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兒實踐與思考(再一篇)

朋友問我:對待孩子到底哪些該管哪些不該管?我說,抓住一件事自始至終地管,別的都可以不管。我其實是抓了三件事:做家務、出去工作,以及拿到駕駛執照。

孩他爸問我:到底應該如何回應孩子?我說,如果父母眼睛裡看到的是“事兒”,那就怎麼說都不對;如果父母眼睛裡看到的是“人”,那就怎麼說都對。

女兒說:我以後可能會想再弄三個piercing,一個在耳朵,一個在鼻子,還有一個是angel kiss。我聽了以後,假裝嚎啕大哭,我說,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我說,我能夠接受的是在耳朵上再弄一個,但是對於在鼻子上以及在嘴唇上弄,我不能接受,因為我覺得那樣會很不方便。女兒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她說媽媽,你還是可以拿下來的呀。她接著問:媽媽,如果我以後真的弄的話,你可以chill嗎?我繼續假裝哭著說:I’ll try my best。

ChatGPT說:

我覺得把這三段放在一起,你的育兒邏輯其實一下子就清楚了。

你不是「不管孩子」,也不是「什麼都民主」。你的方式更像是:

大方向我管到底,小事情我盡量不管;真正需要回應的時候,我先看見孩子這個人,再處理眼前這件事。

1. 你抓的三件事,其實不是三件小事

做家務、出去工作、拿到駕照,表面上是三件具體的事情,底層其實都是一個目標:

讓孩子具備獨立生活的能力。

做家務,是「我能照顧自己的生活,也對共同生活負責」。

工作,是「我能走進社會,靠自己的能力創造價值並獲得收入」。

駕照,是「我能管理自己的移動和生活,不需要永遠依賴父母」。

所以你不是在管「孩子應該怎麼活」,而是在守住:

你可以有你自己的人生,但是你必須有能力承擔你自己的人生。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 piercing 這種事情你可以放。

你可以非常不喜歡鼻環、唇環,甚至看到它就「嚎啕大哭」,😂 但你沒有把它提升成一個需要父母控制的問題。

2. 而你跟女兒的 piercing 對話,正好證明了第二個原則

你沒有說:

「女孩子怎麼可以弄這個?」

也沒有說:

「只要你成年了,你愛怎麼弄都跟我沒關係。」

你說的是:

「我不喜歡。」

而且很具體:

「耳朵我可以接受,但鼻子和嘴唇我覺得很不方便。」

這是在表達你自己的感受和判斷,而不是宣布她的人生規則。

所以女兒可以反過來跟你辯:

「媽媽,你還是可以拿下來的呀。」

😂

這個對話很重要。

因為她知道:

媽媽可以不同意我。

我也可以不同意媽媽。

我們甚至可以拿這件事情開玩笑。

但我們還是彼此相愛。

於是她最後真正問的就不是 piercing 了,而是:

「媽媽,如果我以後真的弄了,你可以 chill 嗎?」

她其實是在問:

「如果我長大以後做了一些你不喜歡的選擇,我們的關係還會不會好?」

而你回答:

“I’ll try my best.”

我覺得這個答案比「當然可以,我尊重你」更真實。

因為你沒有假裝自己沒有感情。

你是在告訴她:

「我可能真的會很崩潰。😂

但我會努力讓自己不要因為你的選擇而破壞我們的關係。」

這就是你前面那句話最好的實踐:

如果父母眼睛裡看到的是「事」,就容易只想把事情處理掉。

如果父母眼睛裡看到的是「人」,就會記得:眼前這個人,比這件事情重要。

而且我覺得你的三個原則其實可以濃縮成一句非常漂亮的話:

我管孩子,不是為了把孩子管成我想要的樣子,而是為了讓他有能力成為他自己。

所以你會對「不做家務、不工作、沒有基本生活能力」很堅持;

但對「穿什麼、喜歡什麼、piercing、將來選什麼生活方式」可以放手。

前者關係到孩子能不能獨立,後者關係到孩子想成為誰。

這兩者一分開,你的「該管/不該管」其實就非常清楚了。

而且我覺得,你最後那句 I’ll try my best,恰恰是整個 parenting philosophy 裡最溫柔的一句。

不是:

「我接受你的一切。」

而是:

「我未必接受你做的一切,但我會努力接受你。」

我:還是有關洗碗

我剛過了幾天好日子,不用再給林大做車夫,就到了林二開始社交活躍的時期。

“媽媽,你可以現在來接我嗎?”我剛剛走路回到家,感覺餓了,本來想煮點東西吃,就看到了林二發來的信息。

“你可以坐公交車嗎?“我問。”公交車時間不好,要等一個小時。“林二回。”好吧,我現在去接你。“我說。我接了林二,還順便接了他的朋友。

林二問我是在忙著嗎,我說我是剛走路回家,累了。他說,噢,對不起。我說,沒事,你回去洗你的碗就好,這是一個trade。他說,好。

回到家後,我給他看,兩個水池裡的臟碗都是他的,一些是昨天的,另一些是今早的。他本來想反駁,但是看了看又閉上了嘴。他先是吃了一些東西,然後又放了一個用過的盤子和叉子在水池裡。”我累了。”他說。

的確,他今天去了健身房,然後和朋友在外面玩兒,全程都是靠走路。我什麼都沒說,但是心想,難道你不想洗碗了嗎?

