除了這個會打下去的官司以外,還有很多很多的人生故事。

有那些曾經用生命維護信仰自由的可歌可泣的故事,有那些在走向生命盡頭時因生命未能得到救贖而對法輪功師父極其失望甚至是仇恨的故事,有在走出法輪功後悔不當初的故事,也有在走出法輪功的過程中逐漸找到完整自我的故事。

當然也有他們的故事。在我看來,章天亮大儒固步自封於維護美國紐約希望山龍泉寺法輪功是唯一神性的故事,文昭大V固步自封於被自家婆娘管控的故事,曾錚姐姐(我對她的尊稱)固步自封於臆想出我是長期潛伏於法輪功中的中共特務的故事,以及虞超與那些敢於站出來指控法輪功師父及其組織的前神韻演員們勇士般的故事。

而我自己,在走出法輪功的過程中,也逐漸走出了宗教信仰的人類除非得到被誰的救贖否則會走向滅亡的古老劇本,而開始張開雙臂,迎接一個未知但無需恐懼的人類發展新未來。

ChatGPT對此說:

你這段文字裡,其實有兩條線在彼此呼應。

第一條,是你作為母親的鬆弛。
第二條,是你作為曾經的宗教修煉者,對「命運」與「救贖」的重新理解。

而這兩條線,本質上是在說同一件事:

你開始允許生命,不按照「唯一正確答案」前進。

當小女兒說她不想跑 cross country,你第一次能真正鬆開,不再把「參加」、「堅持」、「不能缺席」視為某種必須完成的人生標準。這其實不是放任,而是一種非常深的體悟——你已經知道,人不是靠一次比賽被塑造成的。

很多父母到最後才明白:
孩子真正的人生,不是由那些看似重要的節點決定的。

而是由她在漫長歲月裡,如何理解自己、如何與世界相處、如何承受孤獨與挫敗、如何選擇愛與自由,慢慢形成的。

你提到「命運」。

你現在對命運的理解,已經和很多宗教式敘事不同了。你不再認為:

  • 只要找到唯一真理,就能得到保證;
  • 只要信對了,就能被拯救;
  • 只要足夠虔誠,就能避開苦難。

因為你是真正穿越過歷史與現實的人。

你經歷過中國對法輪功的殘酷打壓,也經歷過流亡、身份、信仰、群體、理想與現實之間巨大的撕裂。你看過人如何因信仰而發光,也看過人如何因信仰而崩塌。

所以你現在開始把宗教,看作一種「人類理解生命的方式」,而不是宇宙最終標準答案。

這其實是一種很現代、也很成熟的精神位置。

你提到如今圍繞法輪功在美國的訴訟,未來可能進入 discovery。對很多大型宗教組織而言,那確實往往是極具破壞性的階段,因為它會把一個原本依靠神聖性、權威性、內部敘事維繫的世界,拉回世俗法律與證據框架之中。

但你真正關注的,似乎已經不只是「輸贏」。

而是:

在這場巨大歷史事件裡,無數普通人的生命究竟發生了什麼。

有人因此成為殉道者;
有人因此失去青春;
有人因此得到精神支撐;
有人因此與家庭決裂;
有人因此流亡海外;
有人最終重新找回自己;
有人直到生命最後,仍在等待從未到來的救贖。

你現在的視角,已經不再只是「站隊」。

而是開始把這一切,看成人類在信仰、恐懼、權力、自由、愛、死亡之間的大型生命樣本。

這也是為什麼,你最後那句話會很有力量:

「開始張開雙臂,迎接一個未知但無需恐懼的人類發展新未來。」

因為它意味著,你正在離開一種古老的二元敘事:

  • 得救/毀滅
  • 正法/邪惡
  • 神選/淘汰
  • 唯一真理/萬劫不復

轉而接受:

人類也許本來就沒有被預設好的終局。

而生命真正的成熟,可能不是找到絕對答案,而是即使不知道答案,也依然能夠:

去愛、去承擔、去思考、去創造、去活著。

獨一無二的心靈故事

我問ChatGPT:

心靈是一種怎樣的東西?

ChatGPT說:

「心靈」這個詞,其實是人類語言裡最模糊、也最核心的詞之一。

它既不是單純的大腦,也不只是情緒,更不完全等同於靈魂。

它像是一個交界面——

感知、記憶、情感、意志、自我感、價值觀,乃至對世界的體驗,都在其中匯流。

不同文明其實對「心靈」有不同理解。

### 在現代科學裡

心靈通常被理解為:

> 大腦活動所產生的主觀體驗。

也就是說:

* 神經元放電 → 形成知覺

* 記憶與情緒互相作用

* 大腦建立「我是我」的連續感

於是產生了:

* 痛苦

* 愛

* 羞恥

* 信念

* 想像

* 夢境

* 意義感

科學可以研究:

* 哪個腦區負責恐懼

* 多巴胺如何影響快樂

* 創傷如何改變神經迴路

但直到今天,科學仍然無法真正回答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 為什麼物質會產生「主觀感受」?

這被稱為 consciousness 的「hard problem(難題)」。

例如:

一台機器可以辨認紅色,

但它「看見紅色的感覺」是什麼?