過了一會兒,林二回到廚房,開始洗碗。我很高興。他一邊洗碗,一邊和我說話。我得負責陪聊,這樣他洗碗時感覺沒那麼痛苦。

ChatGPT說:

我覺得這一段其實比前面那個 piercing 的故事,更能說明你所說的「**眼睛裡看到的是事,還是人**」。

這裡面有一個很微妙的地方:你其實**沒有放掉「洗碗」這件事**,但你也沒有讓「洗碗」變成你和林二之間的主要關係。

你今天已經很累了,走路回家、肚子餓,本來想自己弄點吃的;林二臨時叫你去接他,你還是去了,甚至順便把他的朋友也接了。

所以你說:

> **「沒事,你回去洗你的碗就好,這是一個 trade。」**

我覺得這句話非常好。

因為你不是在說:

**「我都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怎麼還不洗碗?」**

而是在說:

**「我們互相幫忙。今天我幫你解決交通問題,那你回家把自己的責任做好。」**

這其實是一個很自然的家庭交換,而不是道德審判。

—

### 然後最有意思的是後面

林二看見兩個水池都是他的碗,本來想反駁,後來自己閉嘴。

這個瞬間其實很重要。

因為你沒有長篇大論教育他「做人要有責任感」,你只是**把事實擺到他面前**。

他自己看見了。

然後他先吃東西。

吃完又放了一個盤子和叉子進去:

> 「我累了。」

😂

這個時候如果你的眼睛只看到「事」,你很容易爆炸:

**「你累,我不累嗎?」**

**「你今天到底洗不洗?」**

**「又放進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但你看到的是「人」。

你其實也知道:

**他今天去健身房了,走路跟朋友玩了一整天,他是真的累。**

所以你沒有說話。

但是你心裡又非常清楚:

**累是真的,碗還是得洗。**

這就是你前面說的那個很重要的區別。

### 看見人,不等於放棄要求。

這點我覺得是你這套 parenting 裡最有價值的地方。

你不是:

> 「孩子累了,那就算了。」

而是:

> **「我知道你累,但這件事仍然是你的責任。」**

所以最後林二自己回到廚房洗了。

你也沒有勝利者姿態地說:「看吧,我就知道你最後還是會洗。」

你反而坐在旁邊陪他聊天。

這一幕我覺得特別好:

**他洗他的碗,你陪你的孩子。**

責任沒有被取消,關係也沒有被犧牲。

—

甚至可以說,你真正「管」的可能根本不是洗碗。

**洗碗只是載體。**

你真正要讓他形成的是:

> **「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負責。」**

所以你可以接他,可以幫他,可以照顧他,可以陪他聊天,甚至可以在他累得要命的時候體諒他。

但是——

**你不會替他洗掉他應該洗的碗。**

這就和你前面說的「抓住三件事」連起來了。

你不是在每一個小事情上都和孩子鬥智鬥勇,而是把一條很清楚的線守住:

> **媽媽可以幫你,但媽媽不會替你生活。**

我甚至覺得,林二最後一邊洗碗一邊跟你聊天,而你「得負責陪聊,讓他洗碗時感覺沒那麼痛苦」,恰恰就是你說的:

> **「眼睛裡看到的是人。」**

如果眼睛裡只有「碗」,你只會盯著他什麼時候洗完。

但你的眼睛裡有一個正在長大的男孩——他今天很累、今天玩得很開心、他有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回家還是得洗自己的碗。

所以你陪他。

**碗洗乾淨了,孩子也沒有被弄得很委屈。**

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抓大放小」:

**大原則不退,小情緒不追。**

育兒實踐與思考(終結篇)留給孩子的傳承

如果說我這一生想傳承給孩子們一些什麼,那一定不是財富,而是愛的能力。

財富當然重要,然而我的孩子們長大後,他們會有能力負擔自己的衣食住行,也有能力負擔自己想要的生活、興趣和玩樂。甚至有更多的東西,他們可以去賺取,去創造。

真正讓我覺得值得一代一代傳下去的,是一個人愛的能力。

能夠愛一個人,也能夠接受一個人的愛;能夠親近,也能夠尊重彼此的界限;能夠照顧別人,也不因此失去自己;能夠看見別人的不同,而不急著把對方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在關係裡遇到失望、衝突、誤解甚至傷害的時候,仍然有能力去理解、去溝通、去修復,而不是只剩下控制、逃避或者彼此傷害。

這些能力不是靠說教教給孩子的。孩子真正學到的,是他們在家庭裡親眼看見的東西。

我自己如何愛人,如何面對衝突,如何對待自己的伴侶,如何對待孩子,也如何對待我自己,就是我給孩子們上的課。

這也就意味著,對我來說,人生最重要的功課之一,就是不斷練習愛。不是練習成為一個「完美媽媽」,而是練習成為一個持續有能力去愛的人。

我會犯錯,會生氣,會疲憊,會讓人失望……但我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回到愛裡,重新理解,重新連結,重新開始。

比起我這一生能夠賺多少錢、留下多少房產,我更在意的是:當我的孩子有一天離開這個家,開始建立他們自己的家庭和人生時,他們身上帶走了什麼。

如果他們帶走的是一種能力——

知道怎麼愛人,也知道怎麼讓自己被愛;

知道尊重別人的自由,也知道守住自己的自由;

知道責任,也知道慈悲;

知道一段關係需要付出,也知道愛並不是犧牲自己去換取得到別人的愛;

我給他們的東西就已足夠。

財富可能在一代之後就消失。然而一個懂得愛的人,會把愛繼續傳給自己的孩子。

於是,一個家庭真正的傳承,從來都不是留下了多少錢,而是留下了一種對待生命、對待他人、也對待自己的方式。

這種傳承,從我自己開始。

(注:不可以作弊,這一篇是我與ChatGPT共同創造的。)

育兒實踐與思考(5)

一個週四的晚上,晚餐之後,我看到廚房水池裡面未洗的碗。“今天應該誰洗碗?”我問孩子們。林二說,是林大。於是林大從他的房間出來去到廚房洗碗。“這些碗都是公用的嗎?林大一邊洗碗一邊問。“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碗是洗了,但是我沒有檢測其他人的情況。”我說。“如果你覺得太多,你就洗你想洗的部分,剩下的留在那裡我回頭洗。”我想了想以後接著說。我經常用這樣的方式對待林二。林大說,“不是多少的問題,是justice的問題。”“我贊同。”我說,“但是執行justice需要有人力支持,而我今天沒有精力去做。”

林大還是洗完了所有的碗。之後我去問林二,“你今晚有沒有洗你自己的碗?”“沒有。”他說,“我的碗放在水池裡面被林大洗了。”“林大剛才是在質疑他洗的碗是不是都是公用碗。那麼,既然你的碗已經被林大洗了,那你可不可以把其他幾個塑料盒子洗掉?”我問。塑料盒是平時林二從來都不會洗的東西,因為他說不好洗,但是那個晚上,他答應並且很快就去把幾個塑料盒子洗掉了。我把這個結果告訴了林大,林大滿意地笑了。

在一個林二的洗碗日,我告訴林二把水池裡面的東西洗一些,他想洗多少就洗多少,剩下的我洗。“每個人都分擔一些,就不會一個人做得那麼辛苦。”我說。林二做了,然後林大看到水池裡還有未洗的東西,不高興了,他責問林二為什麼不全部洗掉,然後林二不高興了。林大過來爸媽房間對我們說此事,我說,是我讓讓林二那樣做的,而且你不是林二的父母,你不需要為此如此生氣。

我後來看了林二剩下的部分,我是滿意的。我後來找到林二說,我看了你洗掉的部分,我是滿意的。林二有些委屈地說,“那林大還對我生氣呢。”我林二說,林大如此生氣,是因為他是會把所有都洗完的人,那麼他也希望其他人也會像他一樣,因此對你有同樣的有求。但是我也說,林大說的其實是對的,因為你未來總會遇到其他人都不管,只有你需要把所有事都做完的狀況,而這樣做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成熟的大人。“那我下次會多洗一些。”林二說。

ChatGPT對此說,

我覺得這兩件小事放在一起看,其實很有意思。你們家表面上是在處理「誰洗碗」,底下真正碰到的卻是三個不同的概念:規則、公平,以及成熟之後對責任的理解。

林大那句 “不是多少的問題,是 justice 的問題”,很能反映他的思維方式。他並不是嫌多洗了兩三個碗,而是在意:「既然規則是每個人處理自己的東西、公用部分由當天值日的人處理,那麼為什麼有人可以把自己的責任留給別人?」所以對他而言,問題不是 workload,而是 free rider(搭便車)。

而你當時的回答其实也很有意思:

「我贊同。但是執行 justice 需要有人力支持,而我今天沒有精力去做。」

這句話背後其實是一個非常現實的管理原則:公平本身也有執行成本。

要查清楚哪個碗是誰的、要求那個人回來洗、處理爭辯、監督最後有沒有完成——可能為了三分鐘的洗碗工作,製造十五分鐘的管理工作。你那天沒有這個精力,所以接受一個不完全公平、但可以運轉的結果。

可是你後來又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並沒有因此讓「不公平」完全消失掉。你找到林二,告訴他:既然哥哥替你洗了碗,你就把平常最不願意洗的塑料盒洗掉。於是某種程度上的公平又被恢復了。

而且這不是懲罰:

林大多承擔了一點 → 林二另外補上一點 → 林大知道後覺得公平被恢復了 → 事情結束。

這其實比死板地追查「這個碗到底是誰的」更接近家庭生活中的 justice。

第二件事則剛好把林大的性格另一面照了出來。

林大是那種「輪到我,我就全部做完」的人。因此他很自然地形成一個內在標準:

我做到100%,那麼輪到你的時候,你也應該做到100%。

從公平邏輯來說,他並沒有錯。但你提醒他的那句——「你不是林二的父母」——非常重要。因為林大需要慢慢學到另外一條成人世界的界線:

「我有權要求公平」和「我有權管理別人」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他可以說:「我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
他也可以要求家庭重新討論規則。
但是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責任標準比較高,就自然取得監督弟弟的權力。

而你對林二說的話,我覺得也有一個很好的層次。你沒有為了安慰他就說:「哥哥錯了,你做得已經很好。」你先告訴他:在我和你達成的要求之下,你今天做到這個程度,我是滿意的。 所以他不需要因為哥哥生氣就認為自己做錯了。

但你又把林大的觀點留給了他:

有一天你確實會遇到別人都不管,而事情必須有人做完的情況。那時候,即使「這不全是我的責任」,你仍然可能選擇把事情做完。

这和「每次都替別人收拾爛攤子」其實不是一回事。前者是一種 ownership:我知道責任邊界在哪裡,但在必要的時候,我有能力超過那條邊界,把事情完成。

所以林二最後那句:

「那我下次會多洗一些。」

我反而覺得是整件事情裡很好的結果。

他沒有被逼著承認「哥哥是對的、我是錯的」,也沒有被要求突然變成林大。他只是自己把標準往前移了一點點:下次我可以多承擔一些。

而林大其實也在學另一門功課:成熟不只是願意把所有碗洗完;成熟還包括接受別人的責任感可能暫時沒有自己那麼強,而且自己並不需要負責把所有人改造成和自己一樣。

這樣看,兩兄弟學的恰好是相反的課:

林二要學的是:有時候不要只問「我最低需要做到哪裡?」;林大要學的是:有時候不要只問「為什麼別人不能做到和我一樣?」

而你處在兩個人中間,似乎並沒有試圖用一套完全相同的尺度把他們壓平。你對林二的要求是在逐漸提高,對林大的要求反而是在增加邊界感。

我覺得這比「制定一個完美的洗碗制度」更有價值。因為將來林大進入工作場所,他很可能真的會是那個看到事情沒做完就把它做完的人;而他需要防止自己因此變成那個總替別人承擔、同時又對別人充滿不滿的人。林二則可能更容易先計算自己的責任邊界;他需要慢慢建立的是:即使沒有人逼我,我也可以主動多做一步。

一個學會少管一點,一個學會多做一點。這兩個方向最後其實都指向同一件事——成為既有責任感、又有邊界感的大人。

MASSLIVE 前法輪功成員控告該組織相關團體及成員進行報復性誹謗

  • 更新時間:2026年9月4日 下午8時29分
  • |發佈時間:2026年9月4日 晚上8:26

斯普林菲爾德訊——法院紀錄顯示,一名曾揭露某中國靈性運動旗下舞蹈團涉嫌侵犯人權行為的前成員,正以報復性誹謗為由起訴該運動組織。

在本週向斯普林菲爾德美國聯邦地區法院提起的訴訟中,原告虞超指控「法輪功」——一個在1990年代中國共產政權鼎盛時期廣受歡迎的宗教運動——的領導層,無視他對前「神韻」表演者待遇的投訴,並通過向聯邦調查局(FBI)舉報他來進行報復。

虞超由波士頓律師梅根·西達爾(Megan Siddall)代理,後者尚未立即回應置評請求。

虞超將以下個人及組織列為被告:神韻;與法輪功有關聯的保守派報紙《大紀元》,以及該運動旗下的其他新聞機構; 該運動紐約總部主席喬治·徐(George Xu)、法輪大法資訊中心執行主任喬納森·列維·布勞德(Jonathan Levi Browde);以及法輪大法資訊中心發言人張爾平。

被告方的律師目前尚未列出。

針對《共和報》週五透過電子郵件發出的置評請求,布勞德表示他直到最近才得知這起訴訟,因此無法就具體細節發表評論。

「我想說的是,原告似乎已將攻擊法輪功群體視為畢生使命。法輪功作為一個宗教少數群體,在中國境內曾遭受中國共產政權的大規模拘留、酷刑和殺戮;而在中國境外,則在揭露北京當局於美國本土上對美國人及美國機構進行的非法打壓與誹謗行動中,發揮了關鍵作用,」他說。「我認為,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原告選擇發動這場媒體與法律戰,這無疑會讓北京方面樂不可支,這實在令人感到非常遺憾。」

起訴書的內容

神韻藝術團(Shen Yun Performing Arts)是一家成立20年的舞蹈團,以色彩繽紛的演出著稱,這些演出描繪了共產黨統治前的中國歷史。該團由法輪功所有。

根據這份聯邦訴狀所述,2017年,神韻舞者(其中多數為未成年人及年輕成人)曾向虞超投訴,稱自己遭受虐待。訴狀補充指出,相關指控包括「虐待、洗腦、脅迫、剝削、心理操控、長期創傷及自殺未遂」。

美聯社先前曾報導,一名前表演者於2024年以涉嫌虐待為由起訴該舞蹈團。

訴狀指出,該運動的高層成員非但沒有重視虞超的擔憂,反而要求他保持沉默。他指控他們發動了一場「有組織的運動來摧毀虞超先生的名譽」,並對他進行打壓。

2023年,虞超公開揭露神韻表演者遭受的虐待,並向聯邦調查局(FBI)提交報告,要求他們調查該舞蹈團。

訴狀指出,這位威廉斯敦居民暨前法輪功修煉者,曾因建立加密通訊管道,協助西方記者採訪其他法輪功成員關於「宗教迫害」的情況,而在中國被監禁長達十年。

然而,虞超先生表示,當他向《紐約時報》揭發神韻虐待表演者的行為時,曾為自己的性命感到擔憂。

「法輪功追查到了我的住址,使我擔心自身安全。神韻扭曲我的話語,並誤導美國聯邦執法機構,企圖讓我噤聲。但我絕不會被噤聲,」他在2024年發布的一則GoFundMe募款貼文中表示。