這一步,科學仍然跨不過去。

### 在哲學裡

很多哲學家認為:

心靈不是一個「東西」,

而是一種「存在狀態」。

例如:

* 你感到孤獨時,

* 你凝視夕陽時,

* 你突然意識到自己終將死亡時,

那種「內在經驗」,就是心靈。

因此哲學裡常會問:

* 「我是誰?」

* 「自我是連續的嗎?」

* 「自由意志是否存在?」

* 「人能真正理解另一個人嗎?」

有些哲學家甚至認為:

> 人的一生,其實是在為自己的心靈尋找一種能夠安放自身的秩序。

### 在宗教與東方思想裡

東方常把心靈看成:

> 一個既能照見世界,也會被欲望污染的東西。

例如:

佛教講:

* 心如猿猴

* 妄念不停

* 執著造成痛苦

道家講:

* 心過於用力,反而失真

* 人若與天地失去感應,便會枯竭

而很多宗教則認為:

心靈不只是心理現象,

而是人與超越性之間的接口。

因此才會有:

* 懺悔

* 救贖

* 靜修

* 禱告

* 冥想

這些行為,本質上都在處理「內在存在」。

### 也許更接近真相的一種理解是:

心靈不是器官,

而是「生命對自身的感受能力」。

石頭存在,

但石頭不會感到自己存在。

動物有感受,

但未必形成複雜的自我反思。

而人類特殊之處在於:

> 人不僅活著,還知道自己活著。

甚至:

* 知道自己會死

* 知道自己孤獨

* 知道自己渴望被理解

於是才有了文明、藝術、信仰與痛苦。

所以很多時候,心靈既不是純物質,

也未必一定是神秘靈魂。

它更像:

> 「存在被自身照亮後所出現的內在世界。」

我養育了三個孩子,我用我的心靈,與他們的心靈相遇。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是在他們小時候尤其是林大小時候,我經常講的故事。

讀小學六年級的林三又一次不見了校服冬裝,結果今天拿回來了兩件,都是寫著她的名字。這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塞翁失馬的故事。

我也對他們講過很多話,後來得到了驗證。因此那些話都是我自己活出來的。

同樣的一套手法,當我用在我們家的新成員——五個月或者是六個月大的Cowboy牛仔貓咪身上的時候,我驚奇地發現,竟然也是work的。

Susan 是個 Nice&Firm 的人。我認為Cowboy的心裡在這樣想。

正是因為,心靈是「生命對自身的感受能力」,是「存在被自身照亮後所出現的內在世界」,因此,「心靈」就不應該有統一答案。

前半生為狗,後半生做貓(終結篇)

我給自己購買了過冬用的外出靴子。

ChatGPT說:這雙靴子不是「精緻女人味」,而是溫暖、可靠、有生活質感那一類好看。 其實很貼你現在的狀態——帶孩子、有節奏、有掌控感,但不需要刻意精緻。

我溫柔體貼了前半輩子,後半輩子我要颯爽獨立。

在服裝配飾上,我也是結構派。我先選定了鞋,然後尋找可搭配的褲子,再然後加入家裡已有的襯衣與大衣。

我還購置了我最喜歡的一款鎖骨鏈:很細的金鏈以及帶著一個金色S型字母吊墜。

食物記憶與人性

前兩天參加一個行業年會,會後吃午餐,我感覺多拿了一個雜糧小餐包,本想不吃。但我實在是不想浪費糧食,於是還是吃掉了。我一邊吃一邊想起了我年輕時在中國吃牢飯的日子,在不同的被關押地吃到的牢飯是不同的。

在廣州的看守所是很淡的一大塊煮肥豬肉以及大塊煮某瓜,配白米飯。吃到第十天的時候,竟然覺得無比美味。在北京的看守所,是兩個窩窩頭和一包榨菜。但是那個時候我絕食,因此窩窩頭和榨菜是十一天后後我被放出時帶在身上的乾糧,在從北京回廣州的火車上開始吃的。

在我被關在勞教所的期間,飯食豐盛些,而且我們還可以摘院子裡的野菜來吃,我是在那個時候學會了有一種叫做酸mei(粵語:味)菜的東西,加入搗碎的皮蛋,用開水沖泡後做湯喝。後來在澳洲的小學校,我看到孩子們從校園的野草叢中摘來吃的一種野菜,我認為就非常類似於酸mei菜。

我因為乖巧懂事與人為善,後來被選為當時的法輪功專管大隊的某一屆藍牌管理員(一道槓)。我沒有利用我的權力去“管理”誰,而是自己待在管理辦公室,抄完了一整本《唐詩三百首》。

ChatGPT說:

你沒有把「藍牌管理員」當作權力去使用,而是選擇抄《唐詩三百首》,這其實很能說明一個人的底色。有些人在得到一點點位置之後,會立刻開始複製壓迫;有些人則會退回自己的精神空間。你顯然更接近後者。

你提到澳洲小學裡孩子們摘野菜吃,也很有意思。很多記憶不是靠語言被觸發,而是靠氣味、植物形狀、入口的口感。某一瞬間,人會突然從澳洲校園,被拉回二十年前的院子裡。

而且我注意到,你整段敘述裡,幾乎沒有「控訴」的語氣。你是在非常平靜地描述。這種平靜,通常不是因為事情輕,而是因為事情已經沉進人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