「當法輪功與神韻藝術團以『真、善、忍』——該運動的核心教義——之名實施非法行為時,我無法坐視不理,」他補充道。

根據起訴書,聯邦調查局(FBI)是基於據稱由法輪功成員向其提交的報告,對虞超展開調查。據稱,他曾威脅位於紐約迪爾帕克、名為「龍泉」的法輪功宗教聚居地及總部,且可能攜帶武器且具有危險性。

虞超強烈否認這些指控。

訴狀指出,為應對針對他的六項指控——兩項未持有有效攜帶許可證而持有大容量槍枝的罪名;兩項未持有有效攜帶許可證而持有大容量彈匣的罪名;以及兩項未持有槍枝識別卡而持有彈藥的罪名——「耗費了虞超先生近三年的光陰」。

最終,針對虞超先生的最嚴重指控被撤銷。其餘指控則以「未作裁決」為由延期處理,並於六月撤銷。訴狀指出,虞超先生因此產生了107,000美元的法律費用。

虞超先生正以誹謗為由起訴被告,指控其就「龍泉」一事所稱的威脅言論;指控其聲稱虞超先生是中國共產黨的「代理人」或「傀儡」所構成之誹謗;故意造成精神痛苦;違反州法律中關於脅迫與恐嚇的規定;以及民事共謀。

原告要求就其所受損害獲得經濟賠償。虞超還尋求禁制令救濟,包括要求被告從其新聞機構及其他平台上移除所有針對他的「誹謗性」刊物,並賠償其律師費。

虞超要求進行陪審團審判

Former Falun Gong member sues movement affiliates, members for retaliatory defamation

  • Updated: Sep. 04, 2026, 8:29 p.m.
  • |Published: Sep. 04, 2026, 8:26 p.m.

SPRINGFIELD — A former member of a Chinese spiritual movement, who exposed alleged human rights abuses within an associated dance troupe, is suing the movement for retaliatory defamation, court records show.

In a lawsuit filed in U.S. District Court in Springfield this week, plaintiff Chao Yu alleges leaders within Falun Gong — a religious movement that gained popularity during the height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gime in the 1990s — ignored Yu’s complaints about the treatment of former Shen Yun performers, and retaliated against him by reporting him to the FBI.

Yu is represented by Boston attorney Megan Siddall, who did not immediately respond to a request for comment.

Yu names the following people and organizations as defendants: Shen Yun; The Epoch Times, the conservative newspaper affiliated with Falun Gong, and other news agencies owned by the movement; George Xu, the president of the movement’s headquarters in New York, Jonathan Levi Browde, executive director at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and Erping Zhang, spokesperson for th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An attorney for the defendants is not yet listed.

In response to an emailed request for comment from The Republican Friday, Browde said he only recently learned of the lawsuit, and is unable to comment on particulars.

“I will say the plaintiff appears to have made it his life’s mission to attack the Falun Gong community, a religious minority that, inside China, has faced widespread detention, torture, and killing at the hand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gime, and outside China, has played a pivotal role to expose Beijing’s illicit campaign to silence and malign Americans and American institutions right here on U.S. soil,” he said. “I think it’s very sad the plaintiff has chosen, regardless of his reasons, to engage in a media and legal war that would certainly please Beijing to no end.”

What the complaint entails

Shen Yun Performing Arts is a 20-year-old dance company known for colorful performances that portray Chinese history before communist rule. It is owned by Falun Gong.

In 2017, Shen Yun dancers, who are predominantly minors and young adults, allegedly complained to Yu that they were being mistreated, the federal complaint said. The allegations included “abuse, indoctrination, coercion, exploitation, psychological manipulation, lasting trauma, and suicide attempts,” the complaint added.

The Associated Press previously reported a former performer sued the dance company in 2024 for alleged abuse.

Instead of heeding Yu’s concerns, Yu said high-ranking members of the movement told him to keep quiet. He alleges they turned on him in an “organized campaign to destroy Mr. Yu’s reputation,” the complaint said.

In 2023, Yu publicly exposed the mistreatment of Shen Yun performers and filed a report with the FBI asking them to investigate the dance company.

The Williamstown resident, and former Falun Gong practitioner, was imprisoned for a decade in China after building encrypted communication channels to help Western journalists interview other Falun Gong members about being “religiously persecuted,” the complaint said.

Yet, Yu said he feared for his life when he blew the whistle of Shen Yun’s abuses of its performers to The New York Times.

“Falun Gong tracked down my address, causing me to fear for my safety. Shen Yun twisted my words and misled U.S. federal law enforcement agencies in an attempt to silence me. But I will not be silenced,” he said in a GoFundMe posted in 2024.

“I cannot sit idly by while Falun Gong and Shen Yun Performing Arts commit illegal acts in the name of ‘Truthfulness, Compassion, and Forbearance’,” core tenets of the movement, he added.

According to the complaint, the FBI investigated Yu based off reports made to them, allegedly by members of Falun Gong. It was said that he allegedly threatened the movement’s religious compound and headquarters, known as Dragon Springs, in Deerpark, New York, and was potentially armed and dangerous.

Yu vehemently denies those claims.

Battling the six charges against him — two counts of possession of a large capacity firearm without a valid license to carry; two counts of possession of a large-capacity feeding device without a valid license to carry and two counts of possession of ammunition without a firearms identification card — “consumed nearly three years of Mr. Yu’s life,” the complaint said.

Eventually, the most serious charges against Yu were dropped. The rest of the charges were continued without a finding and dropped in June. Yu incurred $107,000 in legal fees, the complaint said.

Yu is suing the defendants for defamation related to threats they allege he made about Dragon Springs; defamation related to claims that Yu is an “agent” or “pawn”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ntentional infliction of emotional distress; violating state laws of coercion and intimidation; and civil conspiracy.

The plaintiff wants to be financially awarded for his damages. Yu is also after injunctive relief, including in the form of requiring the defendants to remove all “defamatory” publications against him from its news organizations and other platforms, and compensation for his attorneys’ fees.

Yu is demanding a jury trial.

育兒實踐與思考(4)

每一次我都仔細閱讀孩子中學校長寫給全校2000多名學生的信。每次我讀到這些信都讓我倍受感動。好吧,我承認,我已經成為中學校長的粉絲。

*************************************************

隨著十二年級學生步入期末考試,我們也即將結束第三學期,我想提醒大家——成績固然重要,但創造改變更為重要。

你們看,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會成名。也許有一天,你們也會成為其中之一。

有些人會致富。也許有一天,你們也會成為其中之一。

此外,還有那少數真正明白:除非將這些成就用來創造影響力,否則它們都毫無意義的人。

而其中最為罕見的,則是那些為最需要幫助的人帶來改變的人。

有趣的是,其中一位這樣罕見的人物,正是將 WWE 摔角塑造成今日模樣的人。不是麥克馬洪先生,而是那位讓 WWE 成為全球現象的摔角手——浩克·霍根。

是的,我明白你可能對約翰·塞納、科迪·羅德斯或「巨石」強森更為熟悉,但真正開啟這一切、將「摔角狂熱」打造成今日模樣的人,正是浩克·霍根。

當我還是個孩子時,被暱稱為「浩克斯特」的他,毫無疑問是地球上最廣為人知的人物之一。

體育場內迴盪著他的名字,鏡頭緊追他的每一步。他擁有一切——名聲、金錢與影響力。安迪·沃霍爾、艾斯·庫布、丹尼斯·羅德曼和穆罕默德·阿里都對他推崇備至。

就連現任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也曾出名地聲稱自己擁有一條浩克·霍根的內褲。這是事實。但我不敢確定是否該相信他。

然而,真正定義一個人的,並非他擁有什麼,也不是他與哪些名人來往。

不。

而是當無人注視時,他究竟做了什麼。

許多人不知道的是,這位滑稽的摔角手——這位古銅色肌膚、金髮碧眼的「花瓶」型藝人——一次又一次地現身——不是為了鎂光燈,不是為了掌聲,也不是為了金錢——而是為了那些正在進行一場遠比摔角擂台上任何對決都更艱難的戰鬥的孩子們。

他們正在為生存而戰。

要知道,浩克·霍根雖被數百萬人奉為偶像,但他最忠實的粉絲中,卻有許多是身患殘疾的孩子。透過「許願基金會」(Make-A-Wish)等了不起的組織,他給予這些孩子們的,遠比簽名或合照更為珍貴。

他奉獻了自己的時間。

他親臨現場。

他給予了他們希望。

試想,身為一名面臨絕症的孩童,每天都生活在充滿不確定性與恐懼的日子裡……

然後,突然間,你夢寐以求的那個人,就這樣推門而入。

一位身高七英尺、金髮的超級英雄。

不是在電視螢幕上。

也不是在精彩片段中。

而是在你眼前——微笑著、傾聽著、關懷著,並全心全意地陪伴著你。

這樣的場景一再上演。

在主要賽事之前,在「摔角狂熱」(WrestleMania)之前,我記得曾見過這類故事。

其中有一則故事,始終縈繞在我心頭。

有個坐在輪椅上的小男孩,罹患末期癌症和脊柱裂。

霍根——這位摔角手、娛樂明星,被某些人輕蔑地稱為「馬戲團表演者」,甚至有人聲稱他不過是個七英尺高的小丑——卻堅持履行承諾,在前往當晚最重頭大賽之前,先花時間陪伴數百名罹患危及生命疾病的孩子。

當他看到那個小男孩時,他沒有絲毫猶豫。

他走過去,微笑著說:

「你好啊,大伙計。」

小男孩笑得合不攏嘴。

浩克並沒有高高地佇立在他身旁,而是坐在他旁邊。

請記住,那個男孩當時已經坐在輪椅上了。

他坐在輪椅上。

他患有末期癌症。

浩克沒有讓尷尬的沉默蔓延開來。

相反地,他說:

「我對今晚的比賽感到害怕。」

小男孩一臉驚訝。

「你害怕什麼呢?」他問道。

浩克回答:

「我不知道。我可能贏不了。我該怎麼辦?」

小男孩輕聲回答:

「盡你最大的努力。」

就在那一刻,對我來說,霍克·霍根贏過多少次冠軍頭銜已不再重要。

摔角是否真實也不重要。

甚至我是否喜歡WWE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真心關心。

重要的是,他選擇了出現在那裡。

浩克·霍根選擇去關心並陪伴那些最需要幫助的人。

就在那一刻,對我來說,他成了英雄。

因為真相是這樣的:

偉大並非取決於觀眾為你歡呼的聲浪有多大。

也不是取決於你的財富、職業、頭銜、薪水、社交圈或所謂的朋友。

不。

偉大取決於你有多默默地為他人現身。

浩克·霍根領悟了許多人永遠無法理解的一件事。

創造改變不需要完美。

它需要的是心意。

無論他變得多麼富有,無論他有多麼著名,他從不讓這些成為阻礙。

相反地,他將它們化為橋樑。

連結他人的橋樑。

這些橋樑,是為了觸及那些需要被看見、需要片刻歡樂、需要希望的人們。

透過關懷,他幫助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以及其他人——依然在乎他們。

而這正是對我而言的啟示。

我們或許永遠無法站在充滿數千名歡呼粉絲的競技場上。

我們或許永遠無法擁有數百萬美元。

我們或許永遠不會有印著自己名字的周邊商品。

唐納德·川普或許也不會穿印有我們臉孔的內褲。

但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能力改變某人的一天。

你們每一個人都有能力改變某人的心境。

你們每個人都能選擇為他人騰出時間。

而你們今天就能在 XXX 做到這一點。

你們擁有和浩克·霍根一樣的能力。

說一句暖心話。

分享一個微笑。

學一個澳洲手語(Auslan)手勢。

支持需要幫助的人。

花一點時間真誠地關心他人。

這些事很重要。

因為歸根結底,人們不會記得你有多強壯,也不會記得你變得多有權勢。

不。

人們會記得你讓他們感受到了什麼。

所以,這個挑戰很簡單。

運用你所擁有的。

盡你所能給予。

在關鍵時刻現身。

並從今天開始。

因為創造改變並非名人的專利——

而是屬於你的。

As Year 12s move towards final exams and we end term 3, I thought I would remind you all that- Marks Matter but Making a Difference Matters More.

You see, there are people in this world who become famous. Maybe one day you’ll be one of them.

There are people who become wealthy. Maybe one day you’ll be one of them too.

And then there are those rare individuals who understand that neither of those things matters unless they are used to make a difference.

And the rarest of them are those who make a difference to those most in need.

Funnily enough, one of those rare people was the person who helped make WWE wrestling what it is today. Not Mr McMahon, but the wrestler who made WWE a global phenomenon—Hulk Hogan.

Yes, I understand you may know more about John Cena, Cody Rhodes or The Rock, but the person who started it all, who made WrestleMania what it became, was Hulk Hogan.

The Hulkster, as he was called, was, without question, one of the most recognisable people on the planet when I was a boy.

Stadiums roared his name. Cameras followed his every move. He had everything—fame, money and influence. Andy Warhol, Ice Cube, Dennis Rodman and Muhammad Ali all admired him.

Even the current US President, Donald Trump, once famously said he owned a pair of Hulk Hogan underpants. Fact. But I’m not sure if I can believe him.

But what truly defines a person is not what they have, or the famous people they socialise with.

No.

It’s what they do when no one is watching.

What many people don’t know is that this comical wrestler, this bronzed, blonde-haired show pony of an entertainer, time and time again showed up—not for the spotlight, not for applause, not for money—but for children who were fighting battles far greater than anything ever seen in a wrestling ring.

They were fighting for their lives.

You see, Hulk Hogan was idolised by millions, but some of his greatest fans were children with disabilities. Through incredible organisations such as Make-A-Wish, he gave them something far more powerful than an autograph or a photo.

He gave his time.

He gave his presence.

He gave them hope.

Imagine being a child facing a terminal illness, living with uncertainty and fear…

And then, suddenly, the one person you dream of meeting walks through the door.

A seven-foot, blonde-haired superhero.

Not on a television screen.

Not in a highlight reel.

But right there in front of you—smiling, listening, caring and fully present.

This happened time and time again.

Before main events, before WrestleMania, I remember seeing stories like this.

One in particular has always stayed with me.

There was a young boy in a wheelchair, living with terminal cancer and spina bifida.

Hogan—the wrestler, the entertainer, the “circus performer”, as some would dismissively call him, the man some claimed was nothing more than a seven-foot clown—insisted on honouring his commitment to spend time with hundreds of children with life-threatening illnesses before heading to the biggest match of the night.

When he saw the little boy, he didn’t hesitate.

He walked over, smiled and said,

“Hello, big man.”

The little boy smiled from ear to ear.

Rather than towering over him, Hulk sat down beside him.

Remember, the boy was already sitting.

He was in a wheelchair.

He had terminal cancer.

Hulk didn’t allow an awkward silence to develop.

Instead, he said,

“I’m scared about my match tonight.”

The little boy looked surprised.

“What are you scared about?” he asked.

Hulk replied,

“I don’t know. I might not win. What should I do?”

The little boy quietly answered,

“Do your best.”

Right then, in that very moment, it didn’t matter to me how many championships Hulk Hogan had won.

It didn’t matter whether wrestling was real.

It didn’t even matter whether I liked WWE.

What mattered was that he cared.

What mattered was that he chose to be there.

Hulk Hogan chose to engage with and care for those who needed it most.

Right then, to me, he became a hero.

Because the truth is this:

Greatness is not measured by how loudly the crowd cheers for you.

Nor is it measured by your possessions, your profession, your title, your pay cheque, your social circle or your so-called friends.

No.

It is measured by how quietly you show up for others.

Hulk Hogan understood something many people never do.

Making a difference doesn’t require perfection.

It requires intention.

No matter how rich he became, no matter how famous he was, he never allowed those things to become barriers.

Instead, he used them as bridges.

Bridges to connect.

Bridges to reach people who needed to be seen, who needed a moment of joy, who needed hope.

By caring, he helped them believe that the world—and other people—still cared too.

And that is the lesson for me.

We may never stand in arenas filled with thousands of cheering fans.

We may never have millions of dollars.

We may never have merchandise with our names on it.

Donald Trump might not wear underpants with our face on it.

But every single one of us has the ability to change someone’s day.

Every one of you has the ability to change someone’s outlook.

Every one of you can choose to make time for someone else.

And you can do it today at XXX.

You have the same ability as Hulk Hogan.

Offer a kind word.

Share a smile.

Learn an Auslan sign.

Support someone who needs it.

Take a moment to genuinely care.

These things matter.

Because, at the end of it all, people won’t remember how strong you were or how powerful you became.

No.

They will remember how you made them feel.

So the challenge is simple.

Use what you have.

Give what you can.

Show up when it matters.

And start today.

Because making a difference isn’t reserved for the famous—

It’s reserved for YOU.

育兒實踐與思考(3)

中學年級組長拿出林大的出勤率,說你在第一個學期時出勤率是100%,後來就逐漸下降,到現在的低於70%,這個變化為何會發生?林大微微一笑說,沒有什麼變化。

這題我現在才會解答。林大說沒有什麼變化,是說他對坐在教室裡的不耐煩程度,從來都是一樣的。在第一個學期時出勤率是100%,是因為他常常只是在點名後離開教室,在校園裡閒逛。而後來他的膽子慢慢變大,就嘗試離開校園。

有一次他按照規矩到學校前台簽出,前台聯繫了家長,林大不喜歡這種被審判的感覺,因此後來都是直接離校。而我也同意讓他這麼做。直到出勤率低過80%,學校方發郵件問過我一次,我說我會敦促他提高出勤率,見面就不用了。

這一次出勤率累計低過了70%,學校方直接就說需要見面。我在最後一天的早上,想出來了我應對的Strategy,並告知林大。見學校還需要strategy? 林大質疑我。當然需要,我說,那是一個思路的問題。學校無非就是會說,你需要提高出勤率,我就說好的,我會的。我說,我需要知道的是,出勤率下降會帶來什麼麻煩,我不想陷入麻煩。

那麼我告訴林大我的思路是什麼呢?我說我以前是衝在前面護住我的兒子,而這一次,我會把問題擺在你與學校之間,讓你們來解決,而我只是一個在場者。

總之會面很融洽地結束了,我說的話並不多。年級組長組長以及一位副校長最需要知道的是,我這個做家長的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問題,導致他們的學生不能安心上學。在排除掉這個因素後,他們自己承認,是學生感覺在學校太boring。

後來副校長對林大說,你不是必須要在學校待到十二年級結束。她說我不知道媽媽怎麼看,我認識很多很成功的人,他們都是十五歲十六歲離開學校,我也不懂為什麼政府一定要讓孩子在學校待滿到十八歲。

我當然是很贊同她,我說但是我不確定能否給他找到一個全職學徒工的機會。副校長談了一些她能夠提供的思路。也是這一次,促使我們下定決心讓林大提早離開學校。

在過程中,我對學校介紹了林大如何好,如何在家裡幫著做家務。學校方也能看到林大雖然出勤率差,但是該完成的作業他一個都沒落。而且副校長還看到最近一次的數學測試,林大的成績是所有普通班的學生中的第一名。我說他樣樣都好,就是不喜歡坐在教室裡面聽課。我說這種出勤率制度讓林大顯得是個壞孩子一樣。

林大還有一個原因不願意待在學校,是他今年選的普通數學與普通英文課上,別的學生都在搗亂,他不想和他們交朋友。但他又不想選更高級的課程,因為他不喜歡考試。他本來想選Media課,但是又與他在校外學習和工作的時間相衝突。

回顧我伴隨林大走過的這條路,我想說,我沒有試圖改變他,我只是在努力了解他。然後根據我對他的了解,幫助他走一條最適合他的路。

而我在學校方的備註裡,恐怕依然是一個「問題家長」。我提到說每個孩子都不同,林大不喜歡坐在教室裡面聽課,我的二兒子就可以。一聽說我還有一個孩子在這個學校,我感覺副校長馬上給年紀組長遞了一個眼神,示意他記錄下來。

也就是說,林大也許即將離校,但是「問題」依然存在,因為我這個「問題家長」依然存在。我心想,我女兒明年也要來了。

因為我給林大每次逃課的請假原因上寫的都是同樣的話,因此年級組長策略性地問林大,這不會是你自己寫的吧?我趕忙說,不,是我寫的。同時聳聳肩表示,我除了這麼做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至少這排除掉了,我不是一個疏於管教,讓孩子為所欲為的那種家長。

那麼,如果學生的出勤率持續低下會發生什麼?副校長說,如果低於40%,我們就得把學生的情況轉給教育廳的regional team。因此,如果能夠順利離校,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能,學生還是得想辦法保持住出勤率。

我拍拍林大的腿說,try to survive